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風妖王聽道這個小妖的話之後,頓時火冒三丈。心道這水族太過分了,而且這也實在太無恥了,居然在嘯天大聖傷勢複發之時偷襲大聖。靈風妖王心想,此時嘯天大聖雖然,因為這些小妖的阻擋,成功的逃脫了。但是這幫水族也不能原諒,當下大喝一聲:“鎮山、長牙,攔住他們,這幫雜種之前偷襲大聖。咱們先幫大聖,算一下這筆帳。”
本來剛剛救下幾個小妖的兩名妖王,真打算開口詢問事由,一聽靈風妖王的話也是氣憤難耐。二人也不多說,擼起袖子就衝了上去。而此時的蟹將軍早已恢復清醒,一開始稀裡糊塗的跟一群灰衣人鬥法,誰知到打的打的居然變成了一群小妖。然後現在西海的五位妖王,居然都來了這裡,還嚷嚷著水族偷襲了什麽大聖,這讓蟹將軍一臉無奈。
蟹將軍現在一頭霧水,連忙準備出聲喊停。但是這是他忽然聽到身旁,一個不是那麽顯眼的小兵悄聲說道:“稟告將軍,我之前就曾經發現過,這些妖族曾經鬼鬼祟祟的來過白骨洞府。而且方才,我似乎有簡單他們之中,有不少是剛才發現的白骨邪童的同黨。最關鍵的是,將軍這些妖族方才出手阻攔我們捉拿白骨邪童同黨,他們會不會已經聯手了?”
蟹將軍一聽覺得十分有理,雖然他現在大腦還是暈乎乎的,但是這小兵的話邏輯十分清晰,而且他以前也曾經聽聞過一些事情。仔細考慮了一下,心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也大喝一聲:“兄弟們,眼前這群妖族,和白骨邪童的余黨勾搭,肆意殘害我水族。我們不能放過他們,兄弟們隨我上。”
一聲令下,原本都有些茫然的士兵們,頓時在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而鎮山等五位妖王,在聽到蟹將軍的話之後,心裡也有一些疑惑。但是考慮到這幫水族,居然敢偷襲嘯天大聖,對於膽敢傷害自家老大的人,他們絕對不能放過。於是兩夥人開始了混戰,不過也許雙方心中都有那麽一絲疑惑,與其說兩方混戰,倒不如說是人數比較多的比武。
早就脫離了戰團的灰袍修士,望著看起來十分混亂,但是其實十分和諧的戰團。她微微皺了皺眉頭,心中有些不悅,對十分恭敬地立於身旁的灰衣修士說道:“蝕心,這就是你打算給我看的好戲麽?就這種程度,等到之後雙方都冷靜下來之後,怎麽進行我們的計劃?恩?”
“聖女大人,您放心。屬下自然有其他的安排,您將安心的看好了,之後龍族的麻煩就不單單是來自內部的了,或許妖族也會考慮摻一腳。”被稱作蝕心的灰色道人,並沒有因為灰袍修士的不悅而感到惶恐,反而是一臉輕松地說道。並且在說的時候,還帶著十分驕傲的語氣,讓一旁的灰袍聖女有些驚異地看了一眼他。
果然沒過多久,原本相對比較和諧的戰團,忽然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戰團之中出現了一絲淡淡的粉紅色霧氣,但是戰團之中的人都沒有任何一個人注意到這些,他們不知不覺之中在戰鬥之中,吸入了很多很多的霧氣。而隨著吸入霧氣的增多,原本並沒有很激烈的局勢,越來越嚴重越來越劇烈。隨著戰局的激烈程度,場上原來淡淡的粉紅色霧氣,已經慢慢地變成了濃鬱的血紅色霧氣了。
灰袍聖女看到這個變化,心中也感到十分滿意。看著場上眾人雙眼泛著血光,灰袍聖女笑了起來,笑的十分張狂十分囂張。看著場中激鬥的兩夥人,灰袍聖女口中喃喃說道:“哈哈哈哈哈哈哈,敖廣啊敖廣,
上一次有嘯天大聖的介入讓你們龍族躲過一劫。我看這一次,是不是還有人能過救你們龍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灰袍聖女癲狂的姿態,蝕心道人並沒有說什麽,也沒有露出什麽表情。他用一種近乎癲狂的眼神,望著場中戰鬥的兩方人,他的臉上露出了瘋狂的笑容,而眼神之中除了癲狂還帶有那麽一絲仇恨。隨後他轉身十分恭敬地,對著那個灰袍聖女說道:“聖女,此件事情已經大概完成了,我們是繼續在此看戲,還是?”
“現在這裡的事情都已經完成了,我們還看什麽?看著一群小妖還有水族,打來打去真的很有意思麽?”灰袍聖女白了一眼蝕心道人,蝕心道人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隨後灰袍聖女也沒搭理他,淡然說道:“接下來當然是要去一趟西海,雖然說如今我們,已經成功的挑起了龍族和妖族的矛盾。但是你也知道嘯天妖聖那個人的本事,雖然他的修為不是那麽高,但是其手段十分厲害。不但可以擊敗甚至擊斃一些普通的大羅金仙,而謀略也十分厲害,上一次不但不動一兵一卒解決龍族的威脅,而且還輕松地解決了白骨邪童。還是得小心點這個家夥,難免他又鬧出什麽么蛾子,破壞我們的計劃。”
聽了這話,蝕心也是恍然大悟。本來從一早他們就一直計劃,讓妖族和龍族發生衝突來一場大戰,好讓他們漁翁得利。但是沒想到忽然冒出來一個嘯天,把他們策劃的完美無缺的計劃,給徹徹底底給的打亂了。要知道當初他們為了完成這個計劃,可是下了極大的代價,才將白澤這個他們一直都看不上的妖聖,給迷惑住從而達到實施計劃的目的。但是沒想到的是,嘯天一出現不但立刻破除了白澤身上,被他們種下的暗示種子,還直接把整個計劃給破壞的完完全全。不過幸運的是,雖然上一次的計劃被嘯天破壞了,但是在妖族和龍族還是有一定的影響。
“哈哈哈哈,聖女不虧是聖女,果然比屬下想的周到。”想明白其中道理之後,蝕心道人笑了起來。也並沒有在關注場上打鬥的兩撥人,留下了十名精銳,方便之後處理之後的事情,立刻跟隨灰袍聖女離開了此地。他們一路上順著之前嘯天逃走之前,留在嘯天身上的氣息,追尋了出去。
“喂喂,鴻鈞老頭,你就打算這麽乾坐著?”在混沌深處的紫霄宮之中,坐著三名道人。為首的是一位身穿紫色道袍,手拿拂塵一副得道高人的道人;一名身穿柳綠色長袍,童顏白發的老者;最後一名則是穿著一個黑色肚兜的,皮膚好似羊脂白玉般滑膩的小娃娃。說出這句話的正式,這個小娃娃。
“ZZZZZZZZ~~”小娃娃發現穿著紫色道袍的道人,也就是鴻鈞道祖一直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連忙跑過去瞅了瞅。發現這個家夥居然睡著了,但是打死他都不相信,鴻鈞道祖會睡著。畢竟鴻鈞的修為已經達到了聖人之境,怎麽可能會睡著。看到鴻鈞道祖這個樣子,氣得這家夥跳了半天,但是不但鴻鈞道祖沒搭理他,就算是身旁的白衣老者也沒有搭理他。
“唉.我說小灼天啊,你能不能別跳了啊。”鴻鈞道祖好像,因為這個被成為灼天的小娃娃弄出的聲音吵醒,有些懶散的打了瞌睡。他伸了一個懶腰揉了揉眼睛,一臉沒睡醒的樣子看著灼天娃娃:“你看我老人家這麽大年紀了,好不容易安穩的睡一會,你愣是給我吵醒你這是打算幹啥啊?”
“你特麽睡你大爺啊,你特麽已經是聖人之境了好麽?”灼天娃娃一聽到鴻鈞道祖的話,氣得都有點發瘋了。他一步就衝上去,一把揪住了鴻鈞道祖的胡子,扯著他的胡子大吼:“你不要告訴我,你把我們從枯井裡叫過來,就是為了看你睡覺的吧。下面都出了那麽大的亂子了,你丫的是不是打算看著我們兄弟的救星就這麽掛了?你信不信, 我燒了你的紫霄宮啊?我告訴你別以為其他人怕你,我就怕你,你知道我就算燒了你這地方,天道也找不到我。”
“哎呀呀呀呀,灼天啊灼天~我剛才這不跟你開玩笑呢嘛,你別這麽生氣啊。你看看我這紫霄宮,可禁不起你這麽一把火。”本來鴻鈞道祖還打算打哈哈,但是沒想到灼天這一嚷嚷,嚇得連忙正經了起來。但是灼天並不打算饒了他,一直隨手一招,招來一朵黑色的火焰,點著了鴻鈞道祖的胡子。“哎喲哎喲,灼天灼天,趕快熄了趕快熄了,老頭子我可受不了你這滅世黑炎啊,快熄了。”
“就不要,我告訴你。如果嘯天那小子出了什麽紕漏,你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要知道就算是我的本體進入洪荒世界。天道也不能那我怎麽樣,要知道雖然我的滅世黑炎,和羅睺的天魔大法都是毀滅性質的道,但是和天道相合,你自己考慮清楚。”灼天根本不買鴻鈞道祖的帳,再一次伸手招來一朵黑色的火焰。鴻鈞道祖一看這樣,連忙一臉可憐兮兮地望向一旁的白衣老者。
“好啦好啦,灼天別跟這家夥完了。雖然這貨人品是不怎地,還各種不要臉,不過好歹也是洪荒天道的合道之人。”看到鴻鈞道祖可憐的樣子,白衣老祖終於開口了:“而且灼天,你這家夥從來不去參透洪荒天道,自然對有些事情不清楚了。這一次,嘯天非但沒有任何危險,反而對他來說還是一次大機緣。不但可以讓他尋到他的道,或許還會有那麽一段美好的因緣,你就安心坐下來看好了。再說,就算有危險的話,鴻鈞這老小子第一個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