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不大的行轅內,隻留樗裡脊的真誠勸慰。【全文字閱讀】
聽到山東各國以及平複,秦孝公不由的皺了皺眉頭,緊接著便是呼出一口長氣。
“罷了,傳令下去,回鹹陽——”
“諾——”
齊國如今沒了戰事,有要與吳國結盟。此事對於此時的秦國而言無疑是一個大的危害。
商鞅還在吳國被壓,這本就讓秦孝公進退兩難不知道是該出兵,還是不該出兵。
現在有了齊國的加入,只怕就是想出兵也得掂量掂量了。
……
吳銘則在打獵一圈之後心情甚爽。美酒佳人野炊,小日子倒是讓吳銘有些留戀。
不過人要居安思危,更何況吳國眼下算不得真正的安寧。
回道大梁之後,吳銘首先是接到了張儀傳回的奏報。
越王以經誓師,不日便會走水路進軍楚國。
聽到這一消息,吳銘不由的一聲長歎;“看來這邊的動作也要加快了才是。”
“就回復張子,讓其繼續行事,無需擔心其他——”轉身,吳銘看著姬雪緩緩的說道。
“諾——”
夜幕西陲。
吳銘則再次將張猛、朱威、公孫衍等人召集在了一起。
看著三人,吳銘了朗聲說道;“自今日起,你三人只需合力完成一件事情。
那就是將吳國的所有百姓與大軍結合。傳令下去,征集全國青壯入軍,並傳寡人詔令。
凡有青壯入軍者,其家中每年只需上繳一成的收成,若是遇到災年,可向當地官吏申報糧補,
此外,大軍與百姓一起耕種,以減輕家中老幼婦孺的困難,另外從今日起,全國之內的青壯必須服軍役,每三年為一期,滿一期之後,便可解甲歸田,然有戰事之時,必須遵循朝堂的召集。”
此法算是根據後事的參軍制度而來。如此一來,國不用一直養著過多數量的常備軍,卻是在必要的時候,可以很快聚集起眾多的精兵。
“君上,如今新令剛剛施行,此時更改只怕是?”公孫衍隱隱的有些擔憂之色。
“此令必須施行,一開始或有難度,何人阻擋,一律以抗拒律令之則殺之——”
這話說的是那麽毋庸置疑。根本不給公孫衍等一眾朝臣反抗的機會。
大殿中頓時顯露出一陣沉寂。
許久之後,張猛與朱威這才齊齊拱手:“臣謹遵君上詔令——”
事情到了這一步,公孫衍自然是無話可說,一聲輕歎之後,只能是拱手應過。
在安排完這些事情之後。
吳銘便親自誓師東出,帶領五萬大軍,一路直奔衛國地界。
因有之前的諸多事宜,此番再次出兵衛國,則使得衛國臣民倍感驚懼。邊城甚至都不曾有過一次阻擋。
東齊西吳,前後不過數月的時間,兩國的君主便帶領著各自的大軍再次聚集在衛國,這個只有中原彈丸之地,飄搖不定的小國。
帝丘城中。
心情剛剛平複不久的衛成公,正在懷抱沒人欣賞著歌舞。
那場面,好不悠然自得。
可就在此時,一個侍衛匆匆奔了進來。
“何事,竟讓你如此慌張?”被打斷了性質的衛成公頓時就是一聲暴喝。
那侍衛受到驚嚇,腳步一個兩搶差點就趴在地上。頭上那頂象征著身份的官帽以經搖搖欲墜。
那慌張的模樣,隻嚇的殿中舞姬一陣驚叫。
下一刻,那侍衛直接跪倒在地,失聲道:“君……君上,大大大事不好了,齊王與吳公東西夾擊,又打進來了——”
至此一言散開。衛成公的面色頓時就如死灰。
懷抱著美人的雙手不自然的松開,他張大了嘴巴,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那雙眼中的神情,滿是駭然——
只是衛成公不知道的是。兩國這次的目的不是衛氏,而是滯留在衛國的三萬楚軍。
這一日的清晨,齊國的大軍在田忌與孫臏的帶領下奇襲還在睡夢中的三萬楚軍。
一時間楚軍營地中,殺聲震天,火光四起。
三萬尚未睡醒的楚軍頓時大亂,來不及組織起絲毫的反抗,不少兵卒已經是開始向南撤退。
但不等這些撤退的兵卒離去多遠。後方,吳銘帶領的五萬大軍也已經殺到。
齊吳兩路大軍前後夾擊,不過一個時辰,四處奔逃的三萬楚軍便盡皆成了刀下亡魂一般的存在。
到了下午,兩國大軍齊齊奔至帝丘城外,在那原來的溪水邊上築起軍營。
這一次,衛成公再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得到消息的他,第一時間便親自備著酒R出城面見齊威王與吳銘。
雖然吳銘以公自居。可同樣為公的衛成公,在他的面前卻是俯首哈腰,宛若一個下人。
也因為這次的衛成公識大體,所以,此次本就無心針對他衛成公的兩國君主,便沒有過多的為難。
上好的酒宴,帝丘最好的歌姬,等等一應物什皆由衛成公親自安排妥當。
到了夜幕降臨。
說是三者一同慶祝解除楚國對衛國的威脅。
可這其中,衛成公根本沒有地位與發言權,所有的一切都是齊威王與吳銘在商談。
“吳公果真下的一手好棋,楚軍在我齊國邊境,田因齊不曾發現這個中端倪,卻不料,吳公先一步看出,當著是高啊——”
一頓酒R之後, 齊威王面帶定製一般的笑,話裡有話的說著。
吳銘一樣笑對齊威王,“四國舉兵齊王臥榻之側,齊王以一己之力左右騰挪,將四國至與國門之外已是不易,只怕非是吳銘棋藝高,只是齊王無暇他顧矣——”
“為此番齊國力退大敵,亦為慶祝吳公大義滅魏氏,共飲此噘——”
齊、吳兩國的君主把酒言歡。明裡暗裡雖然是個藏心機,可亦是各自取利。也算是有些情致。
另一邊的衛成公,整個人則宛若是一個擺設,獨自在那喝著悶酒。可偏偏還不能生氣。
但值得慶幸的是,這次的衛國是有驚無險。
酒宴持續到了深夜方才休止。
翌日清晨。
齊、吳兩國君主各自整軍,直接揮師南下,欲在楚國有所察覺,或者說,在越國伐楚之前,將正在攻打宋國的十萬大軍給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