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年輕漢子如此拚命,余孽內心深處沒有一絲恐懼,直接揮舞著拳腳,就朝那年輕漢子身上招呼。
只聽砰砰幾拳,余孽對著那年輕漢子一陣拳打腳踢,直接就將他胳膊打斷,腿打折。
可是即便這樣,那年輕漢子仍是無懼無畏,急促趴在地上蠕動,試圖再次攻擊余孽。
他像是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一樣,在地上慢慢爬著,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看到那年輕男人像個沒有知覺的行屍,余孽眉頭緊皺,心說這家夥該不會是沒了三魂七魄吧?
余孽這麽想著,走上前去一腳就踢在了那男人的太陽穴上,直接結束了他的痛苦。
余孽輕松乾掉兩人,這才快步來到那位年輕姑娘跟前,他快速蹲下身將她攙扶起來。
這姑娘由於驚嚇過度,猛然被余孽抓住,嚇得下意識掙扎起來,拚命的揮舞著雙手,試圖將余孽趕跑。
可是她越是掙扎,余孽抓的就越緊。他生怕姑娘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就只能牢牢地抓住她。
“喂,你醒醒,我是來救你的!”余孽抓住姑娘的肩膀,用力晃了晃,試圖將她喚醒。
可是那姑娘完全沉浸在恐懼中,根本就沒聽到余孽說什麽,還是在尖叫著不停地揮打余孽,試圖掙脫開逃走。
“這小姑娘被嚇傻了嗎?”余孽無奈的嘀咕了一句。
余孽又晃了晃小姑娘,她還是沒反應。余孽很無奈,就伸手去翻看小姑娘的頭髮,準備查看一下這小姑娘眼睛,看是不是還有神色。
可就在余孽剛剛接觸到小姑娘頭髮的順,薑曉馨和賀小藝就趕了過來。
薑曉馨看到余孽身手去摸小姑娘的臉,就特別不屑的冷哼道:“哼,色狼,又想著佔人家便宜是不是?”
余孽大呼冤枉啊,我這不是想辦法救人麽,什麽叫佔便宜,小爺我像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麽。
“我說女朋友,在你冤枉我之前,能不能先看清狀況啊?”余孽無奈的說道:“你看這小姑娘都快瘋了,我能有心思非禮她?”
“也是哦,曉馨姐你是不是太敏感了?”賀小藝也覺得不可能,就小聲嘀咕了句。
“不是我敏感,是我們來的不是時候。”薑曉馨白了眼余孽,不屑道:“如果我們晚來幾分鍾,興許小孽就得逞了。”
“得逞什麽了?”余孽突然壞笑的在薑曉馨身上打量,笑嘻嘻說道:“這裡只有你是我女朋友,就算我要幹什麽壞事兒,也是找你呀。”
“你看吧,我就說小孽色,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滿腦子想那事兒!”薑曉馨一副抓到證據的得意樣兒。
“這還不是你先提起來的。”余孽辯解道。
“我!”薑曉馨無力反駁。
這時那個受到驚嚇的小姑娘又驚叫道:“求求你放過我,我對你沒有任何用的。”
聽到這小姑娘的聲音,賀小藝就皺起了眉頭,小聲嘀咕道:“不對呀,我怎麽聽著這聲音有些熟悉?”
“你認識?”薑曉馨說著,就和賀小藝走上來,撥開那姑娘的披散在腦門前的頭髮。
那小姑娘長得很水靈,可是臉上由於長時間沒有清洗,變的汙濁不堪,將她原本漂亮的小臉蛋,遮蓋的差點看不出本來面貌。
“語欣!”賀小藝看清小姑娘面目,不由大吃一驚。她萬萬沒想到,語欣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小藝,你認識這姑娘?”薑曉馨好奇的看著那個發瘋的小姑娘,她心說這姑娘看穿戴像個時尚的年輕人。
可是看模樣,卻是個十足的精神分裂者。
賀小藝用力的點點頭,確認道:“當然認識啊,語欣是我好朋友,她還是一位內衣模特呢。這個王阿婆就是語欣介紹我認識的,她說王阿婆很厲害,自從得到王阿婆的祝福後,她的事業就突飛猛進,接了好幾條廣告,馬上就要拍電視劇了呢。”
“有這麽神奇,那她現在怎麽變成這副模樣了?”薑曉馨好奇的看著語欣,心說這姑娘現在明顯已經要發瘋了嗎,怎麽就還事業突飛猛進了?
“我也不知道呀,好長時間沒見她了。”賀小藝抓住語欣的手,使勁兒叫到:“語欣,語欣!”
“在你沒見到她的這一段時間內,肯定發生了什麽恐怖的事情,要不然她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余孽皺著眉頭,心說這小姑娘是遇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才會把她摧殘成這樣?
“小孽,你是神醫,你快救救她呀。”賀小藝眼神祈求的看著余孽,可憐楚楚的說道。
“那我試試。”余孽說著,就快速拿出一張安神符點燃,待語欣吸進去安神符燃燒的青煙後他又快速從判官筆上拔下幾根銀針,刺進語欣腦袋上一些穴位中。
語欣像是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似得,她腦袋一歪,就栽在了賀小藝的懷裡。
也不劇烈掙扎了,整個人瞬間就安靜下來,像是睡著了一樣。
“她這是怎麽了?”賀小藝擔心的問余孽道。
“別急,一會兒就好。”余孽說著,就催動那些銀針。
幾根銀針震動的頻率逐漸增大,只是瞬間,就有一團黑氣從銀針下冒出來,待那些黑氣散去,余孽就快速拔下銀針, 讓它隨風消散。
余孽拔下銀針後,只是一會時間,語欣就緩緩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疑惑的看向余孽。
“你是誰,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求求你了。”語欣聲音有些虛弱,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懼。
“語欣是我。”賀小藝扶正語欣,快語對她說道。
語欣聽到賀小藝的聲音,先是猛一震驚,然後快速扭頭看向賀小藝。
待她看清賀小藝的臉,這才驚訝的說道:“小藝,你怎麽在這裡?”
“我來找王阿婆的。”賀小藝這句話還沒說完,語欣就已經哭了起來,她抽噎著,一下子就抱住了賀小藝,也不管自己身上髒不髒,還好賀小藝並沒有嫌棄她髒。
語欣哭了好一會兒,這才抹了一把淚,哽咽著對賀小藝說道:“我們趕緊想辦法去報警,那個王阿婆不是個人,和我一同來的幾個朋友,都快被她折麼死了,我是廢了好大力氣才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