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空的雨也漸漸停下,似乎風暴已過,“這一戰斬首三十四人!”林羽眼神狂熱的說道,因為其中有四名人靈一重之人皆是他所斬殺,足以堪稱同階無敵!
“噗!”林清風猛的吐出一口黑血,眾人連忙去扶,“沒事,這一戰二伯重傷兩名人靈六重,林羽斬殺四名人靈一重,我與雪兒卻隻斬殺了三十名凡境,真是……哎!”
“要不是有一名人靈八重的強者尋找機會想要一擊必殺你,恐怕對面那上百凡境就要全部留在這裡咯,況且就算那家夥在,你不是照樣擊退了?不愧是我林恆畫的侄兒啊,哈哈哈!”林恆畫自吹自擂道。
“咯咯咯,二伯你太會說笑了,這句話應該是恆書老爺子說才對。”林雪兒掩嘴笑道。
“先回府吧,一年未曾回來了,估計又要被奶奶大罵一通了,哎。”林清風擦拭了嘴巴上的黑血,正準備離去之時,那數百禁衛軍便來到了。
“來人,將這群鬧事之人全部抓回大牢,嚴加審問,居然敢當街行凶,殺害數十條人命,真是豈有此理!”那領頭大漢凶狠說道。
而林雪兒則是在林清風耳邊悄悄說道:“公子,這一年太子與二皇子互相爭權,所以禁衛軍的低層將官經常替換,這人……可能並不認識你。”
“哦?那此人是哪一派的?”林清風隨即又頓了頓,道:“算了,不管他是哪一派的,既然把錢都送上門來了,也不能不要吧?畢竟盛情難卻啊!”
林雪兒掩嘴一笑,知道公子又要害人了,便不在說話。林清風又對著那大漢道:“你確定要抓我?”
“當然,既然當街殺人,為何還要問怎麽白癡的問題?左右,將其拿下!”那大漢再次怒吼出聲,十余人甲士連忙圍上,兩名隊長職位的人直接將鐵鏈拿出,將林清風直接烤住。
“等等,等會將那小娘皮送到我房裡來!”那大漢先前直注意到林清風,卻未曾注意到林雪兒,此時一注目,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原本林清風只是想陪他們玩玩,但是……這句話一出,那麽便注定今天會是一場流血之日!轉頭對著林恆畫道:“二伯。”
林恆畫當然懂其意思,靈氣化掌,朝前猛地一推,直接飛在半空之中,然後佯裝害怕之色:“快逃啊!”
“混蛋!來人,快給我去抓,將那小娘皮抓回來!”那大漢直接氣昏了頭,竟然完全忘記了眼前這一掌非高手才能使出,但一是色欲,而是氣惱,所以才會迷失。
但是一刻鍾之後,那前去抓人的一個小隊回來了,那小隊長拱手道:“將軍,人跟丟了。”
“混帳東西!”那大漢直接一腳踹出,然後猙獰對著林清風等人道:“既然那小娘皮跑了,那麽便你們兩個小白臉頂替吧!”
隨即那大漢舔了舔舌頭,讓林清風和林羽一陣惡寒,隨即便直接被壓走了,在林清風經過那大漢身前之時,微笑說道:“希望你等會不會後悔。”
“後悔?我後悔你大爺,不過你這小白臉長得可真俊,嘖嘖!”那大漢目光惡心至極的看著林清風,讓其不禁加快進入大牢的腳步。
世上誰會願意提前進大牢?肯定是一拖再拖,拖了還拖,可如林清風與林羽這般,獨一無二!
……
“滴答,滴答!”
水滴滴落之聲響起在整個暗黑的房間裡響起,這裡有被捆綁的林清風三人,其實剛才林羽實在忍不住了,正準備動手之時,被林清風生生的攔住了,
畢竟……到嘴的肉可不能因為一點憤怒就飛走了,那多虧啊! “嘎嘎嘎嘎,幾位準備好了嗎?”那大漢蔫壞的笑聲響徹整個監獄,讓林清風再次雞皮疙瘩起一身,就連周圍的林恆畫都快受不了了。
那大漢手持皮鞭,扯了兩下,似乎極喜虐待!
大牢門口,其中一名護衛驚悚的道:“那大隊長李齊可真讓人惡心啊,居然……”
“噓,小聲點,怪就隻怪那兩人長得太小白臉了,居然被那惡魔看上,不過也是,人家畢竟是有關系的,哪怕動了一些小家族的子弟恐怕也無懼!”
突然,數道急促的腳步聲在大門右邊的石路上響起,兩人聞聲望去,魂兒都差點驚掉,連忙行禮道:“參見軍團長!”
但那三人並未理會這護衛二人,而是直接踹門而入,其中一名護衛見人走遠,抬頭一望,大驚失色:“是,是,是剛才那女孩!”
那人連忙捂住說話之人的嘴巴,示意不要聲張!
黑屋之內,林清風玩味的看著這人:“你一定會後悔的!”
“我,後悔?嘎嘎嘎,難道你還期望有人來救你?”那大漢手中長鞭抽打在地上,猙獰無比的笑著,似乎眼前就是幾隻羔羊一般。
“混帳東西!”就在這時,一道憤怒之聲響起,黑屋之門被直接踹開!
“是哪個王八羔子?居然敢……”那大漢猛地回頭,正準備痛罵來人之時,但見清是誰之後長大嘴巴,然後連忙行禮道:“參見軍團長!”
但那人直接一腳將大漢踹飛,連忙將林清風三人的繩索解開,賠罪道:“世子殿下勿怪,我明日便將他推出去殺了!”
“哦?就這樣?還是將你身後的人找出來談談吧。”林清風淡淡的說道,便背負雙手,與三人踏步離去。
而那壯漢聽見世子殿下這四個字之時整個人都不好了,然後抬頭一望,只見一中年男子與剛才那逃走的女子跟著林清風離開了,這時……他明白了,此次惹到了惹不起之人,連軍團長都要對其禮敬三分,自己恐怕在劫難逃了。
而且對方並不是什麽羔羊,而是一隻扮豬的老虎啊,而且是足以滅殺他八百回的猛虎!
林清風此時卻並未管他了,因為一個死人,並不需要太過注意,但當這軍團長李於出來之時,他便明白了此時的禁衛軍是當朝太子李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