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又是一隻巨大的身影從水池中爆掠而出,手持黑色鐵棍朝著陸傑就砸了過去。
“咚!”
陸傑剛躍起的身影猶如隕落的流星狠狠的砸在遠處,塵土飛揚。
眾人滿臉驚恐,望著突然從蓮花池中躥出的兩隻妖獸,身上散發的氣息明顯的是紫府境圓滿的妖獸,這等存在,足以佔山為王,統禦一方。
“把那鐵劍給我撿回來,小爺還要烤雞翅吃!”
陳小天淡淡一笑,小臉微抬,指著掉落在不遠處的青色長劍說道。
七星殿那四位弟子還以為陳小天在給他們說話,當下就想要給陳小天撿去,可是面對著兩尊紫府境級別的妖獸,他們忍不住渾身打顫,動都不敢動一下,哪裡還敢去給陳小天撿鐵劍,當下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看向陳小天。
可是眼前的一幕讓他們整個人都震驚了,世界觀頓時崩塌。
只見一隻猴類妖獸居然蹦跳著把手裡鐵棍往地上一插,撿起地上的鐵劍,歡快的跑到陳小天面前,活生生的就像一直狗,甚至比狗還聽話。
妖獸若是沒有徹底馴服之前,絕對是稱得上魔鬼一般的存在,因為他們體質要比人類精壯的多,再加上吸收靈氣,同等級別下人類根本不是妖獸的對手,哪裡還敢使喚妖獸。
可是眼前這兩隻妖獸分明就是毛被捋順的馴服的妖獸,而他們的主人只是一個築基境圓滿的小子,這簡直是駭人聽聞。
一旁還在吸收靈氣的兩位靈獸山弟子瞧得陳小天這般使喚妖獸,當下臉龐就火辣辣的,之前他們還鄙視陳小天,自信的以為馴獸方面他們可要強過陳小天百倍,如今一看,自己那點微末道行,屁都不算。
“陳小天,我殺了你!”
陸傑滿臉猙獰的從地上怕了起來,怪不得他一直鎮定自若,原來是這兩隻畜生。
當日噬靈谷中,陸傑可是親眼所見陳小天收服了這兩尊妖獸,沒想到今天便用在自己身上,心裡非常懊悔,為什麽自己不忍下去,只要功法大成,區區兩頭紫府境的妖獸算得了什麽?
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
“陸師侄,你簡直是不孝啊,敢對長輩這般說話。”
陳小天手持陸傑的青劍,上邊串著幾根雞翅,在紫羅寒焰上來回翻烤,片刻,一股濃鬱香醇的肉香便是擴散開來,聞的眾人狂吞口水,陳小天大歎,這紫羅寒焰自從提升之後就是不一樣,烤肉都香了。
“好,好,好!”
陸傑咬牙切齒的連說三個好字,緊接著手掌猛然翻動,結出一道非常詭異的印記,突然間一股邪氣從他身上擴散而出,實力也是迅速飛漲,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是煞白,渾身的血氣猶如被抽空一般。
“血逆決”
陸傑的實力猶如飛升,一直從紫府境初期衝到了金丹境初期才停下來,渾身上下被血光纏繞,一雙血眸中肅殺之意湧動,金丹境強者的威壓轟然降下,猶如一座大山,而距離陸傑最近的四位七星殿弟子直接被震昏過去,面無血色。
這血逆決乃是陸傑被派去噬靈谷當密探時候,萬毒真人所賜,同樣也是陸傑加入噬靈谷的賞賜,只不過當一切的陰謀都快要成功的時候,因為陳小天的出現,導致那場覆滅青雲山的計劃胎死腹中,而後,萬毒真人被斬殺,陸傑也隻好回到青雲山,將此事塵封心底。
“居然是噬靈谷的內門秘法血逆決!”
“陸傑,你好大的膽子!”
如此大的動靜自然是將吸收靈氣的所有弟子打斷,當眾人看到陸傑施展出的那功法的時候,不由神色大變,滿臉的駭然。
血逆決,以消耗渾身血氣為代價,將實力提升一個階別,乃是噬靈谷至高秘法,也就憑著此法,萬毒真人才有本事在青雲山外圍東域創下道統,荼毒四方,只是當日還沒來得及施展,便被悟道山的靈禪斬殺。
聽著身旁幾位弟子所說,陳小天眼神中浮現出一抹凝重。
金丹境與紫府境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若是自己憑著築基境的實力敢去挑釁一個紫府境強者,旁人眼裡,會認為他厲害,膽魄驚人,可是當面對一個金丹境的強者,幾乎在所有人眼裡,那就是一個蠢貨,蠢到家的智障。
“陳小天拿命來!”
隨著氣息穩定,陸傑身影驟然一閃,便是出現在巨魔熊旁,輕松一腳將其踹出十幾米開外,昏死過去,緊接著身影再度消失, 當再次出現,摘星猿重重的摔到一處巨石上,將巨石震的粉碎,而後不等身影消散,便是鬼魅一般出現到陳小天面前。
隨著實力提升到金丹境,陸傑的速度,力量,已經達到了極為恐怖的層次。
“拿你大爺!”
陳小天猛然起身,將手裡青劍扔下,頓時一股凝氣境的氣息從他體內擴散而出,毅然的已經到達了凝氣境中期的層次,目光死死的盯著近在咫尺的陸傑。
“這陳小天好厲害,這才多久的時間便是從築基境圓滿突破到凝氣境中期。”
“唉,我要是有他一半的速度就好了。”
“簡直就是妖孽啊!”
“可是憑著他這樣,還是不行,陸傑那可是金丹境的實力。”
聽著周圍傳來的聲音,陳小天眼神一凝,雖然自己經過幾個月時間,將實力提升到凝氣境中期,可是在已經提升到金丹境的陸傑那裡完全不夠看啊,靈氣微弱的可憐。
腦海中飛速的想著辦法,如果實在不行,只能施展逍遙決了,可是若是再將那一斬凝聚的話,對自己損傷非常大,會影響到根基,不到萬不得已,自己絕對不能用。
“去死!”
陸傑此刻可不會給陳小天任何時間,直接粗暴的一拳狠狠的朝著陳小天胸膛上轟去,速度之快,隱約的竟然是能夠聽到破風的聲音,充滿了肅殺。
“轟!”
金丹境強者的近身一拳,根本來來不及抵禦,那強悍的力道下,陳小天的身影狠狠的砸向遠處,在地上拖出一道觸目的溝痕,血色侵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