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玉菲看到這個人,沒有搭理他,反倒是很厭惡的加快了油門,快速向前跑去。
那個瑪莎拉蒂男不罷休,也加快了油門,追了上來。
“邵大美女,明天晚上有空沒,陪哥哥出來玩玩,哥哥帶你去個好地方,怎麽樣?”瑪莎拉蒂男留著一頭火紅色的頭髮,穿著一件綠色襯衫,活像一隻倒著長的紅辣椒。
“滾一邊去!”邵玉菲惡狠狠地凶了瑪莎拉蒂男一句。
“你是不是特討厭這人?”余孽向前傾了傾身子,看了瑪莎拉蒂男一眼。
邵玉菲點點頭,厭惡道:“這人就是個渣男,到處沾花惹草,惡心死了。”
瑪莎拉蒂男見邵玉菲不搭理自己,卻和旁邊那個穿著土不拉幾的家夥有說有笑,心裡特別不舒服,便衝著邵玉菲吼道:“我說邵大小姐,什麽時候口味變得這麽重了,居然喜歡這種逃難類型的男人。嘖嘖,沒想到邵大小姐這麽彪悍呀!”
“嗨,小辣椒。”余孽探身喊了一句瑪莎拉蒂男,“想不想泡個美女回家滾床單?”
“啥?”瑪莎拉蒂男沒反應過來,余孽怎麽喊他小辣椒。
“跟你講哦,想要泡美女,必須要學會一兩招魔術騙小姑娘開心。”余孽說著,虛空一劃,手上就多了一張米黃色靈符。
然後余孽輕松一甩手,那張靈符瞬間燃燒,生起一團紅色火焰。只見火焰忽然一閃,一朵紅色玫瑰就出現在了余孽手中。
余孽瞬間變幻出來一朵玫瑰花,看的瑪莎拉蒂男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開車。一時間沒注意到前面是個岔路口,竟直接朝著馬路牙子撞了上去。
隻聽嘭的一聲巨大的撞擊聲,瑪莎拉蒂前面的引擎蓋直接凹進去一大塊,瑪莎拉蒂男涕淚橫流,痛呼道:“我的寶貝愛車……”
“哈哈,傻帽,開車還不集中注意力,活該!”邵玉菲瞄了眼後視鏡,笑嘻嘻的怒罵了一句。
“開心了吧,幫你報仇了。”余孽看著邵玉菲那得意的樣兒,心裡也美滋滋的,心說逗女孩子開心,自己才會一點點的攻破對方的心理防線。
邵玉菲開車很快,十幾分鍾後,他們就來到了位於一個人工湖旁邊的高檔小區內。
小區內別墅林立,平坦的柏油路兩旁生長著枝葉繁茂的參天大樹,將毒辣的陽光阻隔在外面。樹蔭下十分陰涼,從中穿行而過,使人感覺特別舒服。
從稠密的樹葉間隙投下來星星點點的陽光,灑下一地斑駁。這種愜意的環境頓時烘托得氣氛特別浪漫,只可惜邵玉菲一看到自己的住處,就立馬顯得無比惆悵起來。
最近幾天她一直都覺得自己這房子特不對勁兒,裡面冷颼颼的,尤其是晚上,還總做惡夢。在夢裡她經常看到一個年約六十歲大媽衝自己笑,那笑容特別陰森。
邵玉菲還總覺得與這大媽似曾相識,兩人好像認識,只可惜在夢裡她看不清那大媽的臉,讓她想不起對方究竟是誰。
一連做了好幾天的噩夢,讓邵玉菲精神越來越脆弱,以至於現在都不敢回家了。
來到小區內,邵玉菲把車子停在一棟特漂亮的獨棟別墅前,就招呼余孽下車。看到這麽漂亮的小房子,頓時把余孽羨慕的不得了。
要是自己也在張家村蓋這麽漂亮的一棟房子,別說村長要把他閨女嫁給自己,估計鎮長也羨慕的不行不行的。
“別在外面傻愣著了,你不嫌熱呀。”邵玉菲小跑著進了屋裡,
趕緊招呼余孽也進來。 剛一走進邵玉菲的家,余孽沒有被裡面豪華的裝飾震驚到,反倒是被房子裡面的陰氣震懾了一下。
“好重的怨氣。”余孽掃視了一眼若大的房間,不無誇張的說道。
邵玉菲一聽余孽這話,背後莫名其妙升起一股陰冷的氣息,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這房間內真的有鬼?”邵玉菲趕緊躲到余孽背後,膽怯的抓住余孽胳膊,兩隻大眼睛靈動的掃視著房間內的每一個角落。
感受到邵玉菲溫熱的身體,余孽心裡樂開了花,趕緊伸手抓住邵玉菲兩隻溫柔的小手,聲音柔和的安慰道:“沒事兒的美女,有我在呢,你盡管放心。”
“我膽小,你可別嚇唬我啊。”邵玉菲像個小女生似得緊貼著余孽,生怕這家夥突然甩開自己跑掉了。
感受到邵玉菲少女身體上傳來的芬芳,余孽嘿嘿一笑,故意逗弄道:“不好,那鬼在樓上。”
“啊!真的嗎?”邵玉菲果然被余孽突然的驚詫嚇了一跳,死命的抱住余孽的胳膊,恨不得將余孽摟進懷裡。
感受到胳膊上傳來兩團擁擠的飽滿,余孽幸福的差點沒暈厥過去。心說師父他老人家說的真沒錯,城市裡的小姑娘細皮嫩肉的,比山裡皮膚粗糙的姑娘柔軟多了!
余孽胳膊被邵玉菲抱在懷裡, 一點也不願意松開,兩人就這麽緊貼著身子,慢慢爬到二樓,走進邵玉菲的臥室內。
臥室內的怨氣比客廳內的還要濃重,余孽剛走進來,就被臥室內濃厚的陰冷怨氣給震懾到了。
這鬼死的時候得多仇恨邵玉菲呀,竟然有這麽大的怨氣,估計是被邵玉菲給氣死的。
“那個美女,最近一段時間你是不是與什麽人結下過仇恨?然後那人後來還因為此事死了?”余孽覺得事出必定有因,這位怨氣濃厚的鬼不可能無緣無故死後纏著邵玉菲不放。
聽到余孽這話,邵玉菲仔細想了好久,最後卻還是搖搖頭道:“沒有呀,我這麽清純靚麗,善良可愛的一個小美女,怎麽可能會與人結下仇恨。”
“這麽說,這是一場誤會了。”余孽輕輕一笑,口中默念道:“天地無極,降妖除魔,天眼!”
余孽快速輕聲念了一句咒語,雙目瞬間開啟陰陽眼。他皺眉掃視臥室一圈,卻什麽都沒看到。
“不對呀。”余孽心說難道那鬼還會隱身不成?他向前走了幾步,不死心的又查看了臥室一圈,卻發現整個臥室內怨氣最重的地方,是在臥室門的門後面。
余孽拉著邵玉菲走到臥室裡面,小心翼翼的伸手去關門。
在臥室門被拉開的刹那,余孽就看到一個披頭散發,穿著花布長衫的大媽,正怒氣衝衝的死命瞪著邵玉菲。
看她咬牙切齒,怒目圓睜的樣子,好像與邵玉菲有著很大仇恨,恨不能立刻撲上去將邵玉菲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