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孽將自己的想法給顧啟鳴和侯麗他們講了一遍,兩人覺得這方法可行,也就沒了其他顧慮。
侯麗早就對汪三他們痛心疾首,恨不能拔了他們的皮,現在終於有個人願意幫忙出面解決這事兒,侯麗自認是舉手雙手讚成的。
“小夥子你要是真能幫大家教訓了汪三,讓他以後再也不敢到這裡造次,姐姐我就在店裡大擺筵席,專門為你慶功。”侯麗熱情的打下包票。
余孽上下打量著侯麗,覺得這老板娘長相雖然嫵媚漂亮,但是從骨子裡卻透著一股冰冷,像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小姐公主,十分冷傲。
而且她這種熱情,在余孽看來,很像是假裝出來的。
“美女老板客氣了,不用大擺筵席,就請我和顧爺爺還有清月吃頓飯就行。”余孽倒是不客氣,既然人家美女願意邀請,總不能駁了人家的面子。
“我看你和清月關系不一般,就別叫什麽美女老板了,你和清月一樣,就叫我麗姐吧,大家又不是外人。”侯麗這種熱情勁兒,反倒是讓余孽有些不適應。
可能是因為余孽總覺得她有點嫵媚妖嬈吧,這種女很會勾引男人,就像蕭媚兒似得,狐媚術很有一套。
“那行,麗姐好,我叫余孽,你可以叫我小孽,這樣顯得親切,嘿嘿。”余孽表面上可沒擺出一副拒人千裡之外的樣子。
雖然現在余孽還不怎麽了解侯麗,不過等過一段時間後,大家彼此都熟悉了,或許余孽對她的看法上會有改觀。
“小孽真是英雄出少年,我見剛才汪三他們爬著從這裡出去,就感覺特別解氣。”侯麗興奮的看著余孽。
“那可不,我小孽老弟一個人打他們一大幫,可厲害了。”顧清月也跟著附和著誇余孽。
余孽被這兩個大美女誇得心裡美滋滋的,心說小美女們知道我余小爺的好了吧,以後要是你們跟了小爺我,保準你們更加知道小爺我的好。
哈哈……
余孽在心裡狂笑,英雄光環依然在美女們的心中開水生根發芽。
就在這時,從遠處駛來了一輛黑色奧迪車。
車子很穩當的停在了清月藥房的門口,車子停穩後,很快從車子上下來兩個中年人。這兩人走的親密,像是一對夫妻。
而且這對夫妻衣著講究,氣質不凡,一看就知道不是平凡人的家庭。
這對中年夫妻站在車前,向清月藥房看了片刻,這才朝著顧啟鳴的方向徑直走來。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你是顧啟鳴顧大師嗎?”那中年男人語氣平緩,溫文爾雅,一副君子模樣。
“我是顧啟鳴。”顧啟鳴答應一聲,雙眉微皺,上下打量著來人,“請問你找我何事?”
“哦,我是江姐介紹來的。想請顧大師出山,幫我們看一下風水。”中年男人面帶微笑的說道。
他口中這個江姐,是京都風水協會的理事,在易學研究圈很有名氣。顧啟鳴和她認識多年,彼此算是老朋友。江姐也經常介紹一些看風水的客人到清月藥房來找顧啟鳴,順便讓他賺一些外快。
只不過江姐每次介紹人來找顧啟鳴,事先都會先打電話通知顧啟鳴一聲。而這對中年夫妻來,顧啟鳴之前卻並沒有接到江姐的電話。
這不由就讓顧啟鳴起了疑心,他客套兩句,就委婉的說今天有事情要做,不便出門,還請兩位另請高明。
中年男人一再邀請道:“事情緊急的很,還請顧大師出山幫忙看一下,
至於酬勞我們可以給您雙倍。” 顧啟鳴平日活得逍遙自在,雖然不喜歡錢財,但是也架不住這白撿的銀子,他略微有些心動,就找了個借口回家給江姐打電話去了。
那對中年夫妻見顧啟鳴回了家,也趕緊跟了去。可是在這對中年夫妻經過余孽身邊時,卻忽然散發出了一絲靈氣。
“居然還是同道中人。”余孽有些吃驚,不知道這兩個靈修者找顧啟鳴究竟何事,余孽唯恐有詐,就小心翼翼跟了上去。
顧啟鳴走到院子裡,就掏出手機撥通了江姐電話。他剛準備開口,緊跟在他身後的那個中年男人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直接就向顧啟鳴的腰間捅了過去。
“不好。”余孽心裡一驚,瞬間使出移形步法,刹那間就閃到了顧啟鳴身後。
那中年男人見有余孽突然襲來,心中也是驚訝不已,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清月藥房居然還有這等高人。
余孽一個閃身擋在了顧啟鳴身後, 一下子就抓住了那中年男人的手腕,中年男人只是稍微驚訝了一下,很快鎮定下來。
他嗖嗖快速揮出幾刀,結果卻都被余孽一一閃躲。那中年女人沒有袖手旁觀,見半路突然殺出個余孽,頗感意外。
那女人二話不說,跳將起來,對準余孽胸口就是一腳。余孽見中年女人襲來,瞬間一個躲閃,一巴掌就打在了中年男人的肩膀上,將他手中的匕首打落在地。
“今天收不了貨,不要戀戰,快走。”中年女人快語提醒中年男人趕緊撤退,那中年男人速度很快,見自己不是余孽對手,轉身就和中年女人逃出了顧家。
兩人來得快,走的更快,還沒等顧啟鳴反應過來,那對中年夫婦就已經上了車子,揚長而去。
“他……他們不是來看風水的?”顧啟鳴盯著掉落在地上的匕首,驚訝的問余孽道。
“來看風水的人都喜歡帶把匕首嗎?”余孽反問顧啟鳴道。
顧啟鳴很誠懇的搖搖頭,茫然道:“那倒沒有,誰家出門求人還帶把胸器。”
“那不就得了。”余孽心中好奇,先前是顧清月遭人暗算,今天又是顧啟鳴被人暗殺,他們爺孫倆這到底是得罪了什麽人?居然短短兩天的時間,就被仇人找上了家門。
余孽思前想後,心說要想弄明白這事兒,還要親自問一下顧啟鳴才行。
“那個顧爺爺,你在這裡有什麽仇家嗎?”
聽到余孽這麽問自己,顧啟鳴心中很明白,只不過他沉思片刻,也沒想明白自己究竟和誰結下過梁子,居然還招惹來了殺身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