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郭這麽倔?那你們學校還不給他開了!”丁小裳滿臉疑惑的說。
“不止你一個人這麽說啊,可是誰也趕不走他,人家是上邊有人。再加上,人家是元老,誰也趕不走。”我解釋說。
“那他這麽牛哄哄,為什麽還在這兒看大門,怎不去當校長去?還在這兒給人打更?”丁小裳不屑的說。
“人家不願意唄,人家就願意在門口看門。”我說,看了丁小裳是太相信一個看門的老頭兒能講出來什麽了。
“那你說,怎麽樣才能套出那老頭兒的話吧!”丁小裳不耐煩的對我說。
“這老頭喜歡象棋,你會下象棋了嗎?我估計你也不會,算了問你也是白問!”我看了一眼丁小裳不抱希望的說。
“錯,你這是小看了我了,我這象棋可是說,一般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丁小裳得意洋洋的說。
“真的?”我不可思議的對丁小裳說,根本就不相信面前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丁小裳會精通象棋。
“走吧,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和這個倔老頭一決高下了!”丁小裳興奮的說,“這老頭兒遇到我,可算是遇到對手了,我堅決殺的他片甲不留!”
我和丁小裳走到門衛室的時候,那老郭正在專心致志的研究一盤殘棋。完全就沒有發現我和丁小裳的進去,丁小裳示意我不要說話。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到老郭的背後,看了一會兒,然後會心一笑。直接走到了老郭的對面,拿起棋子,走了一步,然後得意的看著對面差異的老郭。
“你,你這丫頭怎麽知道我就要下這一步?”老郭無比震驚的看著丁小裳說。
“因為我是象棋高手啊,想要攻破我對方,這一步是最快捷的一步了。”丁小裳得意的看著老郭說。
“你這小丫頭真是一點也不謙虛,大言不慚!”老郭看著丁小裳,微微的有些生氣,但是語氣明顯還有一絲的敬佩。
“怎麽?你不信嗎?敢不敢跟我走一盤?”丁小裳挑釁似的看著老郭說。
“敢不敢?你把那個不字去了!”老郭一聽有人來挑戰了,倔勁兒忍不住就上來了,抬眼看著丁小裳不服氣的說。
“好!”丁小裳也爽快的擺起棋子,那架勢好像真是的要大戰一場。
對於我這個象棋盲,接下來的時間簡直就是折磨。他們兩個下的不亦樂乎,我站的腰酸背痛,哈欠連連!這個丁小裳真是下棋起來,把我們的正事兒都給忘了,我也真是服了他們了。
終於在老郭連續輸了好幾盤之後,對丁小裳說:“對了,你們不是白來找我的嗎?不是專門為了找我下棋的吧?!”
“刀滅,上!”丁小裳對著我說,然後得意的看著老郭,說:“怎麽樣?要不要我指導你幾招啊?這樣的話,你就可以打遍天下無敵手了!”
“真的?你真的願意把你的棋藝絕招教給我?”老郭滿眼放光的說。
“那要看你的表現了,如果你真的願意學習的,我是可以考慮一下!”丁小裳看著老郭,好像是看著一個幼兒園小朋友一般。
我吃驚的看著丁小裳,這丁小裳這什麽都沒有說,竟然把這個老倔頭給拿下了,我悄悄的給丁小裳豎起了大拇指。
“趕緊說你的條件吧,趕緊說說的!”老郭迫不及待的說。
“聽說你在這兒已經30年了?”丁小裳問道。
“30年?豈止是30年?從學校的奠基儀式我就在了,我還剪過彩呢!”老郭一激動,竟然說出了這麽一個大秘密。老郭一說出口,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剪彩?”我和丁小裳面面相覷,
臉上都寫著震驚。一個看門的人,雖然他是原元老不假,參加個奠基儀式也無可厚非。但是他說自己竟然剪彩,這是一個極大的信息。要知道,剪彩這種事情,肯定是有頭有臉的人或者組織者才能參加的,而老郭卻說漏嘴,說自己參加了剪彩儀式。很顯然,老郭不僅僅是一個門衛那麽簡單了。“郭大爺,那你真挺厲害的,竟然還參加了剪彩儀式?真是真人不露相啊!”丁小裳一臉崇拜的說,
“剪彩?我什麽時候說我剪彩了?”老郭臉色一變,立馬嚴肅認真的否認了自己之前說法。使得我和丁小裳唏噓不已,這個老頭兒怎麽說話不算數?
“你們還有沒有別的事兒了,沒事的話你們就走吧!我要值班了!”老郭轉眼就變成了六親不認的模樣,冷冰冰的說。
“郭大爺,您這......”我吃驚的問道。
“我怎麽了?你們沒有什麽事兒趕緊走!”老郭不耐煩的趕我們走,把我和丁小裳整的莫名其妙, 這人這是奇怪,翻臉比翻書還快!
我和丁小裳一看這陣勢,估計今天是問不出來一個什麽了。所以就隻好悻悻的走了,丁小裳說:“這老頭還真是怪啊!”
“是啊,我早就說了,他這人奇怪的很!”我無奈的對丁小裳說。
“本來就要說出來了,怎麽就突然的說變臉就變臉了?”丁小裳不解的嘀咕著,估計丁小裳也是第一次見這種人。
“但是,丁小裳他透漏出來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我認真的說。
“剪彩!”丁小裳脫口而出,原來我和丁小裳想到了一起了。
“是啊,他說他參加了建校的剪彩儀式。本來我還想他是不是在吹牛,但是後來他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否認,然後又急切的要趕走我們。這說明,他一定不是在吹牛,而且好像他在故意的隱瞞著自己過去!”我說。
“對,他一定在學校中有著舉足輕重的位置上!”丁小裳肯定的說。
“是啊,現在這樣一來,事情就明了了。老郭就是突破口,我們一定要牢牢的抓住這個突破口,事情就一定會有進展的!”我看著丁小裳說。
“那現在這個老郭都把我們趕出來了,那他一定是對我們有了防備心理,所以我們想要下次再去的話,估計有點難了!”丁小裳搖了搖頭說。
“是啊,真沒想到老郭竟然會這麽怪異!”我無可奈何的說。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條線索,這下子看來又要落空了,他要是自己不想說,我們誰也不能奈他何!”丁小裳失望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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