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兩位,我打斷一下,你們這是在討論案情嗎?”警員小妹秀眉微皺,好奇的看著兩人說道:“那個隊長,我這算是立功了嗎?”
薑曉馨聽到警員小妹這話,就堅定的說道:“當然是討論案情了。”
“那我這一次算不算立功?”警員小妹迫不及待的問薑曉馨。
這妹子是位新來的實習小妹,還沒有轉正,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立功。不過這位小妹可愛的很,平日裡也是忙前忙後,幫大家端茶倒水定外賣,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對於這次來休閑山莊,這位妹子也是自告奮勇來的,沒想到來到這竟還遇到了命案。所以她興奮極了,知道自己立功的機會來了。
而且恰巧這妹子平日裡就喜歡看小說,這一次又遇到在尋找小說中找案情,她讀書速度很快,可以一目十行,所以第一個找到了線索。
對於這些,薑曉馨自然知道,她看著那小妹期待的眼神,不忍澆滅這小姑娘的熱情,就微笑道:“當然了,我要給你記大功一次。”
“謝謝隊長,我會再接再厲的!”小姑娘立刻笑容燦爛的握緊了拳頭,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我看好你呦。”薑曉馨笑道。
“我絕對不會辜負隊長對我的期望的。”小姑娘笑道。
“嗯,忙去吧。”
“好的,隊長你們倆繼續討論,我就不打擾了。”小姑娘在臨走時,還不忘衝薑曉馨眨了一下眼睛,笑道:“隊長你男朋友好帥哦。”
“額……”薑曉馨汗顏,心說小孽這張小鮮肉的臉果然是萌妹子的大殺器!
“嘻嘻,拜拜,不耽誤你們了。”小姑娘說罷,轉身就離開了。
“你看,有時候這種事是避免不了的,總不能再遠我了吧?”余孽無奈的聳聳肩。
“切,強詞奪理。”薑曉馨沒心思跟余孽爭論這個,就把話題轉移到了案情上面,“那個你說陳笑笑在身上畫滿了眼睛,寓意是不是和那個冉靈是一樣的?”
“你的意思是,她是為了報復她的男人?”余孽好奇,心說一個鬼故事而已,難道這位墨客的超級粉絲,居然走火入魔,相信了?
“很有可能,女人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尤其是在被男人背叛了愛情以後。”薑曉馨語氣特別認真的說道。
“那陳笑笑的男朋友是誰?”余孽快語問薑曉馨。
“到目前為止,我們還不知道。”薑曉馨又道:“不過我們已經找到了墨客,他對這位女助理的不幸表示深感悲痛,而且看他哭的稀裡嘩啦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
“更巧合的是,這位墨客先生,也住在這裡。”薑曉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就對余孽說道:“哦,對了,我又想起來一件事。我們在陳笑笑的房間裡發現了一瓶很奇怪的東西,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麽,你見多識廣的,不知道你認識不。”
說著,薑曉馨就快步走到會議桌前,拿過來一個手提箱,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小瓶子。
那玻璃瓶有大拇指般大小,裡面裝著不知名的液體,在黑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幽幽的綠光。像是熒光粉一樣,在黑暗中特別的奪目耀眼。
“就是這個,小孽你認識嗎?”薑曉馨拿著小玻璃瓶,遞給余孽,讓他辨認一二。
“鬼佬傘,你這是在陳笑笑房間找到的?”余孽有些吃驚,心說這陳笑笑不簡單啊,居然會有鬼佬傘。
不過,她一個作家助理,弄來這些鬼佬傘做什麽?余孽有些不得而知,心說她該不會是太癡戀這位作家,準備用鬼佬傘將對方迷暈,然後非禮人家吧?
這個念頭一出,余孽就迅速推翻了它。余孽心說不可能,如果想要迷倒一個人,還用不著鬼佬傘這種神奇的製幻藥。
只要給對方吃點安眠藥,讓對方睡著,那還不隨便陳笑笑擺布了。
不過,鬼佬傘這種神奇的東西,陳笑笑怎麽會有?還有,這個陳笑笑和昨天那位妹子又是怎麽關系?
她們都有鬼佬傘,難道她們是同一個人?
余孽就不得而知了,現在只能是猜測,其他的還需要進一步的去調查,去證實,他才能下結論。
對面的薑曉馨聽見余孽說什麽鬼佬傘,就覺得奇怪,連忙問余孽道:“鬼佬傘是什麽東西,很厲害嗎?她怎麽閃爍著綠色的光芒,好像是熒光粉一樣。”
“鬼佬傘是一種製幻迷藥,毒性特別的大,只要是碰一下,就能身中其毒,進入到環境中。”
余孽快語解釋道:“或許是因為製作鬼佬傘的真菌能夠發光,才會導致它也會發光的吧,具體情況我也不確定。”
“致幻藥物,這麽說陳笑笑在自殺之前,或許服用過這種致幻藥物?”薑曉馨猜測到。
“或許吧,你可以讓法醫化驗一下。”余孽快語說道。
“已經去了只不過暫時還沒有出結果,而且陳笑笑的死因已經查明,是窒息而亡。”薑曉馨語氣十分的肯定。
“所以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陳笑笑為什麽死,為什麽自殺的時候在身上畫了那麽多眼睛。還有她男友到底是誰?”余孽有些好奇,心說有男朋友的人,還買那麽多情趣玩具幹嘛?
這兩人還真有情調,對方的身體已經不能滿足,非要用情趣玩具才可以。
“我們已經聯系了陳笑笑的家人,不過對於她男朋友的問題,還真沒問出來。她的朋友也從來沒有見過她的男朋友,只是聽她提起過。”薑曉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竟然有一絲失落感。
余孽倒是不以為然,他心說這位陳笑笑小姑娘,整的還挺神秘的,連她的朋友都從來沒有見過她男朋友。
難道她男朋友一直在國外,從來沒有回來過嗎?還是說,這個男朋友本來就是她杜撰出來的,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出現過這個人。
“這種問題你可以找墨客呀,陳笑笑是他的助理,兩人接觸一定很多。既然是助理,估計就算是私生活,也會涉及一些的。”余孽仔細分析道。
“怎麽沒問,那個墨客一問三不知,什麽都不說,你說我們能怎辦。”薑曉馨無奈道:“而且他是一位靈異偵探作家,反偵察的能力特別強,我們都有點素手無策了。”
“是嗎,我倒是很有興趣,去會會這位大作家了。”余孽略有興趣的說道。
“這還不簡單,我現在就帶你去。”薑曉馨說著,拉著余孽就離開了會議室。
“幹嘛啊,你想用強的,逆推我啊。”余孽嘿笑道:“我是假裝你男朋友了不假,但你也不能什麽事都對我敢啊,你如果真的受不了了,我可以幫你,但是你這種情況,是要加錢的。”
“呸,你腦子裡都想些什麽呢,加個屁錢!”薑曉馨霸氣的說道:“本姑娘要是看上你了,你覺得你還有反抗的機會嗎?還加錢,老娘分分鍾打得你乖乖地服從命令!”
“怎麽,你喜歡玩暴力呀?”余孽邪惡的笑道:“還真沒看出來呀小姑娘,你居然好這口,不錯不錯,有機會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是嗎,你要是不怕被我揍死,要不咱今天晚上就試試?”薑曉馨握著拳,一雙手指哢哢響,時刻威脅著余孽的人生安全。
“誰怕誰呀,有本事咱們現在就來。”說這話,兩人已經來到了電梯間。
電梯內沒人,余孽笑嘻嘻的湊到薑曉馨跟前,就小聲說道:“怎麽?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