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靈溪招呼余孽上車,她可不想在這裡與余孽爭辯他到底有多帥的問題,就余孽這種土包子,就算他真的徹頭徹尾的改頭換面,她唐大小姐都不一定看得上!
上班高峰剛過,京都的交通壓力依然很大,唐靈溪和余孽在路上走走停停,很是耽誤時間。
余孽坐在副駕駛一言不發,靜靜地看著外面。唐靈溪原本以為就余孽這種小壞蛋,上車後肯定會喋喋不休,想盡辦法佔自己便宜。卻沒成想他竟忽然變成了一個悶罐子,一句話也不說。
“喂,余孽,剛才菲菲都是跟你說什麽了?”最終,唐靈溪還是忍受不住車內沉悶的氣息,率先開口問余孽道。
余孽假裝很不在意,繼續看向車窗外的景色,他很隨意的回答道:“沒什麽,就只是說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話。”
此刻,余孽表現的雖然很鎮定,但是內心卻激動的如同萬馬奔騰。他心說這一招果然好使啊,和美女共處一室,如果自己表現的很被動,美女便會表現的很主動,好像所有的事都在她的掌控下一樣。
唐靈溪很受不了余孽這種敷衍她的態度,她心說余孽你拽個屁啊,是本小姐花錢雇你來的好不好,我是你的老板!老板花錢居然還得不到你一個笑臉,你竟還板著臉敷衍我!
“什麽叫沒什麽?”唐靈溪簡直要氣炸了,余孽這淡漠的態度真的很令她不爽。
從小到大,唐靈溪身邊出現的人,尤其是年齡相仿的異性,那一個不對她百般討好,卑躬屈膝的,一個個都恨不能趴地上跪舔!現在余孽倒好,他居然完全無視掉了自己,就余孽這態度,真的讓她很不爽。
唐靈溪氣鼓鼓的瞪著余孽,心說這壞家夥該不會是為了上次自己找他假裝男朋友而沒給他錢一直懷恨在心吧?
肯定是這樣,要不然就余孽這色眯眯的樣兒,估計早就開始想方設法吃自己豆腐了!
“喏,給你上次的勞務費!”唐靈溪從錢包裡拿出十張百元大鈔,氣鼓鼓的塞到余孽手裡。
余孽看了一眼手中的錢,點都沒點,就知道唐靈溪給的錢肯定比自己預想的要多。沒想到唐靈溪居然還記得上次沒給錢,余孽心裡樂開了花,如同這些錢失而復得一樣,別提多高興了。
“小靈溪,用不了那麽多的。”余孽臉上不經意間浮現出的笑容雖然出賣了他,但是表面上還是要裝作一副很大方的樣子。
“多出來的錢,就當本小姐賞給你了。”唐靈溪看著余孽那滿臉獻媚的笑容,心裡別提多解氣了。
“今天也不讓你白忙活,等會表現好一點,本小姐重重有賞!”唐靈溪繼續加大價碼,心說就不信你余孽不討好本小姐!
“小靈溪你就放心吧,今天這事兒我肯定給你辦的妥妥的。還有,以後要是再有什麽事兒,盡管來找我,小爺我一定全力為您效勞。”余孽笑嘻嘻的繼續說道:“要是你老爸還是逼你去相親,你就假裝跟我結婚,我保證做一個盡職盡責的好丈夫,和一個關愛孩子的好爸爸。”
“好你妹!做你的白日夢去吧!”唐靈溪惡狠狠地瞪了余孽一眼,就不在搭理他了。
唐靈溪扶額歎息,心說余孽你這個臭家夥做什麽美夢呢!我跟你假裝結婚,你又想趁機吃本小姐豆腐是不是?
余孽這家夥果然不能給他好臉色,不然他會變著花樣佔自己便宜。唐靈溪氣鼓鼓的開著車,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上輩子究竟做了什麽孽,這輩子老天爺才會派余孽這個臭家夥來懲罰自己!
大概四十多分鍾後,
唐靈溪開著車就到了一個滿是豪華別墅群的小區裡。這小區依山而建,從山腳到山頂全是豪華別墅。唐靈溪看車一直到了山腰處,這才把車停到了一個院子裡。 兩人下了車,唐靈溪故作曖昧的挽著余孽的胳膊就走進了別墅內。
別墅客廳很大,門口站著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客廳裡有三四個傭人模樣的阿姨在忙活著。
其中一個面容慈祥的阿姨見唐靈溪回來了,就趕緊一路小跑著迎上來。
“靈溪回來了呀,你爸爸在書房等你好久了,他讓你回來就帶著你男朋友去。”說著,梅姨上下打量了下余孽,就忍不住讚道:“嗯,這小夥子一表人才,看起來挺精神的,我們家靈溪眼光果然不錯呀。”
“阿姨您眼光也不錯呀。”余孽厚顏無恥地回應道。
余孽用挑釁的眼光看了眼唐靈溪,心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阿姨都誇我帥氣呢。
唐靈溪沒有搭理余孽, 而是對梅姨說道:“梅姨你辛苦了,我這就帶他去。”
說罷,唐靈溪拉著余孽就走向了客廳一側的書房。來到書房門口,唐靈溪小心翼翼的敲了敲房門。
過了片刻,裡面才傳來一聲中年男人厚重的聲音,“進來。”
唐靈溪深呼吸了幾下,她小聲在余孽耳邊提醒道:“好好表現,本小姐這一關能否過去,就看你的了。”
“放心,我回讓咱爸答應咱們的婚事的。”余孽隨口開玩笑道。
“答應你個頭啊,等會不被趕出來就不錯了。”唐靈溪翻個白眼,心說這都什麽時候了,余孽這家夥居然還有心思開玩笑。
唐靈溪推開房門,兩人一前一後就走了進去。
書房很大,裡面清一色都是紅木家具,房間裡有一股清新的檀香味道,估計是燃著熏香的緣故。
余孽倒是沒有注意這書房裝修有多豪華,而是他剛進門的瞬間,就察覺到了一絲陰氣。余孽立刻環顧四周,也沒發現哪裡有什麽不正常。
“爸,這位就是余孽,我的現任男朋友。”唐靈溪抓住余孽的衣袖,將他拉到身邊,笑嘻嘻的向坐在書桌後面的中年男人介紹道。
這中年男人長著一張國字臉,人看上去很有神采,歲月在他眼角留下的痕跡並不是特別明顯。但是他那一雙銳利的眼神,無不透露這他在商場打拚多年依靠的不是運氣,而是智慧。
“這位就是小余呀,嗯,不錯,挺氣宇軒昂的一位小夥子,像我女兒選出來的人。”唐文儒眼角閃過一絲精明,上下打量一眼余孽,隨口稱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