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變黑,山腳下的只是傳來兩聲慘叫就沒了動靜,想來麥米思老者和古澤已經沒了性命,艾澤斯有些雖然很討厭古澤的性格,但是還是多少有些不適應,至於狄安,他也沒想到狄安竟然會維護自己,心中暗道可惜。
黑夜下的古森林,是靜謐的,古怪的是好像除了那隻金雕外,並沒有見過其他的大型野獸,只有幾聲蟲子的叫聲。
巨樹參天,藤蔓密布,枝葉上偶爾出現幾個散發微弱星光的螢火蟲,雖然並不是陰天,但古怪的是並沒有星光。
艾澤斯倚靠在巨樹上,胸前衣兜裡的小棉球,已經出來趴在艾澤斯的肩頭,艾澤斯在想著自己怎麽才能離開這裡,也奇怪自己那個近乎素未謀面的老爸,到底是否進入過這裡。
坐在旁邊的諾亞,並沒有考慮這些,從行李中拿出餅乾和飲用水清點起來,拿出自己和艾澤斯今晚吃的兩份,遞給艾澤斯,清點起來。
“一塊兩塊三塊······”
聽見這聲音,艾澤斯不由扶額苦笑,隨即打斷諾亞清點的聲音,說道。
“胖子,你覺得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胖子聽後搖搖頭,他向來不思考這種問題,回了句,老大我聽你的,隨後再次清點起來。
艾澤斯聽後,沒有回答,目光觸及那密林中央的山頂,心想,也許只有去那個山頂了。
“胖子,明天我們向那座山頂去吧,我覺得那裡會有答案。”
“什麽!”,諾亞聽後有些不解的問道。他不明白艾澤斯為什麽要前往那裡,畢竟剛剛從那裡逃出來,而赤炎和刀疤兩人剛剛就在山腳。
“現在退路的那道門打不開,只能去那裡了。”
諾亞聽後,心想也是,只有那裡有建築物,畢竟退路被封死,自己和艾澤斯行李裡只有幾個熒光手電,還有剩余的口糧只有兩天的份額,只能前往那裡了,隨即說道。
“老大,那明天我們前往那裡。”,艾澤斯聽後點點頭。
“喵。”
突然艾澤斯肩頭的棉球,毫無征兆的叫了一聲,隨即直接從艾澤斯的肩頭跳下,不得不說小棉球這些天成長的很快,可能是經過斯諾魔法的幫助,致使棉球剛剛睜開雙眼不久,就可以做這樣的動作。
棉球雖然跳下肩頭,但是並沒有停止動作,耳尖部位的黑色絨毛動了動,似乎感應到了什麽,直接向著遠離山峰的位置走去。
“棉球?你幹什麽去?”
艾澤斯看著棉球離去的身影,棉球回過頭竟然有靈性的看了艾澤斯一眼,那眼中的意思是讓艾澤斯跟上,艾澤斯不由想起涅索斯的話,心想難道棉球發現了什麽,隨即跟上棉球走了過去,艾澤斯和諾亞對視一眼,兩人快速上前緊緊跟上棉球的腳步。
幾十息過後,棉球停下腳步,艾澤斯和諾亞看向棉球停下的位置,順著那個方向望去。
只見那個方向,竟然有一扇石門位於正前方的方向,於進來的石門不同的是,他的門有一扇是開著的,棉球似乎找的了目的地,直接折回到艾澤斯的身邊,跳到他的肩膀上,艾澤斯看著石門,又看了看諾亞。
“老大,我們走不走?”,諾亞轉向石門的方向問道,他也沒想到,棉球怎麽發現的這裡。
“等下,我問問涅索斯。”
旋即在心中呼喚涅索斯問道:“涅索斯,那裡有危險嗎?”
這次涅索斯竟然回應艾澤斯隨即道:“是那隻小猞猁帶你來這的吧?如果是它帶你,應該沒問題。”,隨即就沒有了聲音。
“走吧!”,艾澤斯對著胖子說道。
“去哪?”
艾澤斯目光看向那道石門。
“那裡!”,說完,直接向著石門的方向走去,諾亞緊隨其後跟上。
石門內
艾澤斯和諾亞拿出背包的熒光棒向著前面摸索著前進,從景象可以看出,這裡的石門和來時候進來的石門不屬於同一個地點。
進來時門口的兩個獨眼惡魔雕像沒了蹤影。可是卻在門口的位置發現了兩堆細小的石屑。周圍的鯨脂蠟也不知因為什麽緣故盡數熄滅。
另一旁奧林匹斯聖山腳下
由於被槍殺的古澤和麥米思老者的緣故,加入天平集團一行人的斯諾教授臉色並不是很好,刀疤兩人,強殺古澤兩人,一部分的原因是釋放眼睜睜看著艾澤斯和諾亞逃離的憤怒,另一方面也是給斯諾教授這個S級生命魔法師一個警告。
天黑的緣故,天平集團的一行人並沒有繼續前進,而是在聖山的山腳下等待你,等到明天的時間到來,再出發,刀疤對著一行人中的其他人說了一聲今天休息,明天前往聖山,吩咐一行人休息,找了一個守夜放哨的人,目光轉向斯諾教授,隨即說道。
“斯諾教授, 我覺得我們可以談談了。”
斯諾教授感受到了刀疤的目光,點點頭,他已經知會刀疤的意思,不可能沒有代價的帶著他前往危險之地。
刀疤見斯諾教授點頭,從包裹中拿出一個卷軸狀的東西。斯諾見到卷軸,瞳孔微縮,他當然知道這卷軸的用途,隨即遞過卷軸的刀疤說道。
“斯諾教授,麻煩你在這個魔法卷軸簽個字。”
接過卷軸的斯諾聽後暗道果然,這魔法卷軸就是組織限制魔法師行動的一種方式,如果簽訂了契約就等於加入了冥殿的勢力,不能背叛,想到這裡斯諾有些猶豫。
刀疤看到斯諾猶豫的神色,面帶微笑的說到:“怎麽,不想嗎,可以呀!想想那個老頭。”,威脅之意顯露無疑。
斯諾看見這刀疤的這幅表情,隻感覺他那笑容猶如惡魔一般,搖頭苦笑,暗道這就是命啊,打開卷軸,簽上自己的名字。
一旁的刀疤,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笑意更濃。
與此同時,樹林之間毫無征兆的泛起了白霧,白霧快速蔓延到了天平集團的整個營地,一抹紅色的目光隱藏在這白霧當中觀察著他們,刀疤看著周圍泛起的白霧,狐疑起來,內心精神的釋放魔法。
“啊!”
一聲刺耳的慘叫聲響徹寂靜的森林,就算這白霧也不能埋沒聲音,刀疤聽後瞳孔微縮,目光看向那聲音傳出的地方,他聽了出來那聲音正是自己一行人中守夜的人。
其他已經入睡的人,被聲音進行,拿起武器,和刀疤一起向著守夜人慘叫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