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真正的複生丹,有著極佳的療傷功效,市面上一枚複生丹的價格通常在兩千金幣,有價無市。
而陳小天一下子拿出兩枚,非常隨意的就吃下去。
梵傑同樣,臉色震撼,那捏著五枚金幣的手,凝固在半空中。
這給他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拿著一分錢的乞丐,在跟一個富可敵國的財主炫富。
可悲而又可笑。
許久,梵傑才回過神來,默默的將手裡的金幣塞到懷裡,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梵漓靜靜的看著陳小天,總感覺這個少年有些不一樣,但是又找不出來是哪裡不一樣。
……
服下複生丹後的陳小天,經過半天多的修煉,已經徹底將體內所有的傷全部恢復,並且因禍得福的讓自己體質變得強硬了不少。
就連實力都緊跟著突破到了二階星者。
多年來,他可是頭一次感受到實力提升帶來的實質感。
憑空揮舞了幾拳,劃起幾道“籲籲”的聲響。
他感覺,如今自己這一拳起碼有著兩百斤的力量。
在一些古書上,他得知有著一些專門修煉**極限的強者,身兼如同磐石,一拳可撼動山嶽。
日後找機會再烙印一顆專門增強**的星辰。
他還是很喜歡打鬥時,拳拳到肉的感覺。
“呵呵,不錯,二階星者,很厲害咯!”
就在這時,梵傑冷笑著走了出來,比錢他不一定比得過陳小天,可是比實力,那自己足可以甩他十幾條街。
自己可是早在半年前就突破到了四階星者,並且烙印了一顆非常不錯的天火星辰為星魂。
這般實力,碾壓陳小天,綽綽有余。
“也是,四階星者,十七八歲,你倒是真的很驕傲!”陳小天笑著開口。
對於這種人,就跟鼻涕蟲一樣惡心,自然不會慣著他。
“你……”被陳小天這話一激,氣的梵傑臉上頓時鐵青,陰沉的開口:“信不信我弄死你,不要以為梵漓跟你說幾句話,你就可以在我這裡嘚瑟。告訴你她早晚都是我的女人,你就別想了!”
“哦!”陳小天點點頭,他對於梵漓還真的沒興趣,只是這梵傑誤解了,不過既然他都這樣了,自己也懶得解釋,那就誤解著吧!
區區一個四階星者,能奈自己何?
“找死!”一聲爆呵,梵傑眼神中冒著怒火,若不是顧忌梵漓,自己恨不得立刻殺了這個小子。
他心裡都開始後悔當初為什麽不直接放火連帶著他跟噬屍獸一起燒死。
“有人來了,應該是找你們麻煩的!”陳小天淡淡一瞥,從容的開口。
“什麽?”
聽聞,梵傑一陣迷茫,看向周圍漆黑一片,哪裡有什麽人,旋即怒視著陳小天:“小子,你敢耍我。”
“蠢貨!”陳小天輕吐了兩個字後便是,盤腿坐下,閉上眼,不再出聲。
梵傑心中怒火升騰,他堂堂梵家二少爺,什麽時候受過這種侮辱,直接掐動手印準備一掌拍死陳小天。
“呵呵,梵傑說實話你真的很蠢。”
黑暗中,一道黑衣少年笑著走了出來,看向梵傑。
“是你,菲力克!”梵傑驚呼起來。
沒想到在這裡能夠遇到他。
想到,他們梵家跟菲力家的恩怨,一股陰霾頓時籠罩在他心頭。
梵傑的聲音,同時吸引了整個營地所有梵家人的注意,很快就朝著這裡聚集過來,有著幾十個人。
實力最強的則是梵傑,四階星者。
“呵呵!”菲力克一笑“來了也好省的麻煩了,動手吧兩位!記住那個梵漓不要動,留給我,我要好好的爽一次!”
他話音落下,又有兩名黑衣人從黑暗中走出,渾身的煞氣壓抑的空氣都變得低沉,身上散發出的星魂之力,讓所有人都心頭一驚。
居然……
居然是兩個五階星者!!!
“菲力克,有本事我們單打獨鬥,找兩個幫手算什麽!”
梵傑看著出現的兩個五階星者,臉色低沉了下來,如果是四星他尚且能夠對付,可是五星就不行了,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呵呵,蠢貨!”
菲力克冷笑一聲,既然敢出現,那就是要抱著必殺的決心,誰會跟他單打獨鬥,旋即回頭開口:“動手。”
兩名五階星者點頭,接著便是將自身的實力徹底施展開來,頓時,一道凌厲的颶風呼嘯而至,揭起漫天狂殺,蒼穹之下電閃雷鳴。
“梵家子弟,迎戰!”梵傑低呵一聲,緊跟著手掌一翻一把長劍出現在手中,帶頭就衝了出去。
身後,梵家那些人紛紛取出武器,迎戰那兩個五階星者。
明知打不過,卻偏要上,這就是一個家族的凝聚力和信仰。
但是實力終究是差距太大,不到片刻,便是有著不少人被斬殺,轉眼間幾十人的隊伍,只剩下不到十個。
兩個五階星者,如同兩尊惡魔,出手間必然帶起一道血光,讓這黑夜平添幾分蕭瑟。
人群中,陳小天靜靜的坐著,仿佛周圍發生的事情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面色平靜,古井無波。
“啊,菲力克我跟你拚了!”看著不斷死去的族人,梵傑雙眼通紅,嘶吼一聲朝著菲力克就轟了過去。
“廢物,真以為我還跟你一樣嗎?”菲力克看著砍來的梵傑,低沉的笑了一聲,緊跟著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渾身修為同時震開。
“噗哧!”
緊緊只是釋放實力,便是將梵傑震得狂吐鮮血,滿臉驚駭的開口:“你居然突破了,五階星者。”
“嘖嘖,梵傑等下我請你看出好戲啊!想必梵漓的嬌喘你也沒聽過吧!”
菲力克身影爆閃而出,狠狠的一腳揣在梵傑的身上,將他一腳踹爬,然後重重的一腳踩下,頓時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
“啊……”梵傑痛苦的哀嚎起來。
很快梵家一群子弟在兩個五階星者的屠殺下全部陣亡,只剩下梵漓和梵傑,還有一直靜坐的陳小天。
此時,經過一翻苦戰的梵漓衣衫凌亂,不停的喘著氣,胸前隆起的峰巒,一起一伏,順著袖口,隱約的還能夠看到幾分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