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在經過一夜的酣睡後,當北冥小魚她們三女自夢中醒來時,卻是見易燃正靠在床沿邊上,睡得正香。
“哇哦,仙兒姐、妃姐,你們快看,他流了好多口水哦!”
似是發現了‘新大陸’樣的北冥小魚驚喜著叫道,並且她還擺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來,小心的湊上前去,看其樣子卻是打算捉弄一下熟睡中的易燃。
可不等她動手,卻是被冷仙兒與墨妃一同抱住,只見二女先是小心的朝簾子處張望了一眼,見沒有驚動外面的奴仆後,這才松開了懷裡的北冥小魚。
而冷仙兒則是在放開她後,隨手就是一拳輕敲在了北冥小魚的頭上,敲完隻聽她小聲地對其說道:“才一睡醒就給我胡鬧,要是被外面的那些異族人給聽見了,到時候看你怎麽辦。”
話雖是這樣說,可冷仙兒的話中卻沒有丁點兒責怪北冥小魚的意思在裡邊。
隻是面上,她卻是裝出了一副生氣的模樣來。
“我、我……”
見冷仙兒生氣了,北冥小魚忙想要說點什麽,可一時語塞的她卻急得什麽話也說不出來,隻好委屈的低下了頭去。
墨妃一見她都快急哭了,就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嘻嘻笑著說道:“小傻瓜,你仙兒姐又沒怪你,你哭什麽。”
說完,她就看向了冷仙兒,並拉長了語調調侃道:“你說是嗎,仙~兒~姐~?”
“你們就鬧吧,要是等下吵醒了二爺,看你們還鬧不。哼!”
見她們一個兩個都是這樣叫自己,冷仙兒卻是聽得有些臉紅,畢竟三人的年紀都差不多,若是真要論起來,誰是姐姐還真不好說呢。
可現在顯然不是吵鬧的時候,所以冷仙兒便賭氣的說了這麽一句話後,就撇過了頭去不再理二女。
而她不說話後,場面則頓時尷尬了起來。
‘這就冷場了嗎?’
其實在北冥小魚湊過來時,易燃便已經醒了,可他卻沒有立即睜眼,而是繼續的裝睡。
此刻一見她們有些冷場,他就裝模作樣的打著哈欠爬了起來,見冷仙兒臉色微紅,就心知這女孩是在害羞,於是就搖晃著腰身說道:“我的腰哦,看來以後不能再玩的這麽狂野了。”
說完這話,他又衝簾子外大聲喊道:“姬昌,出發吧,這身傷都快折騰死爺了。”
隨著易燃的聲音響起,沒過多久,馬車就在一陣輕晃中,騰空飛去。
直到這時易燃才一屁股坐到床上,並直直躺倒的對三女說道:“你們該幹嘛就幹嘛,等下到了炙焰城時再叫我,我先睡個回籠覺先。”
說完易燃就閉上了眼睛,豈料就在三女給他騰地方時,他卻又猛地睜開眼來,在三女好奇的目光中調笑著說道:“小魚姐,不如來陪爺一起睡可好?”
說易燃不懂少女心也好,說他和三女有代溝也罷,本來易燃是想緩解她們的尷尬,可他又那裡明白三女的感情,這一個月的相依為命早已讓三女的感情好似親姐妹一般了。
所以在三女的鄙夷目光下,倒是易燃枉做了‘小人’。
眼見情況如此,易燃也覺得自己傻透了,就一把扯過帶著少女體香的被子蒙頭大睡。
而他的尷尬模樣也是逗得三女是嬉笑不止。
如此,大約又飛行了三個小時後,姬昌才掀開簾子進來稟報道:“二爺,炙焰城到了,可是此城的聖殿不讓夢魘馬車進去。”
見到了地方,
坐在床頭的冷仙兒就想叫易燃,可不等她出聲易燃卻是哼聲說道:“不讓進去,你就不會去把人給請過來嗎?” 說完易燃也不去理他,隻是翻了個身繼續睡自己的。
這下就輪到姬昌尷尬了,那可是神魂師啊,還是擁有治療能力的神魂師。別說自己隻是雪落城姬家的三等管家了,就是大管家來了,人不見,大管家也得陪著笑臉候在殿外啊。
“二爺,老奴的身份不夠,怕是壓不住場面,若您不親去的話,隻怕……”
不容姬昌說完,易燃也知道在這個等級森嚴的天擇之地上,如姬昌這種世家的家奴,地位其實真不比平民高多少。只需要這平民家中出現一位神魂師,那麽姬昌見了他們時都得以禮相待。
“廢物,事事都要爺出馬還要你們何用?哎……也罷,帶路吧。”
隨意的罵了一句,易燃就從床上爬起,也不用三女陪伴就跟著姬昌出去了。
片刻後,姬昌匆匆忙忙的又跑了回來,在三女的好奇目光中,他喘著粗氣道:“三、三位,二爺讓我帶你們去買點東西,想買什麽都可以,隻要三位看上了就成。”
顯然,對於姬昌而言,三女不過隻是玩物,初聽聞接受治療的易燃說出這番話來時,姬昌幾乎有種五雷轟頂的驚愕感。
可是二爺既然已經發話了,他也不便多說什麽,隻好趕回來帶三女去購物了。
而第一次能正大光明的行走於這天擇之地,並且還可以放心買東西的誘惑對於三女來說,確實挺吸引人的,於是她們就跟著姬昌去街上大肆采購起來。
可等她們買回一大堆的東西,興高采烈的回來時,聖殿外的街道上卻是不見了自家的超規格豪華夢魘馬車……
“仙兒姐,易…二爺他是不是扔下我們,自個兒走了?”
北冥小魚一見馬車沒了,就扔下懷中才買的那些小玩意,她怯生生的問著身旁的冷仙兒,寄望著這個比自己聰明得多的女孩來告訴自己,是自己想錯了。
可此刻冷仙兒也不比北冥小魚好多少,只見她也是傻愣愣的望著那處空地,不知所措著。
“不可能的,哪怕二爺能扔下你們不顧,可雪落令在我這,他又怎麽會扔下我獨自離開?”
姬昌似自我安慰樣的說道,邊說他還邊在人群裡尋找著自家的奴仆。
“你說那是那裡來的青年貴族?怎麽把那麽大的一輛夢魘馬車停咱城門口,還死活不駕走啊?”
“誰知道啊?不管他!”
奴仆還沒尋著,路邊行人的閑話卻是先鑽入了姬昌耳中。而他也不理這是在大街上,直接一把扯住那倆路人,厲聲喝問道:“那青年貴族是何模樣,現馬車停於何處?”
……片刻後,當姬昌一行人終於是趕到西城門時,卻是見易燃囂張的站在馬車頂上,正在毆打著一個守門的小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