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說,自己身上的黑煙必然與之前吸入的黑霧有關,此事待會兒問洛麗塔就行。
至於眼下嘛,先把這些圍著的‘蒼蠅’們給打發了要緊。於是易燃衝姬昌喝道:“姬昌,備水,爺要沐浴更衣。”
易燃的變化,不論怎麽看都很詭異,可眼見主子此刻神志清醒,思維好像也沒什麽問題,姬昌的心思便也就活泛起來了。
“二爺,晚宴依舊嗎?”收起手中兵刃,姬昌躬身問道。
易燃不答,只是冷冷瞪了擋路的眾奴仆們一眼後,便向著自己的屋子走去。
眾奴仆們紛紛退避給其讓出路來,待到易燃進了屋後,姬昌這才厲聲喝道:“都去忙活自己的事吧,不過,記得管好自己的嘴……”
屋外奴仆們的動靜,易燃隔著門聽得是清清楚楚,等他們全都走後,易燃先是看了眼床上的三女,見她們的胸膛仍在起伏,呼吸也很均勻,不似有生命危險的樣子,便沉聲問道:“洛麗塔,給我一個解釋。”
“怨氣具現化。”
這幾個字一入耳,易燃沉默了,不是不理解其為何意,而是想不通這所謂的‘怨氣’怎會具現化。
不過不等易燃發問,此刻與之心靈相通的洛麗塔就為他解釋道:“九族血脈融合者,先前本以為她們排出體外的黑霧只是廢氣與雜質,所以才想著要耍弄你一番。
可在推門後,它所表現出的強悍攻擊性讓我也是十分地吃驚,之後通過數據比對分析,雖沒有完全的結論,可按照‘質變定律’看,這黑霧絕非廢氣與雜質那麽簡單。
接著再照搬大賢者尼古拉斯·奏凱的‘人性論’卷三篇中‘善惡引渡說’的觀點,然後結合仙藕的奇異力量,怨氣具現化就成了最可能的解釋了。”
洛麗塔的妙論,易燃只聽懂了一小半,不過個中的關鍵點他倒是聽明白了。
‘不就是佛道學說中的,凡物在超脫時將心底裡的惡念給徹底驅逐出體外嗎,直接說就好了,裝啥知識分子啊?!
等等,你是說……’
易燃心中剛一吐槽,接著他就像是想到了什麽般地臉色大變,繼而一個箭步衝至床前,看著床上三女那安詳的睡容,疑惑道:“你是說她們成仙了?”
“這是你說的,可我從沒這樣說過!”
才被吐槽完的洛麗塔顯然不願搭理易燃這個‘大文盲’,也就懶的與他多解釋,便輕哼了一聲道:“記住,你欠我一具身體。”後就沒了聲響。
“身體什麽的,小事罷了。”
沿著床沿緩緩坐下,易燃輕聲呢喃出這話,就目前的局勢而言,相比起自己的大計來,要給洛麗塔製造身體還真就成了件小事。
只不過這件小事卻也是計劃中必不可少的一環罷了,但就自己現在的這副模樣,要怎麽去實施計劃啊?
任誰一看,一個渾身冒著黑煙的家夥堂而皇之的登門,都會先在心裡湧起三分的抵觸情緒吧!
易燃思考著,思考著與計劃有關的一切,其中最主要的關鍵三點,一,錢從何來。
二,如何瞞過所有天擇人,將那些設備包括到時已分離出體外的洛麗塔,還有自己救下的那些人給運送出去。
三,也既是最關鍵的,大後方的選擇。
一與三易燃已有了應對的想法,接下來就是二了,畢竟幾千人、甚至上萬人的偷運工作,還要避開所有天擇人的耳目,真不是一般的難!
就在易燃還在思考時,門外卻傳來了姬昌的聲音:“二爺,水已備妥。”
隨意的應了一聲,易燃就起身去往了澡堂,打算泡在熱水裡繼續思考。
可泡了沒多久,澡堂的門卻是被人給推了開來,看著魚貫入內的三人,易燃臉露尷尬的問道:“醒了啊?”
“恩。”冷仙兒淡淡的應了一聲,接著她就當著易燃的面,脫去了身上已被汗水浸透的外衣,下到了熱水中。
不單是她,連墨妃與北冥小魚也是如此。
易燃神情呆滯的望著澡堂一端各自梳洗的三女,看得幾乎都要癡了。
雖然自己與她們的關系很親密,可如此豪放的場面卻不是易燃這種風月菜鳥所能承受得了的,尤其是在嫋嫋水氣蒸騰間,隨著三女的動作而展露出的那一抹嫩白……
“咳咳…”
隻覺自己快要噴血的易燃忙咳了兩聲,強壓下心頭欲火,抓過擱在身旁的浴巾往腰上一圍,就急促著道:“我洗好了,你們……”
可不待他說完,墨妃卻是嬌笑著看向冷仙兒道:“看吧,我早說了,他一定會跑掉的!”
墨妃的話,聽得易燃是為之一愣,起身的動作也就隨著停下了,他望向三女,見她們雖表情各異,可卻無一不透著喜悅。
是的,就是喜悅!
“呼……耍我很好玩嗎?”
神情逐漸地變冷,一種被人赤裸裸的羞辱感取代了身上的燥熱,滿布在易燃心頭。
雖然她們平常也會胡鬧,可像今次這般的情況卻是頭一回發生,而且還玩的這麽大,易燃很想聽聽她們的解釋。
“別生氣嘛,不知道為什麽,醒來後看不見你就會覺得心裡慌慌的,而且也能感覺到你在哪兒,所以我們才來尋你的。”
北冥小魚紅著臉,不敢去看易燃,但是她的話卻是讓易燃心下大驚,‘洛麗塔,怎麽會這樣?’
“九族血脈融合者,你身上有她們的氣,她們自然會來尋你,有什麽可奇怪的,只要你不被美色所迷就好了,所以好好相處吧!”
‘你胡扯什麽呢?她們如今這樣,你叫我要怎麽與她們好好相處?我不管,快把她們給我變回原樣,不然我就……’
“你就怎麽?怨氣你已經吞了,而且它並未侵入你的識海,反而是與你的肉身緊密的融合,問題是出在了你的身上,而今你卻來怪我?
九族血脈融合者,你講點道理好嗎?”
對於洛麗塔的‘指控’,易燃全然不顧,他看著三女那眸含秋水,情意綿綿的眼神,渾身汗毛都要炸了。
眼下這特殊情況,易燃自認自己沒辦法解決,故此隻得同洛麗塔服軟道:‘好像是你叫我吞的吧……算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快說個解決方案吧。’
“無解!”
洛麗塔偷笑著扔出了這個答案,其實就易燃這情況,她也是好奇的緊,所以觀察就成了她的首要任務。
“你坑我,你等著,看我不給你弄個鋼鐵之軀出來,我就不姓易!”
也是被她氣極了,易燃當即怒吼出了這話,而他這話也是驚得三女為之一愣。接著最先反應過來的冷仙兒皺眉猜道:“你…是在同洛麗塔說話嗎?”
“呼……沒啥,我想靜靜。你們慢慢洗,我總會想出辦法來治好你們的。”一邊說著話,易燃一邊起身退出了澡堂。
在快速的換了身衣服後,剛要找地方靜靜的易燃就被趕來的姬昌告知, 晚宴已準備妥當了,隨時可以開始狂歡了。
黑著臉,不想理他的易燃就直接去往了大廳,待入了廳後,望著面前的百多號人,易燃入坐家主席,說道:“本來今晚打算高高興興的同大家吃一頓,聊一聊。不過事世就是這麽坑爹了,姬昌,這一個多月來你賺了多少?”
同摩羯坐在一起的姬昌見主子發問,就起身回道:“二爺,目前聖魂城中……”
懶得聽他講這些廢話,易燃直接斷喝道:“我問的是你用那筆錢賺了多少。”
“老奴該死,分文沒賺……”自覺有負主子厚望的姬昌,羞愧的低下了頭,他不敢去看易燃的眼睛,更不敢再多說半句辯解的話。
這一個多月來,除了易燃回來後,姚日晨派人送來的那四十萬貫購房錢外,他真的沒替易燃賺過哪怕一貫錢。身為一名管家,姬昌不是激進派,他要的是穩定,所以這一個月他將聖魂城內所有的行業都給摸查了個遍,為的就是哪怕不多賺,也不能讓主子賠錢。
可今個被易燃這麽一問,他卻是後悔了,不能乾出業績的管家,不是好管家!就在姬昌打算領罰時,易燃卻說道:“行了,那些小錢爺不稀罕,你且將手頭的事情放放,等吃完了飯,隨爺去辦件大事。”
說話間,洗簌好並換了身衣服的三女從廳外走來,待她們在易燃身邊坐下後,見他等下要去辦大事,冷仙兒想了想就說道:“二爺,帶上我們吧。”
“男人的事,你們就別跟去湊熱鬧了,乖乖留在府中等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