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藤平時不動,只要有絲毫血腥味,便會立馬進入狂暴狀態,比打雞血都厲害。
“噌!”
柳飛又彈出一把長劍,憑空將爆射來的鬼藤砍斷,臉色低沉,這個陳小天該死。
“柳師兄救我!”
回神間,一道驚恐的呼救聲音便是在柳飛耳邊響起,只見羽凌滿臉慌亂的在地上撲騰,不斷的揮舞著手裡的長劍砍斷鬼藤,可是數量太多,根本砍不完,已經有幾根纏繞的他的腳上,往沼澤裡邊拖了。
鬼藤最可怕的地方便是他的數量,雖然沒有丁點實力與靈氣,但是卻能依靠源源不斷的數量將人圍困起來,縱使金丹境的修士在此也會深感無力與驚悚。
“該死!”
柳飛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轉身一道靈光劃過,斬斷拖著羽凌雙腳的鬼藤,快步走到他身邊,揮舞起手中的長劍,不斷砍下。
這鬼藤不僅數量多,還十分結實,不運用靈氣很難砍斷。
不到幾分鍾的時間,柳飛便是氣喘籲籲,渾身無力,就連靈氣都快要枯竭了,看著接連不斷如同漫天蝗蟲般爆射而來的鬼藤,暗暗叫苦,昨夜那一翻風雨,身體被掏空了大半,此刻更是恨死了公陽炎,沒事送什麽女修士。
遠處,陳小天早早的避開了鬼藤的攻擊范圍,因為他知道這鬼藤喜好血腥,原本想著找機會給他們兩個來上一刀,放點血,借著鬼藤殺了他們,可誰知道那柳飛不經氣,自己一口血吐了出來,這還給陳小天省了事情,直接跑就行。
手中一翻,一枚解毒丹出現在陳小天手中,捏著葉鶯粉嫩的小臉就把丹藥丟了進去,心想,這個丫頭太沒心眼了,誰給什麽都吃,萬一哪天被人賣了,說不定還幫著數錢,真不知道老葉那個王八蛋是怎麽教女兒的,也幸好是自己在她身邊,像自己這麽正人君子,怎麽會害她呢。
丹藥下肚,呼吸間,葉鶯便睜開雙眼,一臉的茫然,神情稍稍一愣,立馬翻起身子,手中長劍驟然呼出,不停的張望四周,當看到正在鬼藤中砍的歡快的柳飛和羽凌,心中更是疑惑,自己怎麽莫名其妙的肚子疼,然後還暈倒了。
“小天這是怎麽了?柳師兄和羽師兄怎麽在那裡砍樹藤啊!”葉鶯朝著陳小天問道。
聽聞,陳小天嘿嘿一笑,放聲說道:“葉鶯師妹啊,你可要多感謝柳師兄和羽師兄啊,幸好有他們在,咱們才能保住小命呢,剛剛差點嚇死我了。”
遠處,柳飛和羽凌砍的筋疲力盡,但是卻不得不砍,聽著陳小天的話,當時就氣的血氣翻湧,這個陳小天太無恥了。
“哇,這樣啊,柳師兄和羽師兄真好,可是那鬼藤為什麽會攻擊咱們啊,不是只有血腥味才能引誘到鬼藤嗎?”葉鶯聞聲,高興的一笑,可是眼球激靈的一轉,便是朝著陳小天問道。
“算了,這個事情不方便說!”
陳小天擺出一副遲疑的樣子,扭扭捏捏的說道,似乎在隱瞞什麽。
“說說嘛!沒什麽不方便的。”葉鶯瞧著陳小天的樣子,頓時來了興趣,今天一定要知道原因,說不定還是什麽好玩的事情呢。
“這可是你說的,知道以後不許外傳,不然我可不告訴你,我不能詆毀柳師兄和羽師兄的人品!”陳小天小臉一板,嚴肅的開口。
“好的,我保證,只有咱們幾個人知道!”葉鶯瞧著陳小天的樣子,更是好奇到不行,陳小天越是認真,越是證明這個事情很厲害,今天一定要知道。
“嗖!”
陳小天一咬牙,裝作無奈的樣子跺了跺腳,伸手一揮,在遠處安靜躺在地上的一本沒封面的書籍飛入手中,然後遞給葉鶯:“諾,就是因為這本書,柳師兄和羽師兄兩個人搶著看,結果不小心絆了一腳,劃破了手中,才引來鬼藤的。”
聽著陳小天那般說道,葉鶯更是好奇那本沒封面的書究竟是什麽,當下就趕緊翻開手裡的書,頓時整個小臉都羞紅了起來,氣急敗壞的將那本書狠狠的甩到地上。
“他們兩個怎麽這個樣子呢,怎麽還看這種書,裡邊都是一些男女打架的事情!”
陳小天趕緊撿起來書,四處張望了一下揣到懷裡嘟噥著:“可別摔壞了,不然柳師兄會生氣的!”
“陳小天,快點把那本男女打架的書扔了,不對是燒了!”葉鶯瞧著陳小天還敢把那本書撿起來,當下就怒了,喊著他,讓他燒掉。
修真之人,居然還敢看這種禁製的書。
陳小天一愣,遲疑的看著葉鶯,這本可是自己珍藏啊,燒了,太可惜了吧!
“看什麽看,你想打架嗎?”葉鶯發現陳小天居然沒有動,當下就揮舞起粉嫩的拳頭,朝著陳小天說道,說完似乎意識到什麽,小臉頓時通紅一片,整個人嬌羞的不行。
“額,這個……你要想打,我倒是能勉強一下的。”
聽著葉鶯的話,陳小天腦子轟一下的懵圈了,這是在暗示自己什麽嗎?自己的魅力都已經這般強大了,算了,這種危險的緊急關頭,顧不得什麽輩分了,他陳小天可是一個大男人,有危險必須衝在前邊,衝著葉鶯便是委屈的點點頭,神色沉重而又決意。
“哼,你想的美,我才不跟你打架呢!”
葉鶯紅著臉,嬌哼一聲,捂著臉跑開了,心裡後悔的不行,居然能說出那樣的話。
陳小天一個人凌亂的留在原地,似有幾分失神。
“說好的打架呢?打架呢?”
遠處,柳飛和羽凌氣的都快要冒火了,這該死的陳小天,簡直是恨死人了,那本書明明是他自己的,居然還扯到他們兩個身上,太可恨,太無恥了。
可偏偏他們卻又解釋不了,畢竟殺陳小天的事情,還是要瞞著葉鶯。
……
許久,陳小天他們一行人才穿過死亡潭,回想著裡邊發生的驚心動魄的事情,每個人臉色都不好看,唯獨陳小天仍舊是一臉的傲然小手背後, 邁著八字步。
柳飛和羽凌,兩個人雖然說換上一身新的道破,也清洗了臉上的灰塵,但是那虛弱的樣子分明是經歷了一場大戰。
至於葉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陳小天給她看那本沒封面書的緣故,一改往常的活潑,低著頭,若有所思,一聲也不吭,沒了她這歡快的夜鶯,一行人一路上愣是沒一個人說話,十分冷清。
在剛剛死亡潭中,柳飛拚著損耗壽命的危險,祭出精血,施展出強力的一招,破滅了鬼藤,借著他們恢復的時間,背起羽凌便是朝外跑去,拚了老命,這才是奔出死亡潭。
可是偏偏剛走出死亡潭,便又遇到了魔雲金鱷,命懸一線,最後還是陳小天極為不情願的,被葉鶯拖著救了他們兩個人,抱住他們的性命。
天色隨著腳步移動,漸漸的昏沉了下去,在山林中夜晚可要比白天可怕,但是不知為何,他們一行人走了快一個下午,愣是一隻妖獸都沒有遇到,難道妖獸都死到死亡潭了嗎?
“柳師兄,咱們就在這裡休息吧,天黑了!”
看著夜色鄰近,陳小天朝著走在前邊的柳飛喊道,話語中頗有幾分別的意思。
一行四個人,其中三個人都是各懷心事,打算拚死一戰,唯獨葉鶯渾然不知,表面上仍然如同尋常,沒什麽兩樣。
“好,那就在這裡休息,陳師弟,晚上可不要亂跑,萬一被妖獸吃了,師兄可救不了你!”柳飛眼中寒芒一收,回過頭,笑著衝陳小天提醒道,說完便是將攙扶的羽凌放了下來,手中不著痕跡的翻出一個玉瓶塞到羽凌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