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你可知道陳小天?”
候軒心中懷著幾分忐忑,看著凌劍谷谷主,小心問道。
“陳小天?”
聽著候軒的話,凌劍谷谷主眉宇間閃過幾分迷茫,而後眼神中更是冒出一股憤怒,憋屈,斥恨的目光,因為陳小天那個三個字,在自己心中可是一塊不能忘卻的悲慘記憶。
當年凌劍谷中,自己飼養了一群靈獸,打算培養成戰寵,可是誰知道被陳小天發現了,一夜之間全部給烤吃了,給自己氣的當時就追了出去,而後一路上更是拚了好幾次,最終一劍斬下,卻發現自己追了好久的那個身影居然只是元嬰分身,頓時臉色一變,急忙往回趕,可是當回到谷中,竟然發現,谷中被洗劫了……
而後他便是和陳小天有了一些交情,而跟陳小天當時也看出了凌劍谷谷主的熱情,沒好意思太坑他,只是小小的黑了他不少東西,最後更是連谷中女弟子都被他拐跑了好幾個!
看著自己師尊臉上的變化,候軒衣袍下的手更是緊緊的握在一起,極力的判斷著自己師尊究竟和陳小天關系如何。
原本自己是打算在最後緊要關頭,再告訴自己師父,可是眼下大軍壓境,到達了抉擇的時候,如果說自己師尊決意站在悟道山那一邊,成為林寒宗的人,那麽這對於陳小天非常不利,所以他才是冒膽做出這麽一個決定。
“此人我倒是知道,交情不錯,當初沒少坑我東西!”凌劍谷谷主回過神來,輕咳一聲朝著候軒說道,似乎想到什麽,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急忙追問道:“那無恥的魔頭不是死了嗎?你是怎麽知道他的,難道說……”
“弟子這裡有一塊玉佩,所有東西都在上邊,師尊看完自然明白!”候軒遲疑了一下,一咬牙直接從懷中取出那枚貼身攜帶的玉佩,恭敬的遞給面前的凌劍谷谷主。
“嗯!”
凌劍谷谷主眼神中閃過一抹疑惑,接過玉佩,一縷神識直接鑽入其中,頓時腦海中出現一段信息匹練,讓他整個人瞳孔一緊,滿臉的驚訝。
在玉佩中出現這樣一段話“候軒,進入凌劍谷後,你一定要努力修煉,等到玉佩碎裂之日,你去找凌劍谷的谷主那個藍王八,告訴他,小爺回來了,讓他來悟道山……”
許久,凌劍谷的谷中才回過神來,從那個藍王八上他已經百分之百的確定,玉佩留音那人正是陳小天,這普天之下,也就陳小天喊過自己藍王八,別人根本不知道。
“好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傳令下去吧,告訴所以谷中弟子,若是有人敢叛離宗門,格殺勿論,另外你想辦法傳書萬佛宗,談一下結盟的事情。”
以凌劍谷谷主的精明,很快便是明白候軒為何要在這個時候拿出玉佩給自己,權衡一下這其中利弊之後,毅然做出了決定,那便是戰,一直戰到那塊玉佩碎裂,傾巢出動,直奔悟道山。
“謹遵師命!”
聽聞自己師父的話,候軒眼前一喜,抱拳躬身後便是迅速離開,忐忑的心情安定了下來,直奔狄鴻而去,因為此事整個凌劍谷只有自己和狄鴻知道。
……
同樣,在青雲山麓深處的山脈中,一片延綿百裡的大山上,到處寶塔聳立,處處佛光閃現,隱約的還能夠聽到陣陣誦讀梵音,而此地便是萬佛宗。
萬佛宗與凡塵那些佛門寺廟一樣,本事清靜聖地,可如今卻被一團團黑影四面八方的圍堵起來,仔細看去那些黑影竟然是一道道身影。
看來萬佛宗這裡不比凌劍谷好到哪裡去,甚至說形式還要比凌劍谷更為嚴峻。
“裡邊的禿驢給老夫聽好了,速速打開山門歸順我們冥殿,不然砸了你們山門,踩碎了你們的泥巴像!”
……
在萬佛宗的一處寶塔中,一道白白瘦瘦的身影正閉目端坐,眉心上隱約可見的佛門符號,隱隱浮現,似有幾分佛門的無邊之意。
而這道身影正是純良,他自從加入萬佛宗後便是潛心修煉,更是被萬佛宗的一位長老看中,收為衣缽弟子,幾年苦修實力也是突破到金丹境。
而在這片寶塔的後方,楚靈同樣是端坐在一處洞府中修煉,幾年不見,原本可愛的臉頰上竟然是多出了幾分倩麗,愈發美麗動人。
如今遭遇大劫,萬佛宗中弟子雖然表面沒有太多慌亂,但是心中仍舊有著幾分遲疑,若不是還堅信他們口中所謂的佛主會降下普渡神光,拯救他們。
“宗主,我們該怎麽辦?”在萬佛宗一處雄偉的寶塔中,幾位身穿僧袍的老者滿臉愁容的看向前方一位滿嘴銀須的老僧。
“阿彌陀佛,各位師弟,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靜,超脫苦厄,方為圓滿”
萬佛宗的宗主, 面目平靜的看著滿臉愁容的眾人,心平氣和的說道,說完便是靜靜的轉身離開,寬大的衣袖中,枯老的手掌上緊握著一塊玉佩。
而那塊玉佩正是陳小天當初交給純良的,看來隨著大戰來臨,純良將它交了出來。
幾番沉思之後,萬佛宗的宗主同樣做了一個決定和凌劍谷的谷中一樣,絕對幫上一把,畢竟陳小天當年還是有著幾分佛緣在,當初他被林寒宗逼迫自爆修為,背後便是萬佛宗的宗主出手相助,而後更是將其魂魄煉化重生,然後交到了淨禪寺那裡。
根據佛法的推測,這一場浩劫只有真正的天命之人才能夠將其化解,而大戰之後這青雲山麓將面臨存在以來最大的一次變革,而那個人便是陳小天。
因為陳小天身上命格不定,就連這神州大陸的天命推演之術都無法演算出他以後,一念或成魔,一念或成佛,至於日後如何抉擇,便是他自己,根本沒有任何人能夠乾預其中。
既然這般,那麽他便是賭上整個萬佛宗幫上一把,促成這段因果中的因,等日後時機成熟,那果便是他們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