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糊塗的丁小裳,我想立馬跳起來阻止她。但是,我根本就起不來,那種困夾雜著那種恐懼與憤怒,讓我生不如死。
我可以感覺到冰冷的匕首在慢慢的靠近我的手腕,突然丁小裳說:“算了,我還是從陶影開始吧,女孩子的血比較溫暖。”
於是丁小裳起身放下了我的手,轉身抓起了陶影的手。我看到丁小裳的匕首在陶影的手腕上,畫了一個口子,然後丁小裳竟然貪婪的趴在陶影的手腕上吸了起來。
不要啊,但是丁小裳好像根本就沒有要停手的意思,一個勁兒的趴在陶影的胳膊上貪婪的吮吸,完了,陶影這下子肯定死定了,丁小裳變成了吸血鬼了。
又過了一會兒,丁小裳從陶影的身上起來。陶影果真沒有依照關小猛說的醒過來,這麽長時間了,陶影的血估計被丁小裳吸光了,下一個就是我。
果真,丁小裳轉而來到我跟前,一把抓起我的手。壞了,丁小裳這次一定是走火入魔了。然而,我看到丁小裳身上的另外一件東西,讓我徹底的絕望了。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銀色鏈子赫然出現在了丁小裳的衣服裡,這條鏈子我實在是太熟悉了。因為,這條鏈子就是系著鎮魂的鏈子,是爺爺親手戴在我的脖子上的。我日日夜夜都沒有取下來過,現在它竟然出現在了丁小裳的脖子裡。
鏈子在丁小裳的脖子裡,若隱若現。丁小裳估計也意識到了鏈子露了出來,趕緊用手整理了一下領子。
這下子我徹底懂了,不是丁小裳不能識破女鬼變的假關小猛。而是丁小裳壓根就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關小猛是假的,因為丁小裳和女鬼本是一夥兒的。這個丁小裳隱藏的可真夠深的,如果不是我無意間的看到她脖子裡的鏈子,恐怕我永遠也無法識破她的本來面目。
這個時候我又回憶起來,那時候爺爺叮囑我的話。可惜我太大意了,結果不僅害了自己,而且還搭上了無辜的陶影。
我閉上眼睛,靜等丁小裳吸乾我的血。
“不行了,我實在是喝不下去了,嗝~”丁小裳竟然還可恥的打了一個飽嗝,簡直是太無恥了。
“不行啊,你如果現在不救刀滅的話,他就睡死過去了啊!”那個假的關小猛又發話了。該死的假關小猛,你才睡死呢,你們全家都睡死。
“不行了,不行了,沒想到陶影這小姑娘看起來瘦瘦小小的,身體裡的血液還不少啊,嗝~”丁小裳說著站了起來,該死的,竟然又打了一飽嗝。
太殘忍了,太殘忍了,這個人面獸心的丁小裳,我恨得牙根癢癢。
“啊---”猛然間傳來了一聲淒厲的叫聲,這聲音,我天啊,簡直可以說是刺耳。
咦?這聲音哪兒來的,我強把眼睛張開了一條縫兒。只見那個假的關小猛的頭已經變形了,丁小裳的兩隻手正死死的摁著他的頭。
“陶影,快起來,按照我剛才說的做!”丁小裳又對著地上躺著的陶影喊了一句。
聽到丁小裳發話,陶影一個閃身從地上起來,然後站在在假關小猛的面前,強行掰開了假關小猛的嘴巴,然後忘他嘴裡狠狠的塞進去了什麽東西。
緊接著那假關小猛身子開始扭曲掙扎,同時嘴裡發出嗚嗚啦啦的慘叫聲。更讓我驚訝的是,這個假關小猛不一會兒就原形畢露了,變成了一個半腐敗的屍體。之後不再掙扎,繼而丁小裳一把松開他,他便變成了一堆爛肉碎骨頭散落在了地上。
我簡直不敢相信,
這是什麽情況?陶影沒有被丁小裳吸血身亡? 之後丁小裳低下頭朝著我的人中狠狠的掐了下去,“哎呦---”這個疼喲,把我的瞌睡一下子趕跑了,我一下子就從地上蹦了起來。
“丁小裳,你是準備把我掐死麽?”我捂著臉痛苦的對丁小裳喊道。
“還困不?”丁小裳問道。
“廢話,不困了,你這千年一掐,再大的瞌睡也被你嚇跑了!”我不情願的回道。
“那個憐月已經被我們打死了吧?”陶影看著地上那攤子散發著惡臭的臭肉爛骨頭說。
“這不是憐月,這只是她的一個小嘍囉!”丁小裳搖了搖頭說。
“對了,你們什麽情況?你不是那陶影的血吸幹了嗎?怎麽陶影竟然好端端的站起來幫你啊?”我好奇的問道。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大豬頭嗎?”丁小裳白了我一眼。
“沒有,小裳姐並沒有吸我的血,只是趴在我的身上,把我叫醒了,並且告訴我不要聲張。 然後等她發話的時候我再起來。”陶影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丁小裳這麽容易就上當了。我想連我都識破了假關小猛的把戲,你不可能看不出來啊!”我笑著說道,然後一步步湊到丁小裳的面前,向她的脖子裡看去。
“刀滅,你幹嘛?你是不是皮又癢了?想挨打了?”丁小裳趕緊捂住自己的領口後退了幾步說道。
“沒有,沒有.....”我趕緊擺手否認。
“憐月的目的就是要我們自相殘殺,假如我剛才上了假關小猛的當,那麽我們三個現在已經死光了。”丁小裳說。
“那憐月的套路是不是就是要我們之間產生嫌隙,然後自相殘殺?”陶影緊接著說。
“也不一定,憐月的套路就是沒有套路,神出鬼沒的!”丁小裳擔憂的說。
“那我們怎麽辦?就這麽被動下去嗎?”陶影著急的說。
這個丁小裳的脖子裡的到底是不是鎮魂?但是我明明很清晰的看清楚了,那就是爺爺給我的銀色鏈子。鎮魂到底是不是丁小裳偷走的?
“刀滅,我再問你話,好不好,你再發什麽愣啊你!”陶影上來拍了我一下說。
“啊?什麽?你剛才說什麽?”我這才晃過來神,趕緊問陶影。
“我問你,你剛才的時候真的睡著了嗎?”陶影不耐煩的問道。
“哦,沒有,但是很困,腦子裡還有一點意識,唯恐丁小裳真的把我血吸幹了,所以也不敢大意!”我心不在焉的回答,丁小裳脖子裡到底是不是戴著鎮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