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數十年,雖然在仙道成立初期,魔道受到了被東王公聚集起來的散修狙擊。但是天下大勢終究難改,如今的洪荒世界可謂是群魔亂舞天地無道。若是那些修為高強,或者加入了大勢力又有後台的修士也就罷了,那些無根無基的散修,或者一些小修士無不被魔道殘害。但就算如此,洪荒大能也對魔道無能為力。這倒並不是他們不願意出手,而是他們根本沒辦法出手,或者乾脆沒有那個能力。
話說,洪荒魔災發生之後的第十個年頭,也就是仙道差不多剛剛成立的時候,除卻東王公還有能力對付魔道勢力以外,其他的大能都陷入了一個十分尷尬的局面。在那一年,天地間幾乎所有的得證準聖之位的修士,紛紛修為盡失。這無不讓各大修士驚訝萬分,要知道他們都已在洪荒天地生存不知多少萬年,雖然他們一身法力通天,但要是沒有了修為,不過是一群等死的老人而已。不過萬幸的是,雖然他們修為盡失,但卻有一股冥冥之中虛幻的力量護住他們。只要他們不作死,到處去瞎逛就能活下去。
雖然說這對所有的大能來說,可以說恥辱至極。雖然道祖鴻鈞已經講道兩次,但是對於洪荒大能來說不過都是一些基礎。可是能在此時得證準聖之位的人,哪一個不是天賦過人之人,哪一個不是根腳出眾之人?比如盤古元神所化的三清道人、太陽星出來的妖族王者二兄弟等等。對於他們來說,如今只能靠著那虛幻的力量庇護自己,他們如何能夠忍耐。不過他們也並非愚蠢之輩,此次洪荒魔災不過是一時不會是一世,只要活著他們終究還能找回自己的東西。
大能們沒有能力,而至於大羅金仙以下不過是炮灰,而大羅金仙層面的較量,洪荒方面缺要弱魔道那麽一絲。魔道本身就是以自身欲望入道,所講求的乃是隨心所欲無所束縛。這聽起來很好聽,但其實正式因為鎖心所欲無所束縛,才導致魔道修士都不會正常行事。對於他們來說,只要是有利於自己那才是對的,他可不管此舉會有什麽後果。簡單點說,魔道是修一顆無所束縛的心,但卻是自私的;洪荒道門是修一顆無所畏懼的心,卻要自私而又無私。
魔道修士的修為進展極快,只要能夠抗住天罰,那各個都是天賦異稟之人,戰鬥起來根本不弱於道門之人。就算是魔道剛興,高手不多,但是問題是這群人不要命。而洪荒修士,皆有所顧忌,反倒是被那魔道修士佔了優勢。在魔道一點點的蠶食之下,整個洪荒幾乎可以說有三分之一落入了魔道的勢力。而另外三分之二分別是不周山、天庭、萬壽山、血海、祖巫殿以及貧瘠的魔道根本懶得去的西方等。這倒是讓西方的菩提道人和接引道人松了一口氣,本來西方就貧瘠要是讓魔道再來一攪和,他們二人不如跟著魔道混算了。
雖然侏儒天庭、祖巫殿等大能的地盤的確是因為,各大勢力的底蘊的確非魔道可以相比,不是魔道當下可以抗衡的。但也是因為,近些年來洪荒之中出現了兩股隱藏與暗處的神秘勢力,這兩股神秘勢力分別以幾乎被洪荒追殺的原妖族大聖嘯天和當年誘導東王公建立仙道的奈落所帶領。
不過讓人奇怪的是,奈落所帶領的那股神秘勢力,亦正亦邪,行事乖張也就算了。但是嘯天所帶領的勢力,也亦正亦邪,甚至有時候還會幫助魔道對付洪荒勢力,這一舉動讓洪荒不少大能咬牙切齒。可是就算如此他們對嘯天也毫無辦法,雖然他們修為盡失但還有手下,
可是……也架不住嘯天這小王八蛋,不知道從哪走的****運,先是得了一件旗子形狀的先天靈寶,好像叫叫什麽北方玄元控水旗,再加上那家夥的雷法又精進了,讓其已經擁有了與大羅金仙相當的戰力。不過好在嘯天這小王八蛋還算懂事,並不會做的太過分。 而與此同時,在西海白骨洞府邪骨塔中。魔道聖女高坐在寶座之上,滿臉煞氣地看著下面的一群魔道以及邪道的修士:“你們這群家夥到底是幹什麽吃的?本來一個嘯天以及夠我煩的了,之前你們還跟我保證仙道等等的事情都是那嘯天乾的。現在卻又蹦出一個奈落,而且東王公自己都承認當時受了奈落的指點,那你們之前那些話不就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麽?你們再看看你們現在,嘯天找不到,奈落也找不到。你說,你們還會乾嗎?”
“聖女閣下,勿要如此動氣。”這是,一個身穿騷粉長袍的白面小生站了出來。他手持一把折扇,扇子上畫著盡是一些****下賤之物,而其身上也帶有一陣令人反胃的淫邪之氣。此人名為邪公子,乃是洪荒邪道修士第一人,一身淫邪之道通天不少洪荒女修士皆被其當做是鼎爐糟踐過。“如今大勢乃是我魔道大興,我等何不如一擊將正道徹底打垮,屆時別說一個嘯天了,就算是您要找哪不知道躲藏在哪裡的鴻鈞老兒也不是問題。”
這話一出,邪公子身後的一種邪道修士哈哈大笑了起來。但是唯獨其中一個身穿黑色道袍和白色道袍的人,用一種看待白癡又帶有一絲憐憫地眼神看著他們。這二人就是消失已久的黑白雙煞兩位道人,他們二人也是邪道修士,當年與鯤鵬一同算計嘯天,但沒想到因為魔道的插手給破壞了。於是他們二人同意了當時邪公子的邀請,前來參加魔道聯盟,希望可以找到機會將自身與嘯天的因果好好計算一下。
“哼!你們這些邪道都是白癡麽?你們想死,不要拖著我們魔道。”魔道聖女一臉鄙夷地看著哄堂大笑的一眾邪道眾人,她望了一眼默默與邪道修士拉開距離躲到角落裡的黑白雙煞,但卻並沒有說什麽。看著邪公子,魔道聖女滿臉寒霜地說道,“哼,我魔道雖然想替代如今的天道,卻也不過是依照天道趨勢所行事罷了。若是天道不死,我魔道如何能替?你邪道做事無法無天,若不是如今天道大勢乃是我魔道當興,你以為憑借你們這些破盆爛瓦能上得了台面?”
一聽這話,除卻黑白雙煞以外,所有的邪道修士不怒反笑。邪公子輕輕搖著手中的折扇,一臉邪笑地看著魔道聖女說道,“沒想到你們魔道也會遵從天道的意志?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真是太可笑了。一心想要代替天道的魔祖羅喉,居然也是一個聽從天道的可憐蟲而已。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我看聖女大人,這魔道聖女你也別做了。不如就隨本公子回宮,等本公子寵幸你,日後帶你凌駕於天道之上如何?嘿嘿嘿嘿嘿。”
看著邪笑著用一雙讓人厭惡的眼睛盯著自己的邪公子,再看向身後那群一臉挪揄地邪道修士,魔道聖女終於怒了。她現在心中有一股怒火,想要直接將眼前的這群家夥統統滅了,而就在她要出手的時候,一道黑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黑影是一道似黑霧一般虛無的存在,黑霧漸漸地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透明狀人影。它先看了看滿臉憤怒的魔道聖女,隨後轉身看著那群放肆的邪道修士,冷冷一下。只見它隨手一揮,數道黑氣打入了幾個修為最高的邪道修士體內。
被擊中的幾位邪道修士先是一驚,但是發現自己的身體並沒有什麽變化。邪公子再一次恢復到了一副浪蕩公子的樣子,邪笑著說:“我還以為傳說中的魔祖羅喉有多大能耐呢,也就那樣嘛。難怪當年被……”說到一半,邪公子忽然說不下去了,他的臉上忽然出現了十分驚恐的表情。而在其他幾位被黑影攻擊到的邪道修士的臉上,也出現了同樣的表情。他們似乎看到幾位恐懼的事情,他們先是表情變得驚恐萬分,隨後慢慢滿臉蒼白額頭冒出冷汗。最後直接氣絕身亡了,這讓其他的邪道修士人人自危。
“丫頭, 看到了沒?對付這種人,沒有必要親自出手,只要小小的手段就足以讓他們自己滅亡了。”黑影扭頭看了眼魔道聖女微笑著說道,隨後它對一旁的幽泉魔尊點了點頭,又低頭看了眼剩下的邪道修士已經默然看著這一切的黑白雙煞。“不知道諸位邪道的同僚,對於我羅睺的決議是否還有什麽意見?如果有的話,不若說出來,我們大家談談。我這個人最講道理了,不會跟你爭論什麽,我只會直接動手而已。”
看著露出笑臉的黑影,邪道修士惶恐萬分。他們之中的最強者,邪公子都被這魔祖羅喉一招滅殺,而且人家還根本沒幹嘛,看它的口氣似乎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再加上羅睺的話,什麽?有意見,誰敢有意見?人家都說了,人家最講道理不會跟你爭論,但是會直接動手好麽?邪公子都不是羅睺的對手,而且聽說這還只是一道分神而已,那他們這些小家夥根本不敢說什麽,紛紛搖頭不語,
羅睺分神很滿意地看著這群已經被嚇破膽的邪道修士,隨後又很滿意地看了眼黑白雙煞,十分友善地笑了笑說:“既然如此,我希望各位同僚能夠聽從我魔道的安排,要知道你們這些家夥在魔道與天道的眼中不過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而已。所以你們還要擺正你們的身份地位,我魔道可不需要什麽盟友,我們自己就能完成一切而已。要知道如今需要庇護的可是你們這幫可憐蟲,既然你們都沒有意見了,那以後那黑白雙煞兩位小朋友就死你們首領。你們可要謹記,只要你們聽話,我魔道是不會忘了你們的功勞的,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