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爾酒館
冥界奧澤城分據點的負責人海拉斯,天色早已變暗,本來信心滿滿的海拉斯並沒有等到艾澤斯的到來,相反卻得知艾澤斯在溫迪的面館打工的消息,畢竟艾澤斯現在也算是小有名氣,天才魔法師的名號也不是白叫的。
酒館十分高檔,但是夜晚的的人很少,只有寥寥幾人,在那吧台位置和老板閑聊,都是非富即貴。
海澤斯進入其中,酒館的老板見狀,將那寥寥幾人送走,只見其直接關閉酒館,那喝酒的幾人雖然有些勢力,但是也隱約知道這酒館有一定的後台,沒有深究。
那老板關閉房門,看向海拉斯說道:“海拉斯大人,有什麽事嗎?”
只見其找個地方坐下,讓那老板拿些酒,隨即說道:“古力,你知道那個現在各個學院拒收的八歲的天下魔法師嗎?‘
老板也就是古力,打開一瓶酒,給海拉斯倒上一杯,點頭說了一聲知道。
畢竟這酒館的人流量多,自己作為老板對著奧澤城的小事大事都能從客人中了解到,有時候還會聽到些機密的事,有些疑惑海拉斯為什麽突然提他:“怎麽,海拉斯大人有什麽事嗎?”
“他今天有沒有過來過?”,海拉斯問道,將手中的就一飲而盡,高度數的酒精,讓海拉斯的面色變換,那酒精抵達喉嚨的位置,還沒來得及感受,就直接化作暖流進入胃部,海拉斯就喜歡這種烈酒。
“沒有來過。”
古力回答道,再次給海拉斯斟了一杯。緊接著問道:“怎麽,你讓他來過?”
“確實讓他來過,而且是冥使大人讓的,我昨天親自去的,不過說也奇怪,我竟然感知不到他的魔法力。”,海拉斯回答道,提到這一點,讓他眉頭微皺,也不知是酒的辛辣,還是對於艾澤斯沒來的事情。
“冥使大人嗎?”
古力問道。
“對的,看來他沒來,給過他機會的。”,海拉斯喝了一小口,感覺有些不過癮,直接將一杯一飲而盡:“一會你去找人,把這個小鬼做掉,要記住做的乾淨些。”
“為什麽?”
古力有些疑惑的問道,畢竟這小鬼現在有些名氣,如果現在將他殺掉,勢必會引起一些反彈。
海拉斯知道他的疑惑,就連自己也有些疑惑冥使大人的決定,要知道招攬不過來就殺掉,這還是第一次。
說到底也不過是個有些天賦的小鬼罷了,不夠既然冥使大人要求了,自己只能這麽做,隨即說道:“我也不知道理由,這也是冥使大人要求的。”
說完,海澤斯直接將酒瓶拿過來,給自己倒滿,酒瓶也空了,緊接著說道:“還有嗎?”
“沒了,今天賣沒了。不過既然是冥使大人的意思只能去辦了,可惜了一個天賦不錯的魔法師。”
古力回應道,有些疑惑冥使大人的決策,也沒有多問。
海拉斯聽完,將那酒杯之中的酒再次一飲而盡,起身說道:“今天晚上就去辦,我走了。”
說完直接向著門外走去,就當要走出酒館房門的時候停頓一下,回頭:“對了。”
“還有什麽事?海拉斯大人?”,古力聞言躬身回應道。
“下次給我多準備幾瓶。”
說完推開房門直接離去,古力收拾著酒瓶向著商量對策。
·······
午夜
奧澤城東門方向的住宅區,艾澤斯的家中,艾澤斯早已睡去,棉球就在枕邊也睡去。
不多時,窗外的位置一道身影浮現。
那身影正是酒館老板所派來刺殺艾澤斯的冥界成員,高級魔法師的等級,暗系魔法師文萊,手中的匕首緊握。
這是剛才接到的通知,酒館老板古力告訴自己,這個小鬼有接近高級魔法師的能力,讓自己小心謹慎,做的乾淨些,可是自己卻覺得這個小鬼沒有其他威脅。
摸索著從窗戶悄悄地撬開縫隙,自己悄悄進去其中。
只見艾澤斯呼吸平穩,他今天太累了,在床上輕輕翻身。
文萊見狀,心中暗道下手的好機會,手中短匕魔法力量凝聚,要一擊必殺,直接將艾澤斯殺死,他悄然向床邊走去,腳步很輕。
借助月色,文萊發現那枕邊竟然有一團東西蠕動,文萊暗暗心驚,沒有妄動。
“喵。”
那東西真是棉球,文萊聽到這聲音,暗道自己擔心過度,就是一隻小貓,文萊直接再次上前。
突然棉球喵的一聲再次叫了一聲, 直接抬起頭,只見那棉球的一雙眼睛散發著幽深紫光,文萊見狀暗道古怪。
突然棉球身上出現一股魔法波動,只見其跳下床,那眼中的紫光越來越強烈,魔法波動也越來越強烈。
文萊見狀暗道不好,暗罵了一聲情報有誤,這隻小貓竟是一直魔獸。
文萊低聲暗罵,直接轉身準備逃走,腳步因為過度的緊張有些散亂。
可是他卻沒發現,身後的棉球的體形迅速增大,直接就要超過文萊的身形,躡手躡腳的文萊,似乎察覺到身後的動靜,準備回過頭時。
卻看到棉球的巨大身影,而那張巨口,文萊感覺可以將自己吞下,而那棉球釋放的魔法波動讓文萊心驚,一時間愣在那裡。
緊接著突然回過神來,作勢要跑,可是棉球的巨口已經臨近。
“啊···”
一陣慘叫,卻含糊不清,只見棉球直接將文萊吞入其中,而那含糊不清的慘叫聲就在棉球的口中傳出。
艾澤斯嚶地一聲,終於被這動靜所驚醒,有些模糊的睜開眼,看著那聲音傳出來的方向,他竟然模糊的看見,棉球的身影很大,暗道自己看花了眼,艾澤斯搖搖頭再次看向那裡,借助月色,發現棉球正在那裡舔自己手掌的肉球。
果真是看花了,艾澤斯暗道,棉球怎麽可能如此之大呢。
“過來!”
艾澤斯對著在地上舔自己手掌肉球的棉球說道。
棉球聽到艾澤斯的叫聲,緊接著,棉球跳到床邊,艾澤斯摸了摸棉球的絨毛,繼續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