唐靈溪絕對不相信宋博雄這樣的老雜毛,能夠怕余孽這個毛頭小子。所以唐靈溪很自信,她仰起小臉,倔強的說道:“如果你能讓宋博雄怕你,我就讓你親一下!”
聽到唐靈溪這話,余孽瞬間兩眼放光的看著她,激動的說道:“真的嗎?”
“本小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唐靈溪倔強的說道。
聽到唐靈溪這話,孫夢然就一個勁兒的給唐靈溪打眼色,不要讓她和小孽打賭。因為孫夢然很清楚,宋博雄在余孽面前,是很恭敬的,而且還有些唯命是從。
可是唐靈溪天性高冷,根本不聽孫夢然的,她一口咬定,余孽沒有那個本事!
余孽得到唐靈溪保證,就笑嘻嘻的衝她眨了眨眼,嘿笑道:“未婚妻,看好了。”
此刻,宋博雄正在車外面大吼大叫,嚷嚷著要懲罰車內遲到的人。宋博雄凶神惡煞的,手裡還拿著警棍,看他那囂張的樣子,真以為自己是獨裁的帝王了。
前面的司機已經受不了宋博雄,一直詢問唐靈溪要不要下去給他點顏色看看。跟在後面的宋德也打來電話,問唐小姐要不要他們出面擺平。
唐靈溪全部都把他們給回絕了,而是笑嘻嘻的看向余孽,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衝余孽說道:“看你的了小孽,發揮一下你的淫威吧。要是認慫也行,我就不追究你的吹牛行為了。”
“我是認慫的人麽。”余孽說罷,就開門走下了車。
車內的唐靈溪和邵玉菲與孫夢然,還有跟在後面的宋德他們,見余孽下車,都紛紛從車內探出腦袋,把目光聚集在了余孽身上。
余孽下了車,就看到宋博雄拿著警棍耀武揚威的走過來。
還不等宋博雄開口說話,余孽率先扯著嗓子說道:“小宋你拿著警棍幹嘛去呀這是?該不會是來打我的吧?我承認我是遲到了一會兒,但不至於被揍吧?”
余孽故意提高分貝,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夠聽見。
宋博雄聽見那句小宋,內心深處雖然厭惡不已,但表面上卻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嘿笑著衝余孽說道:“余先生說笑了,我哪敢呀。”
“原來這是余先生的車,我看走了眼,嘿嘿。抱歉,實在抱歉,大家都是出去玩的,幹嘛要搞得互相不開心嘛。”宋博雄搓著一雙大手,尷尬的嘿笑道。
“對呀,都是出去玩的。小宋你就不要這麽認真了。”余孽回頭看了一眼正趴在車窗上盯著他看的唐靈溪一眼,得意的一笑,又對宋博雄說道:“小宋啊,你拿個警棍,是不是要為我保駕護航?”
“嘿嘿,余先生如果有需要,我自然很樂意效勞的。”宋博雄跨前一步,小聲在余孽耳邊說道:“余先生,你看大家走在,咱們有話等會再說行不,我先整理一下隊伍,安排一些具體事宜。”
余孽在心裡冷笑,心說你也知道要面子呀。看你平日裡囂張跋扈的樣子,又給過誰面子?
“那行吧,小宋你先忙,我就不奉陪了。”余孽伸手拍了拍宋博雄肩膀,一副幹部視察下級工作的樣子。
“好好乾,爭取年底給你多發點獎金。”余孽大咧咧的說道。
聽見余孽這話,宋博雄腦袋直接懵掉了,他心說這位余同學今天這是怎了,怎麽跟自己過不去?
不過就算宋博雄知道余孽跟自己過不去,他也不敢多問,畢竟自己有把柄在余孽手裡。
宋博雄目送余孽離開,還一臉懵逼,不知道余孽今天這是唱的哪出戲。
坐在車裡看熱鬧的其他人也和宋博雄一樣,簡直懵逼了。直到現在耳邊還回蕩著余孽那句小宋。
他們一個個面面相覷,心說余孽左一個小宋,右一個小宋,叫的宋博雄像是他的小跟班似得。
可是偏偏宋博雄卻沒反抗,而且在余孽面前唯唯諾諾的,還真像是余孽的手下。
“這新來的來頭不小啊,連宋主任都不敢招惹他。”一輛大奔車內,傳來了一句小聲嘀咕。
“估計又是一位隻手遮天的二代,要不然宋主任能怕他?”
“對呀,咱們學校二代那麽多,宋主任怕過幾個。這家夥來頭肯定很大,要不然宋主任怎麽可能會在他面前那麽慫。”
坐在車內看熱鬧的眾人開始議論紛紛,談論著余孽的家世到底如何的顯赫。
同樣懵掉的還有唐靈溪,她瞪著一雙難以置信的大眼睛,像是在看鬼一樣看著余孽。
唐靈溪在心裡直納悶,她心說余孽這小子到底幹嘛的,怎麽連宋博雄這樣牛哄哄的人物都怕他?
不過至於宋博雄為什麽怕余孽,這事兒已經不重要了。唐靈溪心說自己剛才跟小孽打賭,賭注好像是一個吻,而且還是自己親小孽。
啊啊啊啊……
唐靈溪捂住發熱的小臉,立刻就不樂意,她心說自己怎麽能說出那麽羞人的話,這還是自己嗎?
“靈溪,你怎麽了,發燒了嗎?怎麽會突然臉紅呀,是不是害羞了?”邵玉菲明知故問,笑嘻嘻的看向唐靈溪。
“嗯,我發燒了。”唐靈溪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快語說道:“對對對,我發燒了而且是流行感冒,你們趕緊離我遠點。”
這時,余孽已經打開車門走了進來,他看到唐靈溪面色紅潤,還說自己得了流行感冒。
余孽心說你感冒啥呀,分明是在耍賴。
“哎呀。”余孽故意誇張的露出驚訝的表情, 很配合唐靈溪的演技,故意說道:“快讓我看看,我是醫生。”
“靈溪呀,你是不是覺得面色發燙,胸悶氣短?”余孽著急忙慌的來到唐靈溪身邊,笑嘻嘻的說道:“有沒有胸悶,是不是這裡,要不要我給你看看?”
說著,余孽就假裝伸手按在唐靈溪胸口上。唐靈溪一看這架勢,立刻就腰不痛了氣不喘了,回歸正常了。
“沒事,我沒事。”唐靈溪連忙擺手,她心說小孽真壞,居然想著佔自己便宜,還要襲胸!
“哦,沒事了呀。”余孽嬉笑道:“那現在沒事了,剛才賭約是不是要執行一下了?”
“呵呵。”唐靈溪立刻乾笑起來,她裝作很大方的樣子,拍了拍余孽肩膀,乾笑道:“呵呵,小孽咱們都什麽關系了,你還這麽認真。”
“你這人真是的,怎還開不起玩笑了。就你這樣,以後還怎麽找女朋友?”唐靈溪嘿笑著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