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色彼岸丹我煉了,只不過事先告訴你,只有一成的機率,甚至更少!”
靈磯子激動的看了許久,乾枯的眼球中不斷閃著精光,心中不斷的推斷這棵兩色彼岸花,如果自己真的有幸煉成,恐怕自己煉藥水平會再度提升一個檔次,這可是一件天大的機遇,比那涅槃丹更是無價。
“行!”
陳小天思索了一翻,重重的點頭,靈磯子給出的一成機率,說實話的確有些低,但是已經是最高的水準了,若是放到別人那裡恐怕連這一成都到不了。
不管最後兩色彼岸丹能不能煉成,自己都還會去尋找其他增加壽元的東西,來維持純良的壽命。
“行了,你可以走了,記得在尋道峰不要胡鬧,萬一被……後果你懂得!”
靈磯子聽著陳小天的話趕忙把兩色彼岸花小心翼翼的裝入自己納物袋,衝著陳小天說道,瞧那模樣似乎是迫不及待的打算去煉製丹藥了,話末神情竟然是嚴肅了起來。
這番話,雖然已經表明他確定站在陳小天這邊,可是若陳小天堅持不到那“朝聖開坤”便被林寒宗抓到,他斷然不會表明立場,反倒會立馬倒向站在林寒宗那邊,這話很現實,同樣也是陳小天必須接受的。
“嗯,我懂!”
陳小天聽完靈磯子的話,同樣是一臉的認真點點頭,旋即便是轉身準備離開。
“對了,那啥有個小麻煩你去處理一下吧,柳飛和羽凌的事情我都推到你的頭上了,有個人會找你報仇的!”
陳小天的腳步剛邁出大殿的門檻,身後大門便是轟然緊閉,緊接著靈磯子的聲音噙著一絲狡猾,從大門裡邊傳了出來。
聽聞,陳小天腳下一咧差點就磕到地上,旋即一臉憤怒的回過頭,使勁踹起大門,可是憑他再怎麽踹,那大門紋絲不動,最終也隻好苦著臉,罵罵咧咧的離開。
“居然讓這個老東西給坑了,不過究竟會是誰呢?”陳小天非常好奇。
一路走出大殿,山間小道上原本還是熱鬧非凡,來往行走的尋道峰弟子不計其數,各自忙碌著自己的事情或者兩兩三三交談,可是當他們看到陳小天之後,下意識的都做出一個相同的舉動,撒腿就跑,生怕被陳小天看到。
看著驟然冷清下來的山間小道,陳小天一臉的傲然,自歎:“人怕出名豬怕壯,小爺這名氣算是出去了,看看,走到哪裡都有人給我讓路。”
旋即,一路哼著小曲奔著自己的庭院走去,途中還用傳音符喊雲影,在庭院中相見。
所過之處,鴉雀無聲,仿佛整個尋道峰只剩陳小天一人。
……
依舊是那處簡樸的小屋中,陳小天和雲影對坐。
“這裡有一枚涅槃丹和一塊傳音玉符,你幫我送到青雲山,凌虛子手裡。”陳小天語氣隨意的說著,說完手指一彈,一個四方錦盒和一塊玉符出現在面前的桌子上。
對於雲影的人品,陳小天相信,所以跟他說話不用任何掩飾,反而是直接將虛實說了出來,他不怕雲影帶著涅槃丹一去不回,因為他不會看走眼,雲影是一個可以靠得住的人。
“小意思,但是等我回來你要請我喝酒吃肉,這麽遠腿都跑細了!”雲影眼神中不見絲毫的神情波動,伸手抓住那個錦盒和玉符往納物袋裡一丟,笑著朝陳小天說道。
“跑你大爺,等下自己去尋道峰法器閣弄個垃圾飛行法寶去。”陳小天抬手朝著雲影腦袋上就拍了下去,這小子,怎麽老惦記吃呢,說謊話都不帶草稿,都是修真之人,直接飛去多簡單,至於走嗎?
“天哥……”雲影一臉的幽怨。
“少扯蛋,趕緊去,好酒好肉自然有你的,若是回來晚了可就沒了!”陳小天嘴一咧,彈出一罐清酒仰頭喝了起來。
“我去,天哥你少喝點,等著我啊!保準半個月回來!”雲影看著陳小天手裡的酒壇子,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留下一句話便是急匆匆的跑了出去,直奔法器閣,豪擲數千中品靈石,買下一件飛行法器,直奔青雲山的方向衝去。
瞧著雲影離開,陳小天淡淡一笑,對於雲影,他有種感覺,就跟自己的一個小弟弟一樣。
直至多年以後,兩人對峙而立,下一刻便要針鋒相對,陳小天才將這種感覺說了出來。
……
日子一天天過去,陳小天每日都睡到大中午,悠然無比,與尋道峰中其余那些緊張修煉的弟子形成明顯的對比。
這些日子,陳小天可真沒閑著,將體內當日吸收羽凌的靈氣徹底煉化,與自己的靈氣融合到一起,並且還將實力徹底的鞏固到紫府境中期,丹田中一尊若隱若現的紫府已經凝實,一顆耀眼的星斑正不停的閃爍。
只要等紫府徹底顯現,他便可以將這紫府煉化成丹,一舉突破到金丹境。
至於天岐貂,陳小天發現他自從吞噬了那元嬰金丹後便是一直沉睡,沒有絲毫的動靜,甚至連氣息都若有若無,隱隱的他能夠感覺到一股足以毀滅天地的力量正在緩緩的蘇醒,待徹底蘇醒,這天,這地,還不任其遨遊,萬物頂禮。
“鐺!”
一日,陳小天剛從一夜的修煉中醒來,準備倒頭睡去,一聲幽銘的鍾聲在半空中旋旋響起,吵的他睡意全無,一臉的不悅,旋即整理衣衫,大步走了出去,他倒是要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走出庭院大門,他便是發現不少弟子都飛快的朝著尋道峰的比試場行去,神色匆忙而又緊張,似乎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旋即,從自己眼前溜走的一個瘦小弟子,陳小天厲聲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被陳小天拉著的弟子本是紫府境後期實力,比陳小天還有強上不少,在尋道峰中更是一個厲害的角色,如今被人拉著語氣不善,他更是惱怒,旋即一臉凶狠的回過頭,當發現是陳小天的時候,頓時泄了氣,哭喪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