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凡,這麽下去不是辦法。”嘯天三人背靠著背,十分謹慎地看著包圍了自己的蟹將軍一行。如果說剛開始蟹將軍進攻自己幾人,可能是因為誤會所造成的,但是現在嘯天卻發覺了不對勁。“他們可能是被煞氣影響,你要說普通的士兵也就算了,殺了就殺了。但是這蟹將軍好歹也是現在西海的鎮海將軍,如果被我們乾掉了,會削弱西海的力量。”
“我當然知道這個問題,但是我也不知道怎麽辦啊。”敖凡臉色有些蒼白,本身他的傷勢就注定,他不能長時間戰鬥。經過這麽久的戰鬥之後,他難免會有些不支。“天哥,我看實在不行我們乾脆先衝出去。之後我們也方便逃走,只要回到西海自然有辦法處理他們。”
“你說的好聽?”嘯天瞪了一眼敖凡,“你倒是給我衝一下試試看?就算是我這個不屬於龍族的外人,都看的明白。蟹將軍他們現在看似毫無規則的包圍我們,實則是結著軍陣。雖然看起來到處都是破綻,但是根本沒有我們逃脫的可能,你不會覺得我們會比西海那些凶獸還要厲害吧。”
聽到這話,敖凡還有敖靈兩人的臉色一變。作為龍族皇族成員的他們,自然是知道西海軍陣的厲害。要知道西海還有北海,是四海之中相對比較貧寒的地方,就算如此還是經常會有深海未開靈智的凶獸,經常侵襲兩海。所以西海和北海為了應對這些凶獸,在軍事上下了極大的功夫,都擁有一套極為完善的軍陣系統。
而眼前蟹將軍他們所結的,正是西海鼎鼎有名的裂神追魂陣。此陣所需要的人數極為稀少,但是卻能發揮出極大的功效。可以這麽說,只要十余人就可以完全抵擋數百凶獸。再加上,如果主陣之人有專門的靈寶,甚至可以直接撕裂對方的元神。這也是嘯天不敢硬闖的原因,雖然說嘯天可以確保自己沒問題,但是本來就受傷的敖凡還有敖靈,就不一定了。
沒有辦法之下,嘯天三人只能和蟹將軍等人對峙。好在雖然裂神追魂陣凶悍無比,但是卻有一個弊端。那就是如果對方不主動進攻,結陣之人只能乾看著,不過畢竟這軍陣本身就是針對凶獸創造的,凶獸大多只是靠著一身蠻力而已。
嘯天現在死死地盯著,蟹將軍他們試圖尋找出破陣之法。但是嘯天哪懂陣法啊?雖然說他身邊有好幾個陣法大家,像什麽東皇太一、通天道人、伏羲之類的。可是這家夥,根本就沒有跟他們學習過陣法,反而是曾經更隨老君,學習過一段時間的煉丹之術。所以,這家夥瞪著眼睛,愣是瞅了半天根本啥也沒發現。
“我說嘯天哥哥,你瞪大眼睛看了這麽久,你到底看出點啥沒?”敖靈看到嘯天瞪著眼睛,死死地盯著蟹將軍他們,還以為他找到了什麽破陣之道。別看敖靈這丫頭平時在龍宮,十分乖巧並且舉止大方,一副大家閨秀的好好小姐的樣子。可是這才出來多久,這小丫頭的本性就暴露了,完全就是一個脾氣火爆的小魔女。
“他?他能看出個屁,他根本就不懂陣法。”敖凡聽了自家妹妹的問題之後,有點不爽地回了一句。他曾經跟嘯天想出過近千年,對於嘯天的了解十分深透,早就知道這家夥根本不懂陣法。當然也並不是說他一定不懂,但是也不過是略懂毛皮而已。
“誒嘿嘿……那個……其實……怎麽說呢……我也不是一點都沒看出來啦。”被敖凡直接拆穿了自己,嘯天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其實說實話他還真啥都沒看出來。
但是為了面子上好過,還是說自己有看出點什麽。 “看出來你就說啊,說了我們好破陣啊。”一聽這話,敖靈小辣椒立刻就發脾氣了。感情這家夥早就看出來破綻了,但是過了這麽半天都沒有說,小辣椒當然不開心了。不過一旁的敖凡一看嘯天那樣子,就知道這家夥不過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不過敖凡也懶得揭破他。他知道嘯天福緣一向不錯,說不定還真能蒙對了。
“那個……那個……那個啥啊,我只是有點想法而已,你們再等等,我再看看,確定一下我的想法。”如果換做其他時候,嘯天瞎謅也就瞎謅了。但是這一次他可不敢信口雌黃,雖然他自己也覺得自己的運氣一向不錯,但是萬一這一次碰到運氣不好的時候,不久玩完了?
不過嘯天很快就不用再擔心了,因為他的救兵到了,只不過這個救兵卻並不是他們所希望的而已。正在蟹將軍一行和嘯天三人對峙的時候,在白骨洞府的外面,忽然出了數百名灰衣修士。而領頭的正是,之前曾經尾隨過嘯天三人的,那名當年擒拿嘯天敖凡的白骨邪童的分身。
領頭的灰衣修士在空中,冷冷地看著白骨大廳之中,正在對峙的兩夥人。他扭頭對身後,一名稍微有些矮的,身上披著灰色長袍,看不出來是男是女的修士行了一禮:“聖女,事情正如計劃試行,你看之後我們應該怎麽辦?”
“先看看再說,不急著動手。還有,讓大家都隱藏起來,等到時機一到就可以實施計劃了。”在灰色的長袍之下,傳出一個清冷而又稚嫩的女聲。領頭的灰衣修士聽了之後,立馬下令讓其他的灰衣修士,直接隱去了身形藏於一旁。
而此刻的虎頭山,五位妖王發生了激烈的爭吵。只聽最為急躁的鐵翅妖王,極為不爽地喊道:“我說鎮山,莫不是當年被白骨邪童抓住的那幾年,把你的脾氣給磨平了?這種時候還想那麽多幹嘛?西海都已經欺負到我們大聖頭上了,難不成我們還就這麽坐著?趕快出兵,先救了大聖再說啊。”
鐵翅妖王剛剛說完這句話,鎮山妖王雙眼瞪圓,火冒三丈。要知道對於鎮山妖王來說,當初被白骨邪童抓住的那幾年的事情,現在已經是他的逆鱗,誰敢提誰遭殃。但是鐵翅妖王不但提出這事,並且還在這麽大庭廣眾之下,提出來能不讓鎮山妖王發火麽?
一向和善的靈風妖王,看到這個情況連忙跑出來:“兩位兩位,大家都是自家兄弟,千萬不要鬧內訌。這個時候我們要做的事情,我們首要要做的事情,還是應該確定這個消息,到底是真實的還是有人想要挑起我們和西海的戰鬥。”
聽到這話,鎮山妖王和鐵翅妖王只能安靜了下來,畢竟就算他們之間有多大的矛盾,眼前的事情還是討論一下嘯天大聖的問題比較好。鎮山妖王坐回了自己的作為之上,而鐵扇妖王也只能坐了下來。不過兩人還是互相不爽地看著對方,不過雖然如此,其他三人卻十分放心,因為西海五大妖王的關系都很好。
“報!!!”就在此時,從山洞的外面,忽然傳來一個喊聲。然後就看到一臉緊張的柴頭衝了進來,立刻分別衝著五位大王先行了一禮,隨後立刻說道:“諸位大王,小的收到消息。西海現任鎮海將軍蟹大力,率領一堆士兵,在白骨洞府遺址,將嘯天大聖困住了。”
“什麽?你再說一遍!”這一會就算是性格沉穩,資格最老的玄龜妖王都坐不住了。之前他一直在分析這個消息,之所以一直沒有開口說話,那是因為他有些事情想不通。他一直奇怪為什麽會有人,打算挑撥西海妖族和西海龍宮的關系。這樣做對於他們並沒有好處,這也是因為玄龜妖王他們的消息並不是那麽靈通,並不清楚龍族現在的情況。
“小的收到消息,稍早的時候嘯天大聖,到了白骨洞府的遺址,似乎要調查什麽事情。他身後跟著一名老嫗,還有一臉蒼白的敖凡太子。”柴頭連忙將自己收集的情報說了出來,要知道關系到嘯天大聖的事情,可不能耽誤:“根據探子來報,看樣子嘯天大聖應該是打傷了敖凡太子,並且將其挾持。不過並沒有看到被挾持的敖靈公主,屬下還以那名老嫗就是敖靈公主易容而成的。”
“幾位兄弟,這事你們看我們應該如何處理?”聽完柴頭的報告,鎮山妖王臉色陰了下來。這明顯是一個套,這事一個針對他們西海妖族的套。他可是清清楚楚地知道,嘯天和敖凡之間的關系,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可是他也不敢確定到底會不會出現其他情況,不過他現在只有一點可以確定,這一定是一個圈套。
“我看其中一定有詐,但是就算是有詐我們也得去啊。嘯天大聖對我西海妖族,有大恩大德,現在就算是知道是個圈套,我們也得去不是?”一直沒有開過口的長牙妖王,甕聲甕氣地說道。而其余的五位妖王也點了點頭,同意長牙妖王的說法。
整個西海,一場規模極大的陰謀,慢慢展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