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與人類打交道,以閃電對人類的習慣和了解,讓他知道扎梅斯的心裡是怎麽想的。於是故意露了個破綻,好讓扎梅斯上當。
果然,扎梅斯一見大喜。連連揮舞幾下擋住閃電的攻擊,轉身就向著另一邊急退而去。
閃電嘿嘿一聲冷笑,“嗖”的一聲再次消失了。當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閃到扎梅斯的右邊,張開大嘴一下咬住扎梅斯的脖子。
扎梅斯一聲恐慌的叫喊,但閃電不再給他機會,嘴巴一用力,“哢嚓”一聲扎梅斯的腦袋就和身體分了家,直到臨死之前,扎梅斯都不知道閃電是怎麽來到自己身邊的。
曾經的一代名人就這樣葬送在一隻魔獸的嘴巴之下,是諷刺還是可憐他的時運不濟?
閃電有些人性化的搖搖頭,一聲低歎,道:“和主人為敵的現場永遠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死。雖然不是主人親手殺死你,但你能死在未來的魔獸之王的嘴下,也算是你的榮幸了。”
烈焰城和艾爾城幾乎沒多大區別,同樣的繁華同樣的古樸風格。郝帥當先找了個雅間坐下,吆喝道:“來最好的酒和菜。”
阿加莎戴著面紗徑自來到郝帥雖在的雅間,看不清面龐。但不用想也是到,第一次和一個剛認識一天的男人單獨吃飯,實在是需要莫大的勇氣。
微微發燙的臉霞出賣了她的心思,郝帥視而不見,自吃自的。本是關上的門被推開,閃電聞著氣味趕來了,卻正好化解了這個尷尬的場面。
此時的閃電以縮小到小狗般大小,不然早在外面的時候就被小斯趕出去了。直接跳到郝帥的懷裡,對著郝帥點點頭表示事情搞定。郝帥舒了口氣,便開始放心的用餐了。
“哇,好可愛的小虎。”不得不說女性是天生的感性動物,阿加莎看見閃電連眼睛都不曾眨一下,眼神中滿是羨慕之色。此刻的她早已不複開始的冰冷,似乎又回到從前那個無憂無慮的年代。
郝帥歎了口氣,道:“和她一起玩會吧。”閃電有些不情願,但主人的話又不能違背。慢吞吞的走到阿加莎的身邊,不想卻被阿加莎一把緊緊抱在懷裡,生怕它跑了似的。
“惠爾斯公子,這個雅間已經有人了,您看是不是換個地方呢?”一個中年人的聲音響起,言語中帶著討好的意思。
“哼,本公子今天到要看看到底是誰能有這麽大膽子,膽敢到我的雅間。難道他想死不成?”一青年聲音之中明顯帶著不屑,怒火四溢的說道。
聽聲音似乎是朝自己房間來的,郝帥眉頭一皺,看來又有麻煩找上門上來了。
“嘭”的一聲,門被推開,當先映入眼簾男子滿是怒氣的說道:“你小子趕快給我滾,在我沒有動真怒之前最好永遠的不要再來這痤城市,否則這裡將會是你的葬身之所。”
阿加莎與閃電皆是一愣,看來這一路上真的很不平靜。閃電則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情,完全不知道阿加莎心裡是這麽想的。
郝帥的眼神明顯的一陣顫動,也不說話,站起來走到那青年男子面前,微笑著說道:“請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我叫你……。啊”那男子還沒有說完就被郝帥一劍斬殺,頭還連在脖子上,只是早已沒了呼吸。
郝帥轉過身來對著老板說道:“麻煩你再給我加幾個菜,快點,我肚子還是餓著呢。”郝帥就像是完全沒有感覺一般,似乎殺人在郝帥看來已是家常便飯了一般。
老板有些顫抖的說道:“閣下還是快點走吧,這人可不是個簡單的貨色。要是讓他的那些隨從知道了你就死定了。”
郝帥道了聲謝謝之後便不再理會。因為就在剛才,他明明看到雅間的走廊盡頭,有個人慌慌張張的往門外跑了,大概是去搬救兵去了吧。郝帥一陣歎息,最近的麻煩接連而來,似乎所有的矛頭都指向自己。郝帥有些無賴,但又有些期盼,期盼能和那些真正的高手較量。
阿加莎的心中一陣澎湃,曾幾何時,似乎那個愛她守護她的男人就在眼前一般。都是那樣霸道和冷漠,叫她難以忍受這種明知道他不是那個人,但卻還要當作那個男人來看待,是種難以忍受的折磨。
“什麽?你說什麽?惠爾斯被殺了?”城主府,琳克城主滿是震驚之色。在這烈焰城當了這麽多年城主的他,對這裡的人性格是相當了解的。
在這烈焰城沒有人不了解琳克護短的性格,而琳克本人在這烈焰城的名聲也不是很好。對自己的兒子惠爾斯很是放縱,而惠爾斯本人更是恐蒙拐騙無惡不作,傲慢無比不說,而且還自視甚高。
惠爾斯這次是要在郝帥所在的那個酒店私會情人,但是沒想到卻被他那情人擺了一道,放他鴿子溜人了。氣憤中的惠爾斯就來到被自己常常包下來的那個雅間,但是老板告訴他那裡面有人了,於是就發生了那些事情。
琳克就惠爾斯這麽一個兒子,現在被人給殺了,無疑是對他發起挑戰。琳克大吼一聲“來人,給我點齊兵將,速速隨我抓人。”猙獰的臉上絲毫看不出平日裡那個微笑滿面的他,此時琳克的聲音就像是冬天冰窟裡的一灘冰水,那麽冰冷與無情。他發誓,是死也要將殺他兒子之人斬殺。
城主夫人早就哭成一團了,“爾斯,我的爾斯啊,琳克你一定要為我們的孩子報仇啊。嗚嗚。”從沒有人膽敢挑戰城主大人,本以為可以就這樣安心的過完一生的琳達,卻未曾想到終有一天自己的兒子同樣被殺。那種屈辱的心早就想把凶手千刀萬剮,活活打死。
管家提爾眉頭微微皺起,招來那個報信的仆人問道:“那個殺害少主的人長什麽模樣?和誰在一起?你可曾看見過?”
仆人連忙回答道:“見到了,見到了。殺害少主的是個男的,長的很是帥氣。看樣子似乎就是這裡的人,和他一起的是一個女子。帶著紗巾看不清模樣,看她身材想來也不是醜女。”說道身材的時候,那仆人吞了吞口水,似乎是在回憶一般的說道。
雖然阿加莎是坐著的,雖然阿加莎帶有面沙,但從言談舉止之間流露出來的姿勢就可以判斷,定然是名門之秀。
烈焰城之中好像在帥氣的男人當中,與自家少主有仇的幾乎都被清理過了,那會是誰呢?還有那個女子又會是誰呢?提爾有些頭痛的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