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們,今天你們誰也跑不掉,不過要是誰能乖乖的把自己的納物袋奉獻出來,那麽我就不找誰,不然今天我挨個找!”
陳小天看著四處散開的內門弟子,凝聚了渾身的力氣朝著所有人喊去,一時間聲音仿佛壓蓋下了呼嘯的雷霆,讓得所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就連很遠一處山中梵香山的山主都眼皮一條,神識看向陳小天,仿佛是在看一個妖孽一樣。
這小子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他這還是在突破的時候啊,不去想著如何躲避天劫之雷,竟然想著去打劫要錢,這是掉到錢眼裡了嗎?可是尋常修士突破不都是安安生生的閉關,不被人所印象嗎?可他居然還到處瘋跑,就不怕一會走火入魔嗎?
梵香山的山主不理解,可是突然他想起了一個問題,這麽大的轟動肯定會驚動不少閉關的老祖,而在那片內門的山下,地底,就有著兩位老祖在閉關,如果說這天劫之雷影響到他們,萬一認不出陳小天,出手傷了他,天啊,梵香山山主已經是感受到了一股非常不好的感覺,急忙出身,準備去告誡那兩位長老,可是一想自己也是渡劫境的修士啊,若是去了豈不是要惹出大亂子來,讓得這天劫之雷在瘋狂起來,這可如何是好。
……
再看陳小天這裡,一個箭步直接抓住一個實力在元嬰境初期的內門弟子。
“交出你的納物袋,否則今天就讓你過一把被雷劈的癮!”陳小天的聲音中充滿了威脅,看著那個弟子,這個弟子是自己的第一個生意必須做好,否則接下來會很難做。
“我憑什麽給你,快點放開我!”那個弟子顯然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有多麽危險,朝著陳小天怒吼一聲示意讓他放開拉著自己的收,以他的身份和實力在內門中不說頂天,那起碼也是無人敢惹的人,可是現在居然有一個外門修士敢拉著他要挾他,這如何能忍?
“你這就是找死了!”陳小天一笑,手中猛地用力,一把將那個修士扯到身後,讓他近距離感受了一下那天劫之雷的厲害,正巧一道銀雷順著那個修士的臉頰就擦了過去,直接給他嚇猛了,看著昏死過去的那個弟子,陳小天拍了拍手,非常淡定的從那個修士身上一陣摸索,一把抓住納物袋後便是將它踹開,踹離自己身後雷劫的安全范圍,畢竟自己只是想多賺一點錢,犯不著害人性命。
拿過那個修士的納物袋後,陳小天打開一看,裡邊有幾千枚上品靈石還有一件玄階法器,勉強能夠讓他看的上,緊接著目光四處遊蕩尋找著下一個目標,此行目標他就是要找一些與眾不同的人,如果說目標找的對,很有可能找到那些真正有錢的弟子,若是找不到喲前的弟子那還挺浪費自己時間,根據之前突破的時候天雷持續的時間,陳小天一算,頂多能搶一百多個人,並且還是速度非常的快,沒有反抗的,可是這也太少了,梵香山內門,整個內門怎麽說也有數萬弟子,自己卻搶了一百多個人。
不行,這不公平,對於這一百多個人來說太不公平了,因為她們太幸運都被陳小天搶了,而那些沒被搶的肯定太吃虧了,至少陳小天是這麽想的。
緊接著,陳小天又是抓到了一個內門弟子。
“交出你的納物袋,不然剛剛那個人就是你的下場!”陳小天出言威脅,不知道是不是這會他臉上的表情非常凶狠,竟然嚇得那個修士直接尿褲子了,滿臉的驚恐,看著陳小天就跟看一個惡魔一樣,顫顫驚驚的從懷中取出一個納物袋,交給陳小天。
“不錯,你可以平安的活下去了,快點離開吧,這裡了太危險了,你看這天不好,明顯一會要下大雨!”
陳小天滿意的接過納物袋,並且好言安慰這個修士,然後便是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不過現在目標都太分散,心中還沒有對應辦法隻好先一個一個來。
“小子,交出納物袋吧,我不想多廢話!”陳小天抓住一個內門弟子,看著這小子衣著光鮮,腰間還掛著一個法器玉佩,斷定他必然是一個有錢人,沒辦法誰讓自己窮呢!
陳小天在心中斷定,這個世界隻用兩種人,有錢人和窮人,窮人非常少只有一個那就是自己,而有錢人,全部都是有錢人,所以自己作為窮人搶一點有錢人的錢是應該的嘛。
“放手,告訴你,我的父親可是梵香山的大長老,今天你要是傷了我, 日後別說在梵香山呆不下去,就算是北域你也別想呆著了!”那個修士顯然是一個倔脾氣,他可不怕陳小天,那是因為自己的父親是梵香山的大長老,就算是有些事情,就連梵香山的山主都要和自己父親商量,所以自己平日裡在梵香山那就是一個無人敢惹的少祖級別人物,別人怕陳小天,他可不怕。
若是誰惹了他,這梵香山保不住,就是北域也容不下,因為他的父親那就是梵香山的大長老,而梵香山則代表了北域三分之一的決定權,想必其余那兩個道統也不會因為某個人而得罪梵香山。
“兔崽子還挺狂,來小爺給你換個髮型!”陳小天一笑,捏著那個修士的脖子就跟捏小雞一樣伸手就舉了起來,緊接著天空之上一道銀光閃爍,徑直朝著陳小天舉起了的那個修士就轟了過去,只是在快要轟到那個修士頭頂的時候,陳小天的手微微一偏錯開了那道銀雷,只是讓那個修士的頭髮沾染到雷力,頓時整個人的頭髮都豎了起來,黑煙升騰,隱約的還能夠味道一股焦糊的氣味。
“啊……”那個修士愣愣的感受著剛剛死神鐮刀擦著自己頭頂而過,回過神來整個人都委屈的哭了起來,自己是誰,那可是整個梵香山都不敢惹的人啊,可今天居然讓一個外門修士給捏著脖子差點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