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不可能還活著……不對不對,你不可能出現在這裡。你要是敢擅離職守,你不怕天道懲戒你?”嘯天一看到眼前的這人,哦不,應該說這條龍。立刻產生了極大的反應,這讓敖廣感到十分驚奇,雖然他一直覺得眼前的這條龍十分眼熟,但是卻想不起來他到底是誰。
“哦?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能一眼看穿我的身份?”那條龍聽到了嘯天的驚呼之後,十分感興趣地看著嘯天,“沒想到小友居然是我們那一代的修士,只不過為什麽從來沒有聽過小友的名聲呢?而且,你這修為也不應該如此低下吧。我記得凡是當年大劫存活下來的老家,現在基本上都是位列大羅金仙之位。”
“你當然沒見過我,當年我還不過是一隻剛剛開了靈智的狗妖而已。不過我運氣好,曾經有幸目睹過你們三位的樣子而已。”嘯天皺了皺眉頭,他有些想不通為什麽這家夥會出現在這裡,這完全是有違常理。而且,他出現在這裡,就算龍墓處於次元位面,但是始終難逃天道監察,“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麽你會出現在這裡?你就不怕天道責罰麽?昔日的龍祖今日的青龍大人。”
“哈哈哈哈,沒想到小友還真的識破了我的身份。不過我倒是好奇,就算是如今的龍族,也沒有多少個知道我的這副龍身,為何你會知道?”敖廣聽到了嘯天的話之後,大吃一驚他總算想起來眼前這龍是誰。他的的確確就是當年的龍祖,但是卻又並非一般意義上的龍祖。現在在他們眼前的這位龍祖的形象,其實是龍祖年輕時候的樣子。雖然說見過他這副模樣的人的確很多就是,但是如今現存的卻真沒幾個。
“當年你率領水族大軍同飛禽一族還有走獸一族,在一個小山谷發生衝突之時,我當時正巧安居在那裡。因為你們的戰鬥並未波及到我,所以我曾經圍觀過你們戰鬥,對你們三位族長的身影倒是記憶深刻。”嘯天也不隱瞞,反正這件事也不是什麽大事。反而龍祖聽了之後,倒是有些稀奇,用一種十分異樣地眼神看著他。
“小友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應該是我們三族第一次大戰之地,你真以為我們的戰鬥不會波及到周圍?”龍祖用一種看****的眼神看著嘯天,雖然如此嘯天並沒有感覺到什麽不舒服,反而是覺得龍祖的話中隱藏這什麽秘密。果然,“當初你真以為我們三族會那麽好說話,打到一半直接再一次約戰?
本來三族的關系就一直形同水火,加上那一次的事情,隨後這麽多年我也想明白了是有人從中作梗。但是當時哪裡顧得上那麽多,都是想著滅了對方在說。所以本來那一場大戰,我們都是拚著要滅了對方的心態,但是打著打著我們發現了一個極大的問題。要知道如果我們放手來打的話,怎麽會不波及附近的地方?
可是我們在打的正火熱的時候,麒麟王忽然傳音我與鳳祖,這才讓我們兩人注意到一件事情。不過說起來也難怪,畢竟麒麟王只是躺地中槍,不然我們當年也不會有那個發現。當初我們發現在那個山谷,居然有一種很強大的氣息,在引導我們不損害山谷中的任何東西。因為這道氣息,我們都怕驚擾了什麽大能,畢竟天地之中可並不完全是三族說了算。要知道開天之後的楊眉真人,鴻鈞道祖還有魔祖羅睺,各個都是我們惹不起的。所以我們也只能暫時先撤退,反正要打什麽時候都可以打,萬一熱了這幾個家夥我們就麻煩大了。
” 嘯天沒想到楊眉真人,居然那麽早就已經遊走與洪荒大地。如果說羅睺和鴻鈞他到是想得通,畢竟這兩個家夥一直在競爭洪荒天道,必定要經常行走於洪荒之中。不過這些不是他需要注意的,反正如今天下的大勢基本已經定了,想那麽多也沒用,“你不說我也沒注意到,再說當年我還是一個毫無修為的野獸,怎麽可能會注意到這些。你還是回答問題才是關鍵,我想敖廣這家夥也挺想知道答案的。”
“好吧好吧,你這個家夥還真是拿你沒辦法。我還打算糊弄一下算了,不過看來只能告訴你好了,不過你可不要說出去。其實這是我們三族的首領都在乾,而且鴻鈞那老家夥也清楚這事,不過只要不說出去,他不會管我們的。”龍祖十分謹慎地叮囑了一下嘯天,畢竟這件事的確也聽事關重大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這事你放心好。了,我嘯天的嘴巴還是很嚴的。而且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我剛才進來之前曾經發過毒誓,我還沒****到自己違背誓言,下場很慘的。”其實龍祖也不怕嘯天說出去,畢竟嘯天曾經發了毒誓。所以龍祖根本不擔心嘯天將他的事情說出去,而且其實就算嘯天說出去了,鴻鈞道祖也會收拾他。
“其實我既是龍祖也不是龍祖,你們可以把我理解成龍祖的一個化身。”龍祖緩緩說道,“我乃是當年龍祖在化身青龍神獸之時,用他剝離出來的龍身所化。為的就是守護龍祖,可以在龍族至關緊要的關頭,幫龍族擺脫危機。畢竟本體已經化為青龍神獸,並不能過多的插手洪荒天地之事。另外就是,我現在也不能被成為是龍族,而是濁龍。這是龍祖再幻化我出來之後起的名字。”
聽到眼前這個龍祖,也就是濁龍的話,嘯天終於明白了。為什麽他來洪荒天地這麽久,一直沒有聽說過濁龍這號修士,他清晰的記得濁龍無論是神話還是小說,都是龍族之中一個十分重要的角色。原來濁龍並不是一個單獨的修士,而是龍祖用自己的身軀幻化而成了。既然如此,這也能解釋為什麽濁龍的外觀,與龍祖年輕時的樣子一模一樣了。
“原來是濁龍前輩啊,說起來你也不一定相信,我對你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啊。”嘯天這麽說其實很大幾率,會暴露自己並非本土洪荒修士,而是一個穿越而來的人。但是他倒是也不擔心濁龍發現,眼前的這種情況,濁龍根本不能出龍墓,除非龍族大難。所以發現就發現了,而且之後也會有道祖幫他解決這個問題,他才不擔心。
“哦?原來如此,看起來小友的確不凡。不過我已經把我的秘密告訴你了,那麽小友是不是應該將你的發現告訴我們?”濁龍聽了嘯天的話之後,也不過是微微一笑而已。其實自從嘯天一進門,他就一直感覺嘯天的身上有一種奇怪的氣息,這種氣息和任何一個洪荒修士都不同。不過濁龍沒有想過點破,畢竟嘯天如今算是龍族的盟友,雖然他如今困在龍墓之中,但是對於天地之事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好吧。”嘯天點了點頭,隨手見了一根類似腿骨的東西坐了下來。濁龍也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反正這些龍骨,本來就算拿來給龍族子弟煉製本命法寶用的。被人坐一下有什麽所謂,而敖廣看到濁龍也沒說什麽,當然不會有意見啦。 反正敖廣現在心裡的想法就是,反正現在不是我最大,有啥事有高個兒的頂著,也跟著隨便抓了跟骨頭坐了下來。
“不過敖廣,你也發個誓言吧。之後說的這額是請,可是絕對不能傳出去的。這件事可不比你們的龍墓,如果龍墓的事情宣揚出去了,頂多是你們的龍族有大麻煩而已。但是如果這件事傳出去之後,整個洪荒天地都會有大麻煩,知道麽?”濁龍和敖廣看到嘯天的謹慎,都十分驚訝。他們想不通有什麽事情,居然可以影響整個洪荒天地。這在他們看來完全是不可能,不過也難怪,畢竟他們都是洪荒開天辟地之後的生靈,並不知道混沌時候的事情。
敖廣看了看嘯天,又看了看濁龍。他看到濁龍點了點頭,敖廣沒有辦法,只能發了一個極為惡毒的毒誓。這下倒是嘯天有點驚訝了,他沒想到這家夥為了讓嘯天放心,居然把整個龍族的將來都給扯進來了。不過這下嘯天倒是更加的放心了,畢竟敖廣怎樣也不可能將龍族的將來扯進來,至於濁龍?一個不能出龍墓的家夥,他才不會擔心呢。
“其實這件事與剛才濁龍前輩,提到的三位大能有關。同時,這也跟我之前和傲凡的經歷有關,若不是當時的經歷,我也沒想過天地間聚會然有這樣的事情。”嘯天的臉色有些難看,本來他一直以為事情解決了,但是沒想到他居然再一次聽到了白骨邪童的消息。這可是讓他打心底發寒,最讓他害怕還不是白骨邪童,畢竟一個白骨邪童真的不算什麽。但是,白骨邪童身後的那位天尊,也就是魔祖羅喉,才是真正可怕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