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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縱橫之武卒雄風》第179章 跨時代的思維?
 “說說吧,你這麽熱情的叫本將來這裡,為了什麽?”待那上菜的下人全都離開之後,吳銘便直接開口問道。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種事情還是直接點好。

   此時的凌天雪還在為二人斟著酒,聽吳銘這麽一說,那手到是輕輕的頓了頓。許是沒有想到吳銘這麽直接,所以凌天雪的臉色在這一刻有些尷尬。

   直到兩個人的酒噘中都斟滿了酒之後,凌天雪這才露出了笑容,但那出口的話卻再沒有什麽不適的感覺,異常的自然。

   這一點,到是越發的讓吳銘感到此人不簡單。沒夠如此坦然自若的,即使陳珍都沒有這種境界。

   “大將軍果然爽快人,”說著,凌天雪先舉起了酒噘道:“草民先飲下此嚼,以表對大將軍的敬意。”

   吳銘則靜靜的坐在對面,既不說話,也不喝酒,只是靜靜的看這他。

   等到凌天雪喝完,用衣袖輕輕遮掩著自己的難看將嘴角的酒痕擦去之後,吳銘這才端起了自己的酒噘。卻只是輕輕的抿了一口。

   “現在可以說了吧?”放下酒噘的一刻,吳銘再次問道。

   這種急切與主動,多少讓凌天雪有些覺得不適應,畢竟以往遇到的這種急性子的人要麽就是自己認識,要麽是有求於自己的。

   像吳銘這種第一次坐在一起喝酒,又急需知道對方所求之事的人這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這並不影響凌天雪的個人修養與境界,只見他淡淡的笑了笑,朗聲道:“不瞞將軍,草民一直想將這風月樓做大,可是苦無機緣,所以想請大將軍相助,只要事成,草民定有重謝。”

   “哦?”這一說,吳銘似乎有些明白了,但卻沒有道破,只是在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凌老板的這酒樓也算是聞名列國吧,這還不算大嗎?”

   風月樓在整個魏國只怕也找不到第二家這般規模的,吳銘甚至都在懷疑他是如何一步步建起來的。要知道這個時候的土地,荒天野嶺沒有人管,但這大梁城中,一片土地那可是有些巨大價值的。

   在吳銘說話的瞬間,凌天雪則靜靜的觀察著他的神情。這其中他觀察到,吳銘的臉色雖然有些驚訝,可是說話的語氣並沒有那種讓人驚訝的感覺。

   顯然,這種事情對與吳銘來說並不驚訝,而且很是習以為常。作為一個走到這一步的商人,察言觀色自然是有些自己的能耐的。

   微微沉默了一會之後,凌天雪又繼續說道,“大將軍說笑了,酒樓乃是固定的買賣,縱然聞名列國,可是這裡面的客人還是我魏國的富家公子不是。這收入比不得齊國的鹽巴,可以賣給天下各國,生意可以做到天下各國。可是這酒樓,大梁城中這麽一個座酒樓,又能有多少人肯千裡迢迢的來到這裡呢。”

   這話吳銘不可能聽不明白。相反的他聽的太明白了,這意思感覺就是要利用風月樓的招牌,在魏國各地建立分部的感覺?

   這不是後世的連鎖店嗎?

   想到這,吳銘不得不佩服一下這個凌天雪超前的思維。

   想著他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絲微笑。

   “怎麽?大將軍這笑從何來呢?”有時候人就是這樣,面對一個微笑的時才更加的容易不安。凌天雪也是這麽一個主:“損失大將軍也絕對草民的想法太過了,便隻當是笑談罷了。”

   說完,凌天雪的臉上則露出了一絲的苦澀,本想等著吳銘先說點什麽的。

   可是一會之後,吳銘看起來若有所思,一時半會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如此,凌天雪便又開口說道,“草民小的時候便是喜歡看著金子發呆,有了金子可以買府宅,買吃的,喝的,用的。沒有大將軍這般為國盡力的大志向,但卻也想要這金子越多越好,也不是說缺這麽點身外之物。要真說為什麽有這想法。那便於將軍對軍功的看法一般吧,只是想多,越多越好,可是到了將軍這一步,軍功再多又能有什麽用呢。草民這金子再多,也不過就是一個生存,可就是說不出的想要。所以就想了這麽個法子,讓大將軍見笑了。”

   要金子?還要越多越好?從這段話中,吳銘至少知道,這是一個有野心的主,而且野心極大。

   “今日,在上大夫府上,想必你就是為了此事?”淡淡的一笑,吳銘看這他問道。

   “將軍慧眼,”同樣對著吳銘笑了笑,凌天雪有些尷尬的地了下頭,“草民正是為了此事,不過與上卿大人所說的是在安邑城中。”

   “安邑?”吳銘瞬間就自語了出來,但隻此一句便不再說了,緊接著便自顧自的喝起了酒。

   “請大將軍來,是聽聞,將軍在河東頗得人心,所以……”

   “所以你想在河東也開一個風月樓。”這一句是吳銘接上的。

   到此時,吳銘對這個凌天雪到是有些興趣了。話落,吳銘便睜大了眼睛盯著他。

   “不錯,草民卻有此打算。”將吳銘的酒噘再次斟滿,凌天雪淡淡的笑道,“不知,將軍可願助草民一臂之力?”

   “嗯?這個也不是不可以。”將手中的雞腿放在嘴邊啃了一口,吳銘不顧形象的吃了起來。

   吃完,又將酒噘中的酒喝了一半,這才繼續說道:“你這想法不錯,本將是一百個讚同。不過總得有點辛苦費不是?”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草民哪裡能讓將軍白忙一場。”此時此刻,到是凌天雪有些差異了。

   自己一路摸滾打爬多年,見過的各地官人不善,但是像吳銘這麽直接要好處的卻是第一次見。即便是那背後撐著如今大梁城風月樓的陳珍也是不敢如此。

   “坦白說了,本將可以幫你,安邑的事本將可以幫你應下來。你也說的明白點,這好處,能給多少?”

   “額……”這事本就是今天見到吳銘時凌天雪試探性的做法,不想吳銘竟然這麽直接,這一下子到是讓凌天雪有些不自然了。

   想了一會之後,凌天雪這才鄭重的達到:“一處地方三百金,將軍既然啃幫這麽大的忙,這兩處七百金。將軍覺得如何?”

   如今魏國年入稅只怕也就千金。七百金,這個數確實不少了。可是凌天雪能夠想到將風月樓在其他地方開張,吳銘自然想的到後世所謂的股權。

   聞言,當即呵呵一笑道:“七百金,凌老板果真出手大氣。不過,本將還是想,凌老板可以每月給個百八十金的。本將或可以幫你把風月樓的招牌建的更大一點。比如,開到宋國陶邑,再不然,韓國鄭城如何?”

   此話一出到是讓凌天雪感覺吳銘有些狂妄了。盡管你是魏國大將軍,可是其他諸侯就真的會賣你這面子?

   但這話凌天雪也不敢當年說。反而是帶上了一臉的微笑,道:“將軍既然發話了,草民哪裡敢不聽呢,不過這百八十金,草民實在是那不出來啊。將軍看這樣如何,每月五十金,若軍中的一眾將領需要到風月樓休息的,這裡一律免費。”

   這算是明目張膽的談賄賂嗎?

   隱隱的吳銘在想。不過這個時候他可管不了這麽多。軍中既然承認了要給每月的軍餉,那這事就必須落實。

   可是吳銘私底下承認不代表掌管府庫的白虎也承認。事情到了這一步,而且又是這個百姓智慧沒有完全開化的時代,形式也由不得吳銘有什麽遲疑的。

   畢竟這兵荒馬亂的,說不定哪天來個聯軍功大梁,那魏國的法還能有用嗎。

   再說了當今天下,還沒有到天子犯法與庶民同醉的地步。所以有時候這法不是不想尊,而是根本沒有辦法去尊。

   “行吧,那就這麽說定了,每月五十金。”說出這話的時候,吳銘的臉上到是有些不滿意,“你也不用現在就給什麽,等本將通知你可以在河東與安邑開業的時候再算。”

   “草民全聽將軍安排。”吳銘都說的這麽直白了,他凌天雪又能夠說什麽。只有拱手程是的份。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吳銘那看起來很是勉強的面孔背後,卻是已經笑開了花。

   每月五十金。實際上軍中每月的餉銀每一萬兵卒也才用去二金。

   加上一些將領的開支費用每月也不過才二十金。

   當然,這也只是暫時的,之所以將餉銀發的少,那也是為了今後擴軍著想,若是定的高了,這其中可是一個大的數字。吳銘也不知道能不能付的清呢。

   “既然如此,今日這美酒也不能浪費了不是。”舉起酒噘,吳銘笑著說道。

   ……

   次日的朝會上。

   一眾朝臣在看到吳銘身影的時候無遺又是一陣猜疑。自從解除了趙軍的圍困之後,吳銘基本上都是呆在河東軍營。上朝的次數絕對是有限的。

   可是就在這有限的幾次上朝中,每一次都是有事情要說的。所以今天吳銘到來,一眾朝臣無遺會思考一下這個吳銘上朝又是為了什麽事情。

   時間不大,魏惠王便在內臣的服侍下走上了主位坐下。

   但直到此時,大殿中的氣氛依舊是一片的寧靜,靜得就連群臣的呼吸聲也是那麽的輕。

   魏惠王的臉色看起來到是滿面紅光,精神此時初見吳銘的時候不知道要好上多少。

   一眾朝臣在此時開始行禮。

   在那之後。魏惠王直接將目光看向了吳銘。再接著又掃過群臣,“諸位愛卿,如今我魏國境內一片祥和,百姓安居樂業。雖然國無存糧,可是莊稼的長勢那是相當的喜人啦。”

   說話的同時,魏惠王面不改色,一口氣說完,依舊是笑呵呵的。看的出這個君王確實心情不錯。

   “恭喜我王,賀喜我王。此乃上天祝願我王,福澤魏國之舉。”陳珍第一個站了出來,同樣是一臉的笑,一臉的興奮。

   “說起來此事還真要多虧了你與吳愛卿。寡人夜令人探查過了,今年河東的莊稼最是喜人。你們二人功不可沒啊。”

   “微臣謝君上褒獎。”陳珍再次拱手道。

   然吳銘只是靜靜的站著,也不說話。那臉上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始終是不冷不熱的平淡。

   “吳愛卿,”這個時候魏惠王已將帶著狐疑的目光看向了吳銘,道:“怎麽還不說話了,這可不像你了?莫不是有什麽心事不成?”

   聞言,吳銘只是淡淡的拱手,那神情卻依舊平淡:“回,君上的話。臣以為,為我魏國百姓謀福乃是身為臣子應該做的事,份內之事。實在受不得君上褒獎。”

   這一句話到是說的陳珍臉色一陣鐵青。

   從半年前開始,這朝堂幾乎就成了他陳珍的舞台。惠施這個相國雖然佔著位置可是辦的事都是些小事了,最多也就是查探一下各地的民情。而民情總體的一句話,生活不好。

   連年的戰爭,哪裡是說好就能夠好的。而其他事情也就交給了陳珍與吳銘辦理。

   在陳珍的心中,為官者,君上賞賜誇讚就得兜著,總之一且讓君上滿意為主。 此番吳銘這般清廉的樣子到是讓她陳珍有些不適。甚至,吳銘此時的舉動都有打陳珍臉的舉動。

   撇了眼其他朝臣投來的異樣目光,陳珍的臉色瞬間就變的冰冷了幾分,那牙根不由得咬了咬。

   可實際上,吳銘沒有想那麽多。他想的不過是,實質性的東西。既然實質性的東西得不到,那這口頭的褒獎,倒不如算了。

   “呵呵。吳愛卿說的是啊。”尷尬的笑了笑。

   察覺到此時的情況有些不一樣的魏惠王索性直接將此事略過,也不對吳銘與陳珍二人做出什麽責備,直接看著吳銘問道:“愛卿此番回來,可是有新的好事要稟報給寡人聽呢?不瞞愛卿,這昨夜寡人還念叨著你呢。”

   “回君上,微臣此番回朝,並無何喜事。只是有些事情,還望君上答應。”只要回朝便有事相商,這也是常見的事情了吧。

   但即便如此,魏惠王依舊是一副興致勃勃,喜氣洋洋的樣子:“哦?說來聽聽,吳愛卿又想到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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