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給我看給誰看呀?”余孽笑的特別無恥,他衝邵玉菲眨眨眼,嬉笑道:“哪有不給男朋友看的道理,對不對?”
“說的好像你是我男朋友一樣。”邵玉菲笑嘻嘻看著余孽說道:“我什麽時候承認你是我男朋友了?”
“難道沒有嗎?”余孽這話還沒說罷,就見旁邊快速走來一個嬉皮笑臉的男生。
“原來玉菲姐沒有男朋友呀,害得我差點誤會了。”來人是火鍋城老板張少,就是前幾天被余孽修理的特別慘的那位。
“吆喝,這不是張老板嗎,怎麽,出來了?”余孽看了一眼張少,心說這家夥來幹嘛?
“多謝余先生照顧,我張少才有重新做人的機會。”張少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余孽。
他眼神中泛著寒芒,怎能瞞得過余孽。這家夥那天被薑曉馨帶進局子裡,根本都沒過夜,就直接被邵雨軒托人挖了出來。
張少出來後,就對余孽一直懷恨在心,想要給余孽點顏色看看。只不過他一直以為余孽是邵玉菲男朋友,就沒敢下手。
今天張少來博才高校,本想打聽一下余孽的背景,結果等他剛來到博才高校,遠遠地就看到邵玉菲和余孽在一起。
而且看兩人有說有笑的樣子,真像是一對無話不談的情侶。在邵玉菲旁邊,還站著一位模樣俏麗的大美女,張少一眼就看上了孫夢然。
他心說自己這輩子雖然和邵玉菲無緣了,但是能泡上孫夢然這樣的大美女也是不錯的。
這麽想想著,張少就徑直朝著余孽他們走了過來。結果還不等他來到近前,就聽見邵玉菲說余孽不是她男朋友。
聽見這話,張少立刻就喜上眉梢,他心說原來這小子不是玉菲的男朋友。哈哈,既然不是玉菲男朋友就好說了。
沒有邵家的庇護,看老子怎麽弄死你!
張少這人嫉惡如仇,更何況余孽還砸了他的火鍋店。為了開火鍋店,張少可沒少投了錢,他不是富二代,充其量就是邵家養的一條狗。
這樣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咽下這口氣,張少一直在肆意尋找報仇機會。可是就連汪強那個地皮小流氓都怕他,可見余孽這家夥也不是個好東西。
面對這樣的敵人,張少還真有些犯了難,他心說不得不花錢聘請一些高手過來,不然只是依靠地痞流氓,估計還得讓余孽這家夥逃掉。
張少謀劃了好幾天,今天終於找到了機會。
他笑嘻嘻的和邵玉菲打招呼,然後又假裝特別熱情的邀請余孽和孫夢然道:“今天我要舉辦一個宴會,喜歡兩位能來參加。當然我的玉菲姐是絕對不能少的。”
自從上次火鍋城的事件後,邵玉菲本來就不怎麽搭理張少了,不過兩人自幼就認識。
邵玉菲一直待張少想弟弟一樣,邵玉菲耳根子軟,架不住張少軟磨硬泡,最後還是選擇原諒了他。
邵玉菲原諒張少,孫夢然可不喜歡這類人,她直接就把張少給回絕了。
“呵呵,但受不起,我怕羊入狼窩。”孫夢然翻個白眼,一點也不客氣的說道。
“孫小姐誤會了,我這次就是專程向你道歉的。”張少滿臉堆笑的看著孫夢然,臉上盡顯歉意之色。
“是嗎?”孫夢然語氣冰冷道:“不好意思,沒空!”
“玉菲姐,這……”張少轉目看向了邵玉菲,似是在尋求她的幫助。
“沒事,我勸她。”邵玉菲給了張少寬慰的眼神,不過她並沒有去勸孫夢然,而是疑惑的問張少道:“你怎麽突然間想要舉辦一個聚會?”
“我這不是為了賠不是嘛。前幾天多有冒犯,還請姐姐見諒。”張少歉意的看向余孽,又說道:“當時要不是余先生在,估計會釀成大錯。”
“我還要謝謝余先生。”張少快語說道:“我已經嚴重批評了那幾個家夥,而且把他們掃地出門,再也不和他們來往。”
說這話時,張少眼睛中無意間閃過一道狡詐的精芒。余孽看著他,心說你丫還跟老子玩這套,晚上指不定有什麽惡心的事情發生。
余孽本來就沒打算和張少建立什麽友誼,更是懶得搭理他。
所以收到張少的邀請,余孽很是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你和你的狐朋狗友來不來往那都是你的事兒,我們管不著,也不想管。”
“對呀,懶得管,惡心。”孫夢然惡狠狠的冷哼一聲。
“玉菲姐,我是真的向你們道歉的。難道就不給我一次機會嗎?”張少裝作楚楚可憐的樣子。
邵玉菲耳根子軟,見不得別人求他,更何況張少是跟著自己長大的。
張少在邵玉菲眼裡就是個小屁孩,做錯了事,很容易就被原諒了。不過張少辦的那些惡心事兒,在孫夢然看來,簡直惡心到家了,她是不準備搭理張少。
孫夢然不準備搭理張少,余孽更是惡心這種面上一套背地裡一套的家夥。
邵玉菲知道余孽和夢然都煩他,不過她還是適當地勸說道:“他都已經認錯了,你們就原諒他吧。”
“他做的事不可原諒!”孫夢然惡狠狠地說道。
“唉。”邵玉菲歎口氣,心說張少這家夥之前班的那些事兒,確實很讓人惡心。不過他現在已有悔過之意,沒必要趕盡殺絕。
這麽想著,邵玉菲就對張少說道:“我會勸勸他們的,你先回去吧。”
說著,邵玉菲又問了張少聚會的地點,等得到邵玉菲的再三確定後,張少這才嬉皮笑臉的離開。
等張少走後, 孫夢然趕緊問邵玉菲道:“你不會真的要去參加這個色狼舉辦的聚會吧?”
“沒事呀夢然,他是我看著長大的。再說了,上次的事情也不是他做的,是他手下人乾的。”邵玉菲辯解道。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有那樣的狐朋狗友,他也好不到哪兒去!”孫夢然氣鼓鼓的說道。
“應該不會吧,其實張少也挺可憐的,從小跟著爸爸,而且生活也特別的苦。”邵玉菲從小物質優越,自然看誰都是很苦,除了生活和她一樣有優越的唐靈溪和孫夢然。
“玉菲不要同情心泛濫了,咱們那天剛被欺負了,這麽快你就忘了嗎?”孫夢然拉住邵玉菲胳膊,跟她仔細分析起來。
孫夢然說的也不無道理,更何況火鍋城的事剛剛過去沒幾天,邵玉菲不可能會忘記的。
兩人嘀咕了幾句,爭持不下,邵玉菲隻好問余孽道:“小孽,你說,我們去還是不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