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的確是沒有,不過你想過沒,能夠在這裡參加試練的人,哪個家室背景簡單?只要到時候一紙欠條留下,想必那些修士身後的家族還是會非常樂意出這一筆錢的!”
陳小天嘴角噙著一絲靦腆,語氣不急不緩的說著。
而陳小天就是抓住了這一點,所以他斷定,只要能夠讓這些修士中有人能夠成功通過試練,不管這個欠條之上的數字是多少,後邊多幾個零,他們身後的家族都願意出,甚至說到時候有天岐貂在,以他的修為足可以震懾一些小家族,讓他們乖乖的掏出靈石。
至於那些大家族,陳小天根本沒想這茬,畢竟人家有錢,差這點錢嗎?
聽完陳小天的話,不僅是天岐貂,就連巨魔熊和摘星猿都側目看了過去,看著那道瘦小的身影,臉龐之上洋溢著各種豐富的表情。
“陳哥,你這會不會有點壞啊!先把他們錢都給弄乾淨了,然後再讓他們寫欠條,這……”
摘星猿化身的男子,看向陳小天語氣中帶著幾分遲緩朝著陳小天說道。
他們都是跟著陳小天好多年的人,之間沒有那麽多彎彎繞,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他這哪裡是壞啊,這他娘的簡直的壞到家了,天哥啥也不說了,就衝這事,貂爺我服你了!”
天岐貂深深的喘了一口氣,突然發現自己在妖地那幾十年都白活了,自己所乾那些事情說白了就跟偷雞摸狗差不多,收獲也不大,可如今在陳小天這裡,他真真切切的見識到陳小天的厲害,讓他明白這世間真的有一種叫做牛1逼的存在。
“呢行,以後咱們哥四個就排排名,猴哥熊哥先來,小爺我自然是老大,然後猴哥老二,熊哥老三!”陳小天點頭一笑,便是開口說道,他這般說的確沒什麽問題,猴哥熊哥自然不會有意見,反倒是天岐貂哪裡可不開心了。
“憑什麽,貂爺我憑什麽排老四,貂爺可是妖地天岐貂族的未來少族,以後的族長,他們兩個算什麽,就算是在妖地,他們那些老祖宗家族的血脈見到貂爺也要低著頭!”
天岐貂滿臉的不服,直接朝著陳小天開口,他堂堂天岐貂一族,排第四,不可能。
“可他們是我陳小天的兄弟,我們這裡不論實力身世,只有先來後到!小四弟,你就乖乖的吧,大哥哥帶著你發家致富。”陳小天眉頭一皺,旋即又舒展開來朝著天岐貂笑著說道。
說起身世,他陳小天又算什麽,追憶到上一世的記憶,自己才不過一介凡人,並且是凡人中最低級的存在!
“你……”天岐貂看到陳小天皺眉頭便是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知道有些東西是陳小天的逆鱗,任何人都不能碰,否則這個小魔頭就會跟一個炸藥桶一樣,蹦蹦蹦。
可是讓他堂堂天岐貂當老四,這有點說不過去吧!
“哈哈,四弟,你還是聽話吧,聽陳哥的,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分你一點靈石……”
摘星猿的靈智要比巨魔熊高上很多,眨眼便是明白了一些事,笑著朝天岐貂開口,言語雖然是勸和,但是其中總有著幾分誘惑的感覺。
不得不說,猴哥這一刀簡直是對天岐貂造成了萬點傷害,靈石那可是致命的誘惑。
“好,看在靈石的面子上,貂爺我認了!”天岐貂臉色一陣黑一陣白,終於是逃脫不了靈石的誘惑,咬牙一聲答應下來,只要靈石給的夠什麽四啊六啊都可以。
聽到天岐貂答應,陳小天一笑,便是揮手將漫天藥材舞動,這一次他打算乾一票大的,既然北域這麽有錢,那就讓所有的家族都給自己出點錢,就當做給自己初來北域的見面禮吧。
“你們可知道第三關擂台戰中最需要的是什麽嗎?無外乎,丹藥與法器,而咱們這裡法器剛剛收了不少,猴哥等下你全部拿走,按照收來價格的十倍……不對二十倍往上加,至於怎麽賣就看你的了!”陳小天醞釀一翻便是開始調兵遣將,第三關的擂台必然很快會開始,沒有人會登著自己,自己這裡也要加快速度了,心中總結一翻之後便是將賣法器的任務交給猴哥,在外一把尋常的玄階法器幾百上品靈石就夠,如今在這裡,陳小天有信心只要能夠賣的恰到好處,別說幾千,就是幾萬都能賣出去,因為這是市場的需求。
“好!”猴哥聽到陳小天所說,眼睛一亮,便是臉上帶著幾分遲疑,站在哪裡,似乎是在想著等下該去怎麽賣這些法器。
“法器,咱們這裡已經搞定,剩下的便是丹藥,而等下我要去參加擂台戰,而賣丹藥的事情便要交給你們兩個了,丹藥我暫且分為兩大類,第一類恢復類,能夠在短時間內迅速恢復傷勢,補充修為,補充靈氣的丹藥, 這個交給熊哥,熊哥一枚丹藥一萬靈石,你可看好了賣,記得到時候見到欠條後在給丹藥啊!”
陳小天接著便是朝著巨魔熊也就是他的三弟說道,他靈性並未成熟,所以陳小天還是將一些簡單的活交給他,並且直接把價格固定,少一分不賣。
“好!”巨魔熊,爽快的答應,估計他們這幾個人裡,也就是他最省力氣了。
“媽的,這簡直是暴利啊,陳哥,你說在外邊這種恢復的丹藥,就算是大師親手煉製的丹藥,能賣出幾百上品靈石都已經是罕見,並且還要遇對冤大頭,你這裡直接一萬一枚!”天岐貂聽著陳小天所說,整個人腦海中轟然一陣。
如今所有試練之地的修士,哪個身上有多余的靈石與丹藥,都是被他們吸的一乾二淨,所以只要動起手來,必要時候,一枚丹藥便是能夠決定一場比試的勝利,並且一場比試,所消耗的丹藥起碼在三枚左右,動輒就是三萬啊!這更剛剛一枚賣幾千比起來,這簡直是不能比啊!
天岐貂整個人都掉進一堆靈石中,似乎都可以想到日後他躺在一堆,對的跟山一樣的靈石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