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說的話,丁小裳是一如以往的冷臉子,不屑的說:“馮哥?就憑他也敢偷走鎮魂?”
陶影倒是顯得一副很讚同的意見的想法,說:“馮哥?他為什麽要偷鎮魂?”
我看她們兩個都是很正常,我看現在應該是判斷不出來了。那只有先這樣子,先回去再說。
“那現在怎麽辦?馮哥人現在都不知道去哪兒了!”現在我只能選擇相信她們。
“那好吧,我們先走吧!這地方說到底也是厲鬼的地盤,我們要趕緊逃出去。”丁小裳語氣也軟了下來,四處警覺的看了一眼,然後後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陶影。
“你們準備去哪兒啊?哈哈哈,你以為就憑你這一個小小的無頭銜的鬼師就可以逃出我的手心兒?”突然那個冷豔的少婦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我們的身邊,正不屑的看著我們。
“是你!”丁小裳看著那冷少婦驚訝的說。
“怎麽,不認識我憐月了?哼,但是我可是忘不了你啊,我的大鬼師華娘!”那少婦冷笑一聲,看著丁小裳說道。
“那時候你是我的手下敗將,今天你也不是我的對手!”丁小裳堅定地說。
“那就試試?”憐月突然就飄到了丁小裳的面前,說:“就憑你們這一群蝦兵蟹將?”
“哼!那就試試!”丁小裳說道。
“好,你知道我一貫的作風,我不喜歡血腥暴力,不喜歡殺人,所以,我們按照老規矩咯!”憐月說完就消失不見了。
“太好了,你看人家都說了,人不喜歡血腥暴力,不喜歡殺人,那我們是不是就安全了?”我高興的來到丁小裳面前說。
“她怎麽走了?她是誰,好像認識你!”陶影好奇的走過來問道。
“她叫憐月,是一個死了八百年而拒絕投胎轉世的女鬼。以前的時候,我曾奉師父之命去捉拿她。經過一場惡戰,後來她就被我收服了,但是不知道什麽原因,師父後來又放了她。”丁小裳說。
“這就太好了,你是老熟人了,這麽來說她更不會害我們了吧!你看,人家都走了。”我繼續說。
丁小裳搖了搖頭說:“憐月的厲害就厲害在,她不親自動手殺人,而是讓人自己殺了自己,或者是自相殘殺!”
“不是吧,讓人自殺?怎麽可能?我這麽熱愛生命,我怎麽可能自殺?”我對丁小裳的話感到不可思議。
“難道你之前沒有領教過嗎?你自己掐著自己的脖子,快要把自己掐死了,後來我上去救你,結果你就把我舉起來,要殺了我!”丁小裳說道。
“不是你在掐我的脖子嗎?”我吃驚的問道。
“我要想掐死你,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丁小裳回了我一句。
“我明明看到的就是你在掐我的脖子啊!”我肯定的說。
“你真的看清楚我的臉了嗎?”丁小裳白了我一眼說。
聽到丁小裳這句話,我才開始仔細的回憶當時的情景。當時我在努力的想要看清楚那個人的臉,但是卻怎麽也看不清楚,只是腦子裡的一個生意告訴我掐我脖子的那人就是丁小裳。哦,如果真是照丁小裳說的,那麽我腦子出現的聲音就是憐月了。是憐月誤導我,說掐我的人就是丁小裳。
見到我半天沒有說話,丁小裳又繼續說:“是吧,被我說中了吧!”
“那這個憐月突然就走了,那她是什麽意思?是回去搬救兵去了嗎?”陶影緊接著說。
丁小裳搖了搖頭,說:“這個憐月詭計多端,我們一定要小心,說不定下一步她又要幹嘛了!”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憐月也沒有說怎麽跟你較量,我們從何下手啊?”我疑惑的問道。
“我現在有兩條推測,第一:憐月就是要利用剩下的時候把我們玩兒死,我們只要在天亮之前不死,那麽我們應該就得救了。第二,我們趕緊找到出口,衝出憐月的勢力范圍,什麽時候我們找到那間小屋子,什麽時候我們就得救,否則我們將永遠被困在這裡,直到餓死,渴死,或者自殺死。”丁小裳認真的說。
“那我們到底要怎麽辦?是按照那一條走啊?”陶影著急的問道。
“上次我和憐月交手到現在已經好久了,我不清楚這一段時間內憐月有沒有變化。還有就是,我不清楚憐月出現在這裡的目的是什麽。所以,我也猜測不出來,這個憐月到底是要幹嘛!”丁小裳皺著眉頭說。
“那你說,我們接下來是不是生存下來的幾率幾乎是沒有了?”我沮喪的說, 本想來幫助馮哥捉一個小鬼兒而已,沒想到倒是把自己都搭進來了。
“那也不一定,我們現在繼續向前走說不定會有一線生機的!”陶影說。
“丁小裳,你把你的那個大羅盤拿出來看看啊,你那個羅盤不是挺厲害的嘛!”我趕緊說。
丁小裳搖了搖頭說:“我早就試過了,不管用,現在我們進入了一個密閉的空間,我所有的法器全部不管用了!”
“密閉空間,什麽意思?法器怎還都不管用了?”我不理解的問道。
“舉例說明,我們現在就好像是在一個厲鬼的肚子裡,而且肚子是完全的封閉起來的。所以,對於羅盤來說,任何一個方位都是有危險的。所以,羅盤也就不能用了。這樣說,你明白了吧!”丁小裳解釋道。
“肚子?那還不是有肚臍眼兒嗎?我們找到肚臍眼兒不就可以出去了?”陶影認真的說。
“對啊,任何的封閉的空間都會有它的薄弱之處,我們只要找到它的薄弱處,是不是就可以衝出去了?”我興奮的說道。
“那好吧,那我們試一試吧!”丁小裳無奈的苦笑著說道。
我看著丁小裳和陶影的身影越來越模糊,不是吧,我這怎麽突然間就這麽困?
“不行了,不行了,我怎麽突然間這麽困?好像已經三天三天沒有睡覺了一樣,腦子混沌沌的,不行,我走不了了,我要睡一覺!”陶影搶先說道,並且順勢的半躺在了地上。
不是吧,我剛要說我困,陶影怎麽倒像是比我還要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