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心理變態呀?”余孽冷哼一聲,抱起昏迷不醒的齊言就將她放在了床上。
然後余孽跑去又撿來被齊言一腳踢到牆邊的被子。
余孽抱著被子,站在床邊盯著床上齊言這副漂亮到可以說沒有一點睱絲的軀體歎息一聲道:“唉,這麽漂亮的妹子,居然被江晟那個變態給附了身,害的半死不活的,真是作孽呀。”
余孽這一聲歎息,似乎是驚動了還在昏睡的齊言,只見她眼皮動了動,忽然一下就睜開了雙眼,好奇的打量著余孽。
齊言昏迷已久,剛醒來有些頭昏腦漲。她看了眼余孽,似乎是覺得身上有些冷,便努力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身子。這一看不打緊,齊言竟然發現自己什麽都沒穿,就這麽赤果果的被余孽盯著看。
“啊!你個臭流氓!”齊言雖然是在驚呼,可是由於身體虛弱,喊出來的聲音並不大,甚至都沒平常說話的聲音洪亮有力。
“呵呵,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要看你的。剛才是你自己不穿衣服跳下來的,可怨不得我。”余孽趕緊用被子給齊言蓋上,他可不想在被當做是流氓。
余孽心裡無限委屈,心說自己明明是救了你,怎麽現在莫名其妙就變成流氓了。
“你說什麽?我自己要給你看的?”齊言氣的直翻白眼,心說你當我是傻子呢。我一個青春美少女沒事竟然主動讓一個陌生男人看光了身子,你當我是白癡麽!
齊言氣的上氣不接下氣,喘著粗氣沒說出話來,直接就被余孽給氣暈了過去。
被江晟附身,體內精氣耗損嚴重,齊言身體本就虛弱,這一激動,自然會暈死過去。
“得,暈過去也好,省的在發生什麽口角。”余孽不著急把齊言救醒。他幫齊言蓋好被子,就轉身來到江晟的魂魄前。
“唉,齊言認識你,也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余孽歎息一聲,好奇的問江晟道:“齊言不就是打了你一巴掌嘛,你至於跳湖自殺麽?”
“男兒當自強,怎麽能受此奇恥大辱!她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打我,有考慮過我的自尊嗎?以後還讓我怎麽面對那些同學?怎麽面對父母?怎麽面對老師?”江晟越說越激動,像是遭受了很大委屈似得。
“行了行了,被你這麽一說,你不去自殺,還真有點說不過去了。”余孽很不以為然,心說什麽奇恥大辱,什麽自尊心。分明就是你沒遭受過挫折,一時間無法適應,才會心裡承受不住打擊選擇自殺的。
現在的年輕人嬌生慣養,被爺爺奶奶和父母寵愛成寶,從小就由著性子來。長大了如果在學習好一點,又被老師慣著,從來就沒經歷過打擊。好像世間所有人都應該圍著他轉,為他服務,他想幹嘛就得幹嘛。
稍有不適這些小皇帝小公主就要耍性子,一個照顧不周到,這些皇帝病公主病患者就開始尋死膩活了。
江晟倒好,真的一氣之下跳了湖,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余孽還有一事不明,他看江晟這小夥子長得帥氣,在學校也是校草級別。按說他這種白面小生會有一大幫小姑娘圍著轉,他為啥偏偏死纏著齊言不放?
“齊言拒絕你又不是一次兩次,你為什麽不放棄?”余孽心說這家夥該不會是個情種吧,可以為了心愛的人拋棄家人拋棄朋友甚至可以去死!
“我江晟長這麽大,想要得到的東西就從來沒有得不到的!”江晟惡狠狠地盯著躺在床上昏睡的齊言咬牙道:“偏偏就是她,
不論我怎麽追求,她就是對我不冷不熱不理不睬。” 呵,余孽心說果然,又是一個小皇帝病患者。
該問的都問了,該了解的也都已經了解。
余孽右手一晃,一張回魂符就落入手中。他看著江晟,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給江晟講解。
“人的死法多種多樣,可以說是千奇百怪。自殺可以說是眾多結束生命中很常見的一種,但是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這麽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到了陰間,可是會罪加一等的。又加上你為了一己私欲,損害他人性命,逗留陽間多日,又要罪加一等。”
“這麽算來算去,你到了陰間,日子恐怕不好過呀。”余孽微微一笑,像是在故意嚇唬江晟。
“大師饒命呀,我知道錯了,還請大師網開一面,繞我一命。”要不是江晟的魂魄被定身符定著,恐怕他早就一下撲倒在地,跪地求情了。
“晚了。”余孽擺擺手,又道:“人這一輩子,一定要學會為自己所做的事情承擔後果。這就叫責任,明白嗎?”
也不知江晟聽沒聽懂,只見他一個勁兒痛哭。
余孽右手一晃,手中靈符飄入空中,他口中默念咒語,只見江晟的魂魄瞬間化作一道青煙,依附在回魂符上。
回魂符無風自起,在空中打了一個旋兒,穿過窗戶,刹那間就消失在了空中。
送走了江晟,齊言的臥室內再沒了陰氣的存在, 余孽打開房門走出臥室。齊明軒夫婦趕緊迎上來問東問西,余孽沒有過多解釋,而是讓齊太太倒了一杯水。
余孽端著水又回到齊言臥室,齊明軒夫婦緊跟其後,好奇的看著余孽。
只見余孽左手端著水杯,右手在半空中快速虛空一晃,一張安神符就落入手中。緊接著又見余孽右手一抖,那種黃色符咒就快速燃燒起金色火焰。
余孽將燃燒著的安神符圍繞著水杯轉了一圈,直到安神符燃燒殆盡,消失的不留任何渣滓。就見那安神符快速化作一道金芒,瞬間鑽入杯中。
這時,齊明軒夫婦就見余孽手中端著的那杯水迅速發生了變化。原本透明無色的水,此刻竟然泛著淡淡的黃色,並且散發著奇異的香氣。
看著余孽這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齊明軒夫婦不由瞪大了雙眼,佩服的無敵投遞。
“將這杯水為令千金服下,不出三分鍾,令千金定能醒來。”余孽挺直身子,嘴角掛著一絲神秘的笑容,很是裝模作樣的說道。
如果余孽留著山羊胡,此刻他肯定會縷著胡子說一句無量天尊。因為余孽這輩子沒啥愛好,就喜歡裝大尾巴狼。
嗯,余孽人生格言就是,將裝逼進行到底!
齊太太趕緊接過余孽手中的水,為女兒服下,果然不出三分鍾,齊言就緩緩睜開了雙眼。
“媽,我真的在家嗎?”齊言此刻還在懷疑,余孽那個臭流氓是不是趁自己昏迷不醒的時候把自己給拐走了。要不然,自己怎麽可能會被一個陌生男人給看光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