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穿著一套白色半透明材質的兔子套裝,頭上戴著兔子耳朵。這套衣服布料本就少的可憐,又加上是半透明材質的,所以看上去別提多撩人了。
余孽只是看了一眼,目光就再也無法從唐糖身上移開。
他強忍住騷亂的心神,努力張口說道:“妹子,你這麽撩你姐夫我真的好嗎?”
“嘻嘻,姐夫我漂亮不?”唐糖扭動著小蠻腰走到余孽跟前,一把將余孽推倒在床上,聲音酥麻的說道:“我這隻大兔子生病了,想讓姐夫幫我診治一下,可不可以啦。”
余孽被唐糖壓在身下,下意識就點了點頭。他壞笑著瞄了眼唐糖已經育初現規模的美胸,嘿笑道:“那小妹你是胸不舒服呀,還是下面不舒服呀?”
“哪裡都不舒服,小孽哥哥快幫我看看。”唐糖說著,就趴在余孽身上開始磨蹭。
余孽心說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整天就想著怎麽勾引你姐夫我是吧,看我怎麽收拾你。
這麽想著,余孽翻身把唐糖抱起來,放在腿上就開始打唐糖屁屁。
“啪啪啪啪……”
一連串大手掌落在屁屁上的聲音,緊接著又傳來唐糖嬌喘的慘呼聲,余孽越是打她屁屁,她就越興奮。
唐糖趴在余孽懷裡,不停地扭動身子。柔軟的身子像是一個電動小馬達一樣,不停地擺動,撩撥的余孽心火難耐,下面都開始脹痛了。
“小孽哥哥,你就收了我吧。”唐糖仰起小腦袋,眨巴著眼睛開始衝余孽放電。
她見余孽還是無動於衷,就艱難的爬起來,坐在余孽懷裡,面對面的衝余孽眨眼放電嗲道:“難道我不漂亮嘛,你看我這對漂亮的小兔子,很有彈性,你摸摸。”
說著,唐糖就很是調皮的拉著余孽的一隻大手去抓自己胸前的一對大白兔。
看著那對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大白兔,余孽鼻血都快流出來了,結果在他一隻大手即將接觸到的刹那,唐糖卻嬉笑著猛然跳開了。
“啊哈哈,小孽哥哥你有反應了,下面都硌到我了。”唐糖得意的笑道:“誰說我還小來著,你看你都被我撩到了,嘿嘿,人家是大姑娘了,人家有身材還有臉蛋,穿上兔子服還特別性感。”
唐糖扭了扭小蠻腰,又晃了一下胸前那對大寶貝,嬉笑道:“對不對呀小孽哥哥?”
“好你個唐糖,故意撩我是吧,竟然還不給我吃。看我不把你抓過來好好收拾一頓。”余孽起身就要去抓唐糖,結果唐糖快一個閃身,就躲進了洗手間。
唐糖把門反鎖住,在裡面嬉笑道:“小孽哥哥不要啊,人家還小呢,你要是想要,我把我老姐給你。不對哦,老姐好像本來就是你的,對呀,那你去找老姐泄去吧。我過了十八歲生日再陪你,對不起哦小孽哥哥。”
余孽歎口氣,心說這妹子還真是妖孽,故意撩自己,然後再躲起來不給吃,真是的,看有機會我不把你扔床上好好給你上一堂生物課。
“你趕緊換衣服,以後別勾引你姐夫我了,你姐夫我可不是吃素的。”余孽歎氣說道。
“嘻嘻,那可不一定哦。”唐糖話音剛落,房間的門就被從外面打開了,來人是謝婉秋。
謝婉秋連門都沒敲,就直接推門走了進來,她見余孽坐在床上,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余孽看著謝婉秋如釋重負的樣子,心裡有些疑惑,他心說阿姨您這幹嘛呢,進來不敲門也就罷了,竟還長舒了口氣。
“小兔子的病看好了沒?”謝婉秋凝眉看了眼洗手間,問余孽。
“嗯,治好了。”余孽點頭答應道。
“哦,那就好,小孽你跟我來一下。”謝婉秋招呼余孽一聲,轉身就離開了唐糖房間。
謝婉秋沒有去客廳,而是帶著余孽去了走廊盡頭的健身室。到了健身室,謝婉秋停下腳步,皺著眉頭盯著余孽問道:“剛才,你沒欺負小果吧?”
“嗯?”余孽茫然,心說阿姨您什麽意思,什麽叫沒欺負小果?
謝婉秋低頭瞄了眼余孽依舊鼓脹的下面,松口氣道:“幸好沒有。”
余孽被謝婉秋盯著看了一眼,很是不好意思的夾了夾雙腿,他心說阿姨你別這麽嫵媚的看著我。你不知道你很漂亮麽,如果你是夏瑩那個美少婦,倒也好說了,大不了我把你推倒好好享受一番。
可是你卻是靈溪的老媽,這麽糟糕的事情我可乾不出來,即便荷爾蒙已經充斥了大腦,也絕對不能這麽做。
余孽正在水深火熱當中,可是接下來謝婉秋的一句話,一下子把余孽所有的壞心思全部澆滅掉了。
“萬幸你沒有碰小果,不然小果性命不保。”謝婉秋語氣特別淡定的說道。
“性命不保?”余孽吃驚的看著謝婉秋,心說阿姨你這話嚴重了吧。
怎麽就性命不保了,難道你們唐家因為這事兒還能殺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不成?
“事情遠比你想象中要糟糕的多。”謝婉秋歎口氣道:“小果被當成爐鼎,在體內埋下了一顆冰晶雪蓮。這冰晶雪蓮是用小果處子精血喂養的,她還未到十八歲,所以冰晶雪蓮暫時還未成熟,如果這時你奪走了她的處子之身,那麽小果就只有一個後果,就是爆體而亡。”
“如果冰晶雪蓮成熟之後呢?”余孽快語問道。
“成熟之後,也要找一個小果心愛的男人,才能將她體內的冰晶雪蓮取出來。這也是我為什麽讓你娶小果的原因。”謝婉秋歎口氣,模樣甚是無奈。
“如果十八歲找不到取走小果體內冰晶雪蓮的人,而是強行取走的話,那小果的後果也一樣……”謝婉秋說話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忍不住落下淚來。
看著眼前這個儀態萬千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落淚,余孽有些手足無措。
“阿姨,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治好小果的。”余孽語氣堅定的說道。
“但願吧。”謝婉秋抹了一下眼淚,定了定神。
“咦,老媽你怎麽和小孽哥哥在這裡?”唐糖從門外探出小腦袋,好奇的看著謝婉秋問道:“老媽你怎麽哭了?”
“沒,剛才眼睛裡進了一個蟲子。”謝婉秋隨口撒了個謊。
“哦,是這樣啊。”很明顯,唐糖很懷疑自家老媽的說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