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騰了許久,楚靈和雲筱筱才停下,看著渾身挖痕一身凌亂的陳小天,心滿意足,而後雲筱筱竟然是挽起楚靈的胳膊走到一邊說起瞧瞧話來,看來她們的準備統一戰線了。
不得不說女人是一個奇怪的生物。
“天哥,為啥這山谷沒人進去啊?”
純良看了看山谷裡邊空無一人,滿心好奇,難不成現在還不讓進?
“裡邊的場子,小爺包了,他們誰敢進去?”陳小天拎起插在地上的大刀,神色傲然,一臉的寂寞,估計從百山戰開創到現在,自己是第一個把整個場子都包圓的人吧。
“我去,天哥,你牛X,那咱們是不是又要大賺一筆了?”聽聞純良整個人精神起來,眼冒金光,響起當初青雲山門前,賣青雲令那一幕,若不是後來凌虛子把他們直接掠走,那次肯定賺的盆滿盈缽。
“廢話!”陳小天一笑,手裡大刀使勁的輪了幾圈,呼呼作響,然後往肩頭上一抗,放聲喊了起來“你們這群王八蛋聽好了,十萬靈石一個位置,誰想進去的就掏靈石。”
陳小天話音落下,山谷外噪鬧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面面相覷,這個小魔頭原來是在這等著呢!一個名額居然要十萬靈石,怎麽不去搶啊。
“我去,太黑了吧!”
“陳小天,你敢私自販賣名額,就不怕那些大道統降下罪嗎?”
“太無恥了!簡直是我輩修真的敗類。”
……
頓時,人群便是炸開鍋了,說什麽的都有,這個小魔頭簡直是大膽妄為,可惡至極,十萬靈石,那可是一個尋常宗門裡邊,半年多的收入,就算是三大修真家族,想要拿出,也要動動家底,不然誰也拿不出,不過在一想,十萬靈石一個名額,便是能夠加入大道統,這樣一算倒是非常值了,不說加入大道統之後,道統降下的恩賜,就是那身份也全然不同,已經超脫了尋常修真者的范疇。
估計那些有錢沒實力的人,該偷著樂了,這年頭有錢果然是好辦事。
“都特媽的給小爺閉嘴,想買的速度,不買的滾蛋,萬一一會兒爺心情好漲價了,你們這群王八蛋就哭吧!”陳小天手裡大刀一橫,臉上匪氣盡露。
隨著陳小天這一招呼,人群又安靜下來,雖然很多人實力要比陳小天厲害,但是現在可不能光看表面,不說陳小天那一身怪異的靈氣,能一刀砍了紫府境,就他身後那個金丹境的美女,他們心中都不敢升起絲毫的反抗之心。
這個大陸究竟還是實力說話,但是對於陳小天來說,只要你有錢便是有實力,因為你給我錢,我可以罩著你嘛。
“天師兄,來這裡是二十萬靈石,哈哈沒想到今天我路少也能夠加入大道統,暢快!”
隨後人群中走出兩個人,身穿華貴道袍,腰間的玉佩閃閃發光,一看就是財大氣粗之人,聽著聲音極為暢快。
眾人看向那兩人,便是有人道出他們身份,路少,靠山幫的幫主,帶領著一票散修,獨佔山頭,整日獵殺魔獸,采集草藥,還開了一間供修仙者玩樂的雙修聖地,身家豐厚,只不過此人實力非常一般,勉勉強強達到了凝氣境初期的層次,算得上這次百山戰中最底層。
“哈哈,進去吧!”陳小天接過裝著靈石的納物袋,意識一查,整整二十萬不多不少,眉毛一揚,便是笑著讓開一條路,讓他們兩個人進去。
“多謝陳師兄,這份恩情小弟永生不忘!”路少此刻心情也是非常的好,
走到陳小天身邊還不忘抱拳道謝,原本他來到這裡就是想發點橫財,看能有什麽機緣沒,壓根就沒想過能有機會被大道統選中。 外邊的人,眼巴巴的看著路少大搖大擺的走進去,眼神裡充滿了羨慕與妒忌,那可是整整二十萬靈石啊!
隨後又有著三五個人遞給陳小天靈石後,笑著走了進去,都是一些實力一般之輩,滿臉的僥幸與狂喜。
這一下,外邊的人群徹底的躁動起來,到處都是湊錢,借錢的聲音,甚至還有些人互相搶了起來,場面好不熱鬧。
純良他們一行人,滿臉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道:“這次跟著陳小天,可是跟對人了,不過這小子簡直太能整了,賣名額,不一會兒,這幾十萬靈石可就到手了。”
遠在山谷的上方,四大道統的長老臉色奇怪的看著眼前匪夷所思的一幕, 他們有些還是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今天這新鮮事還是頭一次見,說陳小天違背比試規則吧,可是偏偏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他究竟違背了哪一條。
規則裡邊又沒有明文規定,不能夠販賣名額,再說他身邊還有那位身份神秘的女子,一時間他們也不敢出手,生怕得罪了一些惹不起的人,索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去理會,權當看一次熱鬧了。
漸漸,倒是又有著十幾個人向陳小天繳納了靈石走了進去,雖然有些心疼,但是為了這個名額值了,再說這一次進去,肯定是站穩了腳,沒人敢搶他們的位置,畢竟交過保護費嘛。
“陳師兄,我這裡只有一把祖傳的青嵐鋼劍,玄階中品,不知道可否抵得上十萬靈石?這把劍雖說是玄階中品,但是只要催動裡邊的青崗之氣,削鐵如泥,斬斷同階法器輕松無比!”這時一位面色清秀的青年拿著一把青色長劍朝著陳小天走了過來,語氣恭維,雖然自己十分喜愛這把青嵐鋼劍,但是為了一個名額值了。
“行,不過有一個條件!”陳小天思考了一下,沉聲說道。
聽聞,那青年眼前一喜,看來有戲,急忙追問起來“師兄請講!”
“你站在這裡給我罵杜雲陽那個王八蛋,半個時辰,罵的爺滿意了就讓你進去!”陳小天認真的說道。
“杜雲陽,你這個王八蛋,斷背山,不要臉,簡直是我輩修真的恥辱,敗類……”
陳小天話音剛落,那青年扯著嗓子就喊了起來,罵的那叫一個歡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