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有僵屍,難怪唐文儒這家夥不敢帶人衝進去。就只是那個苗疆蠱師,估計都夠唐文儒他們喝一壺了,更別提又多了一個懂得邪術的法師。
唐文儒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余孽,聲音特別和善的對余孽說道:“裡面有個僵屍,我雖然是玄門中人,對付一般高手是沒問題,但是對付這個僵屍嘛,還是很有難度的。所以這個事情,還要拜托小孽你親自出馬。”
看唐文儒那儒雅的外表,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這家夥是個正人君子呢。
余孽看著唐文儒,心說保不準這家夥等會又在自己背後捅一刀。余孽心說自己雖然和唐靈溪訂了婚,而且唐文儒還很認同自己這個女婿。
但是唐文儒這家夥太陰險太狡詐,他心裡所想,實在讓人捉摸不透。
余孽心說,一個連自己親兄弟都能殺的人,還有什麽事兒是他乾不出來的!
“你還真是高看我了,對付那個僵屍是沒問題,不過至於那個法師和苗疆蠱師嘛,還需要唐先生你親自出馬。”余孽心說要上大家一起上,別想把老子推到前線,你躲在後面坐收漁翁之利。
唐文儒本想拒絕的,但是他一想到唐糖此刻在唐文寧手裡,而且唐文寧好像還是衝著冰晶雪蓮來了。
唐文儒心裡著急萬分,心說絕對不能讓唐文寧得到冰晶雪蓮,不然自己這十幾年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那好吧。”唐文儒想了片刻,說道:“范林你帶人去後面,以免他們逃跑,我和小孽從前面進攻,爭取將裡面的人一網打盡。”
唐文儒快速下達命令,范林帶著一幫人就繞到了破廟後面。
余孽和唐文儒也沒再猶豫,趁著夜色,就徑直朝著破廟摸索了過去。
這破廟裡面供奉著關二爺,外面有一個破敗的院牆,現在院牆有一部分已經坍塌,磚頭瓦塊散落一地。
從破廟破敗的窗戶中,投射出幾縷昏暗的燈光。
余孽貓腰潛伏到坍塌的院牆外面,借著破廟內傳來的幾率微弱光線,就聚目向破廟內裡面看去。
這破廟蓋得很規整,在大門口還有一個類似於傳達室的房間。余孽心想,這房間估計是這破廟鼎盛時期,看門的人住在這裡的。
余孽從院牆繞道這裡,就透過窗戶踮腳向裡看。
這一看不打緊,房間內的情景差點看的余孽嘔吐出來。
就見房間內,站著一個身體僵硬的僵屍,衣服破爛不堪,皮膚皺巴巴的像是爛樹皮一樣。
而在這僵屍前面,卻有一個身穿道袍法師,這法師是個四十多歲留著山羊胡的中年人。
此刻,這中年道士正輕輕撫摸那僵屍的臉。
僵屍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任由這個中年道士撫摸。只是撫摸可能還滿足不了這個中年道士內心深處的欲望,他竟然附身吻上了僵屍那呲著獠牙的大嘴。
看到這一幕,余孽乾嘔了一下,心說他娘的原來這道士還有戀屍癖,竟然猥褻自己的僵屍,真他娘的惡心。
余孽生怕這僵屍察覺到自己,就掏出一張隱身符貼在了身上。
隱身符能夠遮掩余孽身上散發出來的靈氣和陽氣,這樣一來,余孽在僵屍和一些鬼魂眼裡,就變成了活死人。
余孽把隱身符貼在身上,就再次朝著破廟內潛伏過去。破廟院牆低矮,余孽翻身跳進去後,見裡面沒有任何動靜,就快速向身後的唐文儒他們招手,讓這家夥趕緊帶人跟上。
唐文儒一行人蹲在草叢裡,見余孽給他們打招呼,還以為破廟內沒有危險呢,一個個就快步跟了上去。
余孽見唐文儒跟來,
嘴角就揚起一抹壞笑,沒有在過多關注唐文儒,余孽就快步想著破廟的大堂潛伏過去。這破廟院落不是很大,從院牆到破廟的大殿,也就是十幾米的距離。
余孽躲藏在黑暗處,並沒有驚動破廟內的人。
很快,余孽使出移形步法,一個閃身就到了破廟大殿的窗外,他透過窗棱的縫隙,就定睛向裡看去。
破廟大殿很破敗,裡面只有一張爛床,還有幾把破椅子。這破廟大門的正中央,還尊奉著一個神仙。
看那神仙的模樣,余孽猜測出,這是一個關爺廟。
只不過由於年久失修,神像已經風化,看不出來原先的真實面貌了。
在神像前面,那幾把破椅子上,坐著一個年輕姑娘。這姑娘長得眉清目秀,特別俊俏。
余孽認得這姑娘,她就是今天上午在學校樓頂襲擊他和邵玉菲的那個苗疆蠱師冉雪。
“她怎麽在這裡,難道這妹子就是唐文儒口中的那個苗疆蠱師?”余孽心說這就好辦了,這妹子是自己的手下敗將,還害怕不成。
房間內除了冉雪,在旁邊還坐著一個中年男人。這男人面容憔悴,左臉上有一道很明顯的刀疤。
這家夥乍一看和唐文儒有幾分相似,余孽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可以斷定,這家夥就是唐文寧。
唐文寧坐在破椅子上,正在喝一罐啤酒。他每喝一口,就陰邪的向旁邊的破床上看一眼。
余孽覺得這家的笑容有些怪,就定睛朝破床看去。余孽不仔細看,還真沒發現,原來那破床上躺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
這小姑娘,正是剛剛被劫持來的唐糖。
唐糖穿著一套白色連衣裙,躺在破床上一動不動。看樣子,她是昏迷過去了。
唐糖已經快要十八歲了,身體發育良好,高低起伏,凹凸有致,乍一看特別的有少女味道。
而在不遠處,唐文寧正用他那罪惡的眼睛盯著唐糖。
唐文寧喝掉最後一口啤酒,伸手抹了一把胡子拉碴的嘴巴,就嘿笑道:“這小姑娘真是太漂亮了,嘿嘿,我忍不住了,我現在就要得到她!”
“你瘋了?”冉雪怒視著唐文寧,質問道:“你不是說你要報仇嗎,你不是說這小姑娘的父親殺了你全家嗎?”
冉雪氣勢洶洶的瞪著唐文寧問道:“你的家人都是她父親殺的,你為什麽要把仇恨發泄在一個無辜姑娘的身上?”
“你能理解失去家人的痛苦嗎?你知道我這麽多年是怎麽過來的嗎?你知道我遭受了多少罪嗎?你知道他父親有多麼禽獸嗎?”
唐文寧眼睛噴火的瞪著冉雪,繼續說道:“當年唐文儒殺了我全家,他還了我代孕身中的妻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