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沐程,怎麽稱呼您?”
“我姓李,你什麽時候去幫我驅鬼,只要那個小鬼不再來纏著我,我就給你兩萬塊!”
我看他似乎有些激動,說到“好了,我知道您被鬼纏著很著急,您冷靜一下,李先生,您的兒子是怎麽死的?”我剛說完,他的臉色突然很古怪。
他有些結巴的說道:“他、怎麽死的、怎麽……我、我也不知道,這個,不清楚……”
這有什麽不清楚的,自己的兒子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嗎,難道警察也不知道怎麽死的嗎?
“怎麽了嗎,您也不知道您兒子怎麽死的,不是說出了意外嗎,是什麽意外您也不知道嗎?”我很奇怪他的樣子和說話的語氣,猶豫,結巴。
“對!就是意外啊,就是出了意外死了,他還那麽小,你又不是警察,管我兒子怎麽死的呢,他那麽小就死了,不要問了……”他忽然又是一副傷心不已的樣子。
難道是太思念孩子,不願意再提起?
“李先生,帶我去您住的地方看看吧,這個委托我接了,我會盡力幫您解決。”
“好,先給你一千塊,你就當是定金,你收了,不許反悔,一定幫我趕走那個小鬼!”
我看著他忽然變化的表情,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這人變得也太快了,之前還是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現在又是一副恨不得讓我把那個小鬼打的魂飛魄散一般,就像那鬼和他有仇一樣。
但是我也沒有多想,大概真的被鬼逼瘋了吧,畢竟他一個人普通人,天天被鬼纏著,就算是親兒子也照樣煩照樣害怕啊。
我收拾了一下東西,背上了背包和他去了他們家。
他住在一棟有些舊的居民樓裡,而且距離我們前面的小鎮子不算太遠。
當我和他下了車要上樓時,那些看見我們的人似乎都下意識的躲遠避開,還用有些嫌棄的目光看著我們,甚有些小孩子的眼裡還很畏懼。
奇怪了,幹嘛用那樣的眼神看我啊,想了想,我才發現,他們根本不認識我怎麽會這樣,他們看的,是我前面的李先生。
但是為什麽呢,他這麽招人嫌嗎,他不是剛死了兒子嗎,沒有人同情嗎?
“我家在四樓呢,快走吧。”李先生說完就加快了腳步,一副不想看見或者被這些人看見的樣子。
看著他突然走的很快,我也顧不上再多想,連忙跟上。
進了樓裡,走上老舊的台階,我看見四周遍布各個角落的小廣告,雖然有許多被撕掉了,但是新貼上上的小廣告依舊很是顯眼。
台階也有一段是黏糊糊的,不知道上面粘著什麽髒東西,越往上走,就越能聞見一股霉霉的味道還有一股淡淡的酸味,混合在一起,有些惡心。
味道越來越重,但是走到四樓也似乎適應了。
“到了,跟我來吧,我家在414。”他往裡走著,邊走邊拿出了鑰匙。
我感覺這個樓層裡好像沒有幾戶人家,好幾戶人家的門都舊的不行。
而且鎖孔都生鏽了,鑰匙估計都插不進去,要是有人住,怎麽會讓門變成這樣。
“李先生,這裡似乎沒有多少人住啊。”我問到。
他在414門口站定,開始拿鑰匙開門,把鑰匙插進鑰匙孔邊擰著鑰匙邊說:“這裡就兩家人住,除了我,還有416,別人嫌這個樓層亂,早就搬走了,而且這裡本來人就少。”
聽著他說話的同時,我也看了看這個樓裡,樓道裡昏昏暗暗的,而且牆上的小廣告絲毫不亞於剛才那些牆上的,門上的也不少,最主要的是那些字。
牆上有許多用紅色的油漆寫的欠債還錢之類的字,歪七扭八的大字佔滿了整面牆。
而且最多的都集中在李先生這邊。
“進去吧,愣著幹什麽,難道嫌我這裡太破了,沒你們家的別墅好嗎?”他已經推門進去了,正在門口看著我。
我趕緊也進去,“沒有,哪裡會嫌棄。”
他家裡有點亂,但看得出還是整理過,只不過沒什麽效果罷了,如果那些欠債還錢是指的他,那那兩萬塊他是借的嗎。
“看看,有什麽不對勁嗎,看不出來再看看那,我屋裡沒關門,屋裡也不大,你應該看得見我的床,那小鬼就愛在深更半夜站在我床上瞪著我。”
我感覺屋子和他的床,確實有一絲絲淡淡的陰氣,而且他頭上也有一點黑氣,的確一副被鬼纏著的樣子。
“是,有點陰氣,它只有晚上才會出來是吧,那這樣吧,你今晚先別回來,留我在這,晚上他它來的時候,我把它解決了你再回來。”
我剛說完,他很樂意的樣子,可又擔憂的問到:“那也不行啊,它不會在我家裡出現,是跟著我,我在哪它就在哪,我要是出去不回家,它也會跟著我,它不會回家的,你守在這根本沒用!”
“別急啊,我還沒說完,你把你的生辰八字給我,我給你做個替身, 你就把我給你的符收好就行,它會把這個替身當成你,就不會去纏著你了。”
“好好好,這樣就好,符呢?”他著急的樣子恨不得馬上拿著符出去似的。
“生辰八字,還沒有你的生辰八字呢,先把生辰八字給我,你急什麽啊?”我有些無奈的撇了他一眼。
他笑了笑,“不急,不急,我給你寫一下我的出生年月。”他寫了個紙條給我。
我推算出他的生辰然後拿出一張黃符,拿把剪刀剪成一個小人,拿毛筆沾上朱砂,將生辰八字寫在紙人上。
做完這些,我念了口訣,看到紙人動了一下,證明成功了。
“給您這個,這符把你和紙人互相轉換了,那小鬼只要再來,就會把紙人當成你的,你拿著這符,那小鬼也找不著你。”我把一張黃符給他。
“真的嗎,太好了,那這就靠你了我出去了,這是我電話,等把它解決了你跟我說一聲我再回來!”他把電話寫在剛才那張紙上,匆忙的就走了。
我看著他跑出去了,就去樓道裡轉悠了一會,確實只有兩戶人家,沒有其他人住了。
“哎?你是李岩帶來的孩子?他帶你來這幹嘛,我跟你說他可不是啥好人,你離他遠點。”從416出來一個老奶奶說到。
“為什麽這麽說呢,不是好人?”他不像什麽正經人我也感覺出來了。
她歎了口氣,“唉,他這個人嗜賭成性,而且脾氣又大,最主要的,他家孩子怎死的,沒人知道啊,他也沒報警。”
為什麽不報警,不知道怎死的,死因未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