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幫他們完全清理掉體內的毒素,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余孽要先把他們體內血液內殘留的毒素清理掉,然後再把從血管內生長出來的蘑菇和根系清理掉。
這要一步步的去完成,每一個人都要耗費余孽的精力和靈力,等余孽完全把這五個人醫治好的時候,外面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這五個人看著身體一點點的恢復,對自己活下去又增加了一份信心。他們在感謝余孽的同時,就努力的想要起身爬出這個令他們產生無線恐懼的地窖。
只不過由於長時間的饑餓,這五個人早就沒了力氣。余孽隻好每人又給了他們一顆丹藥,讓他們回復體力。
等這五個完全恢復正常,余孽這才讓他們一個接一個的從地窖內爬出來。
五個人重見天日,幸福感瞬間爆棚,接著明亮的月光,他們看到這滿院的狼藉,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爽快。
“你們終於出來了,害的我好擔心。”語欣快步走上去,抓住兩個小姑娘的手,激動的說道。
這兩個小姑娘是語欣的朋友,三人是一起來找王阿婆算命提升雲起的,誰料這次來了,竟然差點把命搭上。
其他三個人互相之間也不認識,都是分開來的,但是經過這幾天的共患難,他們之間也變得熟悉起來。
幾人百感交集,真不知道該如何謝謝余孽,沒想到自己都變成了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居然還能被治好,這真是對自己莫大幸運。
“余孽是吧,這次真的謝謝你。”語欣看著余孽,眼睛中向余孽投去感激的目光。
“想報恩呀,那總不能一句話就算完了。”余孽嘿笑著,衝語欣眨了眨眼睛,估計壞壞的看著她。
語欣看到余孽那色眯眯的眼神,突然就莫名臉紅起來,羞澀的問余孽道:“你還想幹啥,難道要人家以身相許麽?”
語欣羞澀的面紅耳赤,聲音有些弱小,余孽勉強聽到。他心說這小姑娘有意思,還挺上道,自己對她使個眼色,她就開始用美色報恩了。
“你若是這麽想,我倒是很樂意接受。”余孽壞笑著說道。
薑曉馨就站在旁邊呢,她一聽余孽又在強行撩妹,氣就不打一處來。
“好你個小孽,又在背著我勾引美女是吧?”薑曉馨氣鼓鼓的瞪著余孽,就想給余孽點顏色瞧瞧。
余孽看到薑曉馨莫名其妙的發火,就覺得奇怪,很無辜的問薑曉馨道:“幹嘛啊薑大美女,你又不是我女朋友,管我這麽多私生活幹嘛?”
薑曉馨被噎的沒話說,愣在那裡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最終她咬牙強說道:“我就是你女朋友,我不管你誰管你!”
“你承認了?”余孽笑嘻嘻的衝薑曉馨眨眨眼,壞笑道:“女朋友,這可是你說的哈。”
“是我說的又能怎麽樣,就看不慣你對出去沾花惹草的!”薑曉馨翻個白眼,衝余孽冷哼一聲。
“嘻嘻,你終於承認是我女朋友了,那以後是不是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調戲你啦?”余孽笑嘻嘻的衝薑曉馨眨眨眼,看他那色眯眯的樣子,薑曉馨恨不能一腳把余孽踹到地窖裡去。
“呸,誰說是你女朋友,就允許你調戲我。”薑曉馨邪惡地笑道:“我是不允許你調戲別人,不證明你就可以調戲我。”
“那女朋友你這樣不是耍流氓嘛,佔著資源不用還不讓別人用了。現在共享經濟盛行,你要學會共享才行。”余孽諄諄教誨薑曉馨道。
“共享你個頭啊,你不就是想佔人家小姑娘的便宜嘛。”薑曉馨翻個白眼,心說有機會一定打你一頓,正天就知道出去沾花惹草,沒點正事兒了。
“你是我女朋友,那我佔你便宜。”余孽壞笑著,就走到薑曉馨跟前,張開雙臂就想抱她。
結果還沒等余孽碰到薑曉馨,就聽到一聲救命!
這聲音力氣很大,似乎是拚勁了全力喊出來的。余孽詫異,皺眉看向黑暗的四周,好奇道:“幹嘛呀,我抱我女朋友你喊什麽救命?”
“笨哦,有人喊救命。”薑曉馨羞怒的點了一下余孽的腦門,嗔怒道:“沒出息,整天就知道佔我便宜。”
“女朋友看你說的,什麽叫佔你便宜就是沒出息,難道你佔我便宜就是有出息麽?”余孽不屑道。
“誰佔你便宜了?”薑曉馨嗔怒道。
余孽剛想反駁,就有聽到有人叫救命。直到第二聲救命,眾人這才把注意力全部轉過去。
“有人喊救命,你們聽見了嗎?”賀小藝有些激動,拿出火把就向四周照去。
“聽到了,不過不知道人在哪兒。”語欣快語回應道。
“先去救人,等會在收拾你!”薑曉馨千嬌百媚的衝余孽翻個白眼。
余孽心說薑大美女看把你厲害的,還想收拾我,是不是這兩天沒找你要報酬你向上天啊。
“好像是在這邊,小孽你快來看看。”賀小藝指著一堆廢墟,就轉身喊余孽。
余孽收回思緒,也快步走了過去。他開啟透視眼查看,很快就發現那堆廢墟下面,果真埋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老頭,躲在了櫃子裡,這才幸免逃過一劫,沒有被廢墟砸死。
余孽凝眉盯著那老頭看了一會, 才發現這老頭原來就是那王阿婆的男人。他好像還提醒過自己離開,看樣子這老頭也是個受害者。
“人在這裡,快把他挖出來。”余孽指著一堆廢墟說道。
他們人員雖然多,但就只有兩個男人,其他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妹子。
被余孽救出的那個男人倒也識趣,走上去就開始搬石頭,那些石塊倒是也不多,眾人合力,很快就把那個老頭給挖了出來。
“謝謝,謝謝你們。”那老頭深吸幾口氣,顫抖著聲音從廢墟中爬了出來。
“是你!”語欣看到那老頭,激動的立刻抄起家夥,就準備一板磚拍死他。
“這老頭就是那個老妖婆的男人,他們是一夥的!”語欣指著那老頭說道。
老頭看了眼語欣,又看了看其他人,這才歎息一聲,抹淚道:“我雖然是玉兒的丈夫,但我也是受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