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天站在兩界山的邊界處,此刻他的心情是崩潰的。看著眼前這一堆金仙甚至有進階大羅之境的魂魄,嘯天眼角抽動了起來,他現在越來越覺得眼前的這坨魂魄似曾相識的感覺。他再仔細的觀察了一下,他忽然發現站在最前面那十個,有著大羅金仙修為的魂魄特別的面善。他忽然發現有一個一身漆黑的家夥,額頭上有一個類似月牙一般的傷痕,當時整個人就不好了。他記得清清楚楚,這個死黑炭就是當初他惡趣味發作,硬生生弄成這幅樣子的,還專門給他起了個名字叫包拯。
“哼,你這賊道人。當年我等出生靈識,還未見過活人,見到你們兩個活人圍觀一下。你們倒好,不但以雷法打殺我等,還將老五給弄成這麽一副樣子。”就在嘯天觀察那十個魂魄的時候,為首的一個已經十分凝實的魂魄直接開口道。這確實讓嘯天吃了一驚,因為之前隻遇到過這些魂魄兩次,而當時這些魂魄都只能發出一些淒厲地嘶吼聲,所以讓嘯天誤認為他們不會講話。“最可惡的是,後來我們見你出來找你理論,你非但不理還用紅蓮業火將我等燒傷。你今天還來次,難道是看我們好欺負?”
“喂喂喂,你別誣賴好人好不好?”嘯天聽完這為首魂魄的話之後,臉上瞬間滴下了幾滴汗。好嘛,感情當年他自己誤會了,然後就一言不發打起來了。但是現在嘯天肯定不忍承認,當初他還有敖凡是因為,被一大群魂魄圍了起來,當時一慫就跟人乾架了。他現在最重要的首先是甩鍋,他堅決不背這個鍋:“你也不看看你們的樣子,你們這群家夥長得稀奇古怪的,而且一大波圍著我們兩個,窩們出手防禦有錯麽?再說了,你說你們來找我們理論,你別搞笑了好麽?在我們耳朵裡,你們那不過是嘶吼聲,你叫我們怎麽理解你們的意思?”
“大哥,他說的好有道理誒,我怎麽覺得有點無言以對的感覺啊?”這個時候那個被嘯天戲稱為包拯的魂魄,跑到了領頭的魂魄的身後輕聲地說道。但是其他這個‘包拯’根本不知道,他那句自我感覺十分小聲的話,早就被嘯天聽的一清二楚。這是領頭魂魄一臉嫌棄地看了眼‘包拯’,然後瞪向了嘯天。不過其實這個首領魂魄也十分清楚,雖然他們兄弟十人跟其他的魂魄不同,不是由洪荒修士身死之後所化成的。但是之前不知道為什麽也一直不能說話,而洪荒修士的魂魄如今卻是一直渾渾噩噩,只能聽從他們的命令跑來跑去。
“就算是如此,這筆帳也不能這麽算了。”首領魂魄其實自己也有點虛,他知道嘯天對於雷法的使用可以說神鬼莫測,而且加上嘯天如今嘯天也擁有大羅金仙的修為。這些都讓首領魂魄其實並沒有什麽底氣,其實他跟嘯天說白了也不過是誤會而已,況且嘯天也並沒有給他們造成什麽太大的損傷。只是首領魂魄覺得這是個面子問題,還是要討要一番的不然以後怎麽教小弟。“總之,你雖然對我們沒有造成什麽太大的傷害,而且這事也是因為誤會而起。你今天不能就這麽走掉,不然我沒有辦法對大家交代。”
嘯天一看這樣就覺得有點麻煩了,雖然他心中並不是十分肯定,但是他看到眼前這十個有點奇怪的魂魄,心中還是有一些猜測。現在嘯天真心想說日了個狗的,這都是什麽事兒啊。他明明已經很低調了,基本上跟人族沒關的事,他絕對不摻和。但是為毛總是覺得什麽事情哦都會往他身上撞的感覺,這確實讓嘯天心中十分的蛋疼。
以前也就算了,但是現在大概猜到這十位的大概身份,他根本沒有辦法出手啊,那是會遭天譴的好麽。只能十分無奈地問道:“那不知道,你打算怎麽了清你我的恩怨呢?” “哼,我告訴你,這件事沒有那麽容易。”聽到嘯天的問話,首領魂魄當時就懵逼了。這怎麽不按劇本演啊,聽那些還算勉強保留點甚至的洪荒修士說,這種時刻不是應該表現的很硬氣。然後上來之後先乾一架,反正自己這面也乾不過對面,到時候隨便過兩招然後假裝輸掉。借此下個樓梯就算了,但是現在嘯天這麽實誠的態度,頓時讓首領懵逼了。這尼瑪這劇本怎辦啊?他立馬看向身後,結果發現今天那個正巧處於迷惘的情況。這一發現,讓首領整個人有著弄淡淡地憂傷。
看到首領靈魂一面說著不容易,一面又一臉焦急地不知道說什麽好。嘯天心中出現了一個十分不靠譜的猜測,他忽然覺得該不會這個首領,根本不知道應該要怎麽處理這件事吧。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嘯天否定了,但是他卻沒想到他根本就是想到了。這十個魂魄自從出世以來,要麽就是沒事乾去血海逛逛,要麽就是在兩界山這面閑逛。根本沒有辦法前去洪荒天地,所以他們可以說都是聽別純潔的小白,也不懂什麽心機什麽的。現在這些事情還都是跟隨一些偶爾會神志清晰的洪荒修士學的,但是畢竟也不是很懂,所以當場就懵逼了。
很快,首領想到了一個在他看來,會十分掉面子的事情。不過首領還是猶豫了很久,畢竟這件事在他看來太丟臉了,萬一一不小心激怒了嘯天怎麽辦?不過他想了想,咬了咬牙說道:“我告訴你,如果你想了解這件事。你就一定要跟我們道歉,如果你不道歉這事沒完!”
“哈?什麽鬼!”聽到首領魂魄的要求,嘯天整個人都不好了。什麽鬼,你想了半天就想出這麽個東西?原本嘯天還以為,這個首領魂魄會要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或者乾脆要和他乾架。如果那樣的話,他還真的就不敢跟人動手,而且他也不知道這些魂魄如果要奇奇怪怪的東西他會不會有。結果,尼瑪就直接一句要道歉,而且看他的樣子還是一臉怕自己為難的樣子?不就是道個歉而已,算什麽嘛!於是嘯天瞬間進入了影帝模式,誠懇的表情,極度歉意的聲音:“各位,實在抱歉。當初是因為我的一時誤會,而導致我們之間發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請你們原諒我吧。”
看到嘯天這麽乾脆的就道歉了,首領魂魄和其他的九個擁有大羅境界的魂魄,他們十個一起懵逼了。這是什麽鬼?不是應該惱羞成怒,或者說應該猶豫不決,然後這個時候自己就可以跟他乾架了麽?不是之前那個洪荒修士說過,現在洪荒解決問題都流行乾架麽?乾一架什麽問題都能解決了,這架幹部起來而且人家都道歉了,到底應該怎辦啊。然後其他九個魂魄一起看向了領頭的首領魂魄,而首領魂魄的額頭也漸漸滲出一絲絲疑似汗水的東西。
“怎麽?我道歉也道過了,我這真的還有事呢,麻煩各位讓個道成不?等我忙完了再回來找你們成不?”嘯天一看他都道歉了,結果這幫魂魄還是堵著他的路。這讓嘯天有點不爽,其實如果這些魂魄不會刻意地阻攔他的話,他完全有把握在他們反應過來直接進入兩界山。只是作為一個洪荒的三好修士,有道德的修士,他要講禮貌。這麽冒然的就忽然離開,給人的感覺實在是沒有什麽禮貌。
“呃……這個……”首領魂魄現在還處於懵逼的狀態,他現在已經完全不知道怎麽辦了。他真的已經打算掀桌了,說好的洪荒規矩凡事乾一架到底是什麽鬼?而且尾毛洪荒的修士居然能夠如此輕易地道歉?都這麽不要臉皮麽?總之現在首領魂魄已經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不過幸好的是就在這時,他身後的一個洪荒修士的魂魄清醒了過來。他看到眼前的情景怪怪的,就連忙問其他的九位大王,結果得到的結論讓他哭笑不得。
“敢問這位可是嘯天大聖,也就是現在的人族聖父?”這名洪荒修士魂魄,輕飄飄地來到了嘯天的勉強。勉強化作一個人形,對嘯天作了一揖,十分恭敬地問道。
嘯天十分好奇地看著這個魂魄,他一早就發現這十個可以開口的逗比, 並非是洪荒修士死後所化,更像是天生天養的存在。而他麽身後那些修為層次不齊渾渾噩噩的那些,方才是洪荒修士所化出來的魂魄。而作為天生天養的這十個逗比,似乎並不認識他。而眼前的這個魂魄既然認識他,而且知道人族聖父這件事,那麽必然是百年內死亡的修士。不過他並不在意這些,相對於這些,他更希望穿過兩界山。“沒錯,你認識我?既然如此,為何你方才不出來?”
“啟稟聖父,我等洪荒修士死後,若不是不到一定境界,都可能會化為這種魂魄。但是這種魂魄之下,我等大多數時間都是渾渾噩噩,只有偶爾會清醒過來。而小的也是方才才清醒過來,聽聞我家十位大王與您的事情。在得到大王的允許之後,前來解釋一番,還望聖父別見怪。”這名魂魄看出嘯天有些著急,連忙解釋道:“因為十位大王無法離開兩界山和血海,所以對於天地之間的事情知之甚少。直到前段時間才開始跟隨偶爾醒來的同僚學習一些處事的方式。只是……可能教的方式,有些上不了台面,還望聖父勿怪。既然聖父有事,那就不耽擱聖父了。不夠還望日後聖父有時間的話,可以來教教我家十位大王。”
聽完魂魄的解釋,嘯天也是一陣無語。感情是你們自己把自己家老大,給硬生生教成逗比的啊。不過現在他還有要事,卻是需要著急處理,等日後還真的要和這十位好好相處一番,遮雨這教導之事,反正都認識了不如就試試看。但是現在的他,卻並沒有理會其他,而是化為一道虹光,飛進了兩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