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孽小心!”不遠處的曹仁大吼一聲,疾步就朝那些大漢衝了過來。
他掄圓了手中的伸縮棍就猛力的朝一個大漢的腦袋上砸去,結果只聽一聲悶哼,那大漢竟絲毫無事。他只是甩了甩腦袋,冰冷沒有任何表情的面部沒有一絲痛苦的狀態。
反觀曹仁,他目光驚駭的看了一眼被大漢腦袋碰彎了的伸縮棍,難以置信的說了一句“臥槽”,轉身就跑掉了。
“這些家夥太厲害了,他們根本不是人啊,兄弟們小心,不要與他們硬碰硬!”曹仁邊跑邊向剛剛趕來的他那些兄弟們提醒道。
曹仁打不過這些大漢,可以一走了之,余孽卻不行。他被眾大漢死死纏著,根本脫不開身。
躲在一旁觀戰的石萬剛還時不時偷襲一下,剛剛他猛然打出兩團黑氣,差點就要了余孽的命。要不是余孽反應機敏,躲閃及時,估計現在就被石萬剛踩在腳下無盡的嘲笑自己了。
余孽暗罵石萬剛是個小人,只會偷襲。余孽拚勁全力,將移形步法提高至三步甚至五步。這樣做,或許會因為強製消耗靈力而變得筋疲力盡,但是余孽很清楚一點,面對身手與自己相差無幾的敵人時,那只能比速度了。
所謂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所以余孽不惜浪費體內僅有的靈力,而快速變換步伐,試圖從中找出石萬剛的弱點,給他來個一招斃命。
在快速移動的同時,余孽不停抓起身旁的大漢,像是扔小雞一樣瘋狂的向石萬剛丟過去。
一時間,人如雨下,石萬剛應接不暇,隻好快速躲閃,連連後退。在躲閃的同時,石萬剛不停地向余孽打出一團又一團的黑氣,試圖阻止余孽。
可惜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余孽像是已經發瘋的餓狼,根本就沒把這些放在眼裡。只見他出手如電,快速打出一道道噬魂符,將那些黑氣化解。
石萬剛氣的咬牙切齒,操控著那些大漢瘋狂的向余孽進攻。遭受到那些大漢的圍追堵截,余孽隻好再次調轉方向,從側面進攻石萬剛。
余孽步法詭異,眨眼之間就是三四米開外的距離,讓石萬剛根本就摸不透他的規律,只能胡亂的讓那些大漢向四處進攻,以免讓余孽逃脫。
可惜此刻,曹仁已經帶著他的那些兄弟們衝了過來,他們一個個手裡都拿著棍棒,瘋狂的向那些行屍大漢進攻。
雖然曹仁的兄弟根本不是那些行屍的對手,但是他們速度快,掄圓了胳膊打一棒子就走,一時間搞得那些行屍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
瞅準這個空檔,余孽屏住呼吸,使出移形步法,瞬間向前就邁出了三步。眨眼間就來到了石萬剛身旁,余孽出手如電,一拳就打在了石萬剛的胸口處。
余孽這勢大力沉的一拳,可以說使出了他吃奶的力氣,打的石萬剛連連後退,五髒六腑一陣翻騰,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緊接著,余孽使出移形步法,瞬間就閃身到了石萬剛身後。只見他催動靈力,猛然向石萬剛的後背刺出判官筆。
一道金芒閃過,石萬剛幾乎是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瞬間就消失在了夜色中,化作成了判官筆內的一根細小的毛發。
石萬剛一死,那些和曹仁他們還糾纏的行屍大漢們突然就像是變了一人似得,紛紛向四周逃跑。他們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就消失的無蹤無際。
曹仁喘著粗氣,快步走到余孽近前,關切的問道:“余老弟,
你沒事吧?” “多謝曹兄掛念,我無礙。只是那些行屍被石萬剛那家夥施了咒法,變得銅頭鐵腦,十分難對付。所以要說辛苦,還是曹兄和你的眾兄弟們。”余孽面帶微笑的客氣道。
“余老弟客氣啦,咱們都是余先生的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以後你我就是兄弟了。”曹仁有意結交余孽。
余孽微笑應對,倒也不反感。
兩人沒再客氣,而是並肩走向了停在一邊的車子。
曹仁的手下一共就十個人,開了三輛車。剛才由於曹仁撞壞了一輛,所以他們不得不騰出來一輛。
待眾人都上了車,余大寶這才長出一口氣,咒罵段正天道:“我平日待他不薄,這家夥居然想要了我的老命!真是吃裡扒外的東西,今天我要是不報這個仇,我就跟他姓段!”
余孽倒是很無所謂,坐在一旁半開玩笑道:“要改姓你改,我可不改,我覺得姓余挺好的。”
“我這不是在氣頭上嘛,你居然還當真了。”
幾人重新上路,車子在平坦的柏油路上快速飛馳, 很快就到了位於山腳下余大寶的家裡。
余孽透過車窗看到外面依山傍水,優雅精致的環境,忍不住感歎道:“大哥,沒想到你生活這麽腐敗,難怪最近幾年你都很少回張家村了。要是我,我也不回去。”
“環境好能有啥用,還不是一樣被小人趕出來了!”余大寶憤憤不平的說完這句,推開車門就下了車。
曹仁和其他眾人也紛紛下車,來到余大寶身後,他們氣勢洶洶的跟在余大寶身後,向著余大寶家門口的方向走去。
那是一個袖珍型的古堡建築,前後都有花園,不論是乍一看還是仔細一看,都特別的漂亮。
余大寶來到自己家門口,見門口兩邊站著兩個西裝筆挺的保鏢。那兩個保鏢互相對視一眼,眼睛中都不由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結果還不等他們鬧明白為啥會有兩個余大寶時,就被突然衝上來的兩個曹仁的手下給結束了生命。
余大寶急走兩步,來到門前,一覺就踹開了大鐵門,他嚷嚷著衝袖珍型古堡裡面吼道:“段正天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還不趕緊給我滾出來!”
眾人在院子裡等了片刻,果然從屋裡走出來一個中年男人,只不過那中年男人長得和余大寶沒有一點相似之處。
他面色清瘦,身材勻稱,由內而外透著一股儒雅氣質。要不是笑起來嘴角掛著一絲輕蔑的邪魅,他倒是很容易被人誤以為是一個正人君子。
“我當時誰呢,原來是余先生,怎麽,最近別來無恙呀?”段正天笑呵呵的給余大寶打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