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暴露了,你看,我腿都傷成這樣了!”小花抬了抬小短腿。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腿上看去,除了我,別人都面色慘白。
小花白的跟紙一樣的皮膚上有個長方形的傷口,暗紅的像黑色一樣的血,向外翻的皮肉,正在冒著青煙的黃符。
我伸手撕下那張符,裡面更是嚇人,我把符往一邊的垃圾桶一丟,把小花放在沙發上。
小花的腿現在已經開始愈合了,看的屋裡的人一愣一愣的。
“呃,怎麽說呢,我要說他不是鬼,你們……信嗎?”我尷尬的說到。
整齊的擺頭動作,明顯不信。
“是鬼怎麽了,他是我哥我是他弟,誰敢不承認我就打誰!”小花一下跳起來,騎在我脖子上指著眾人,眼睛黑了一下變回本色。
我捂著臉,不知道該說什麽,怎麽這麽會添亂。
“王秀!”聽見幾個人的喊聲我一抬頭,看見王秀已經暈了。
“哈哈哈,是不是被我嚇得啊,這麽不禁嚇啊?”小花一下飛過去,趴在王秀身上,嘴巴一勾,笑的很開心。
這個表情在我看來很可愛,可是對常人來說確實恐怖異常,一直渾身慘白的小鬼在笑,多驚悚。
“啊!”看著小花就在腳底下,黃釋也暈了過去。
“沐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武振喊到。
我伸伸手,把小花招了過來。
“那個,該怎麽說呢?”我還是不知道怎麽開口,地上還躺著倆人,我提議先把兩人抬到沙發上去。
齊峰站的離我遠遠的,因為小花騎起在我脖子上,其他人一看,也都和齊峰一樣,和我保持著距離。
“難道這是傳說中的養小鬼嗎?”沈凱問到。
“呃,其實我是個陰陽先生,這小鬼呢,是我弟弟。”
小花這時候抱著我的腦袋,“對,他是我哥!”
“什麽情況,陰陽先生?真的假的,哪有這麽小的陰陽先生?”張天很懷疑。
“信不信由你們,我每次請假出去,都是因為有人遇到靈異事件,需要我幫忙,根本不是病了。”
這幾個人就是不信,我好說歹說終於信了,可是非得纏著我露兩手。
沒辦法,我拿了一根香,在手裡甩了幾下,香就燃了起來。
幾人看戲法似的,後來我又帶著他們參觀了二樓放家夥的儲物間。
那兩個暈了的後來醒了,也跟著一塊看去了。
看著他們擺弄那些桃木劍、黃符、銅錢劍和八卦鏡,我深深了歎了口氣,這下,連身份,也暴露了。
“哎沐程,你說那個小鬼是你弟弟是怎麽回事?你弟弟死了?”張天拿著一把桃木劍走過來問道。
“沒有,我沒有弟弟,這個是我認得弟弟。”我把騎在我脖子上的小花拎下來,擱在地上。
“哎呦我去!”張天看見小花朝他跑過去,拿劍指著他往後退。
“哈哈哈!”
“咳咳咳!既然沐程認你做弟弟,那你應該不壞,那、那你叫什麽?”張天拿劍指著他,其他人也都湊了過來,手裡拿著各種各樣的家夥。
王秀手裡拿著幾張符,黃釋拿著幾根紅線和一把銅錢劍,武振拿著一碗糯米,齊峰攥著一個小草人,沈凱抱著一個八卦鏡。
我看的有些想笑,這拿的都挺齊的啊,“你們把東西放下來好嗎,弄亂了還得我收拾,而且小花沒有惡意,你們拿著這些東西是要幹嘛?”
幾人互相看了看,把手裡的東西都放回了原位,看著光著兩隻腳站在地上的小花,忽然笑的前仰後合。
我有些莫名其妙,問道:“你們笑什麽呢,一個個的,吃錯藥了啊!”
黃釋蹲在地上,捂著肚子:“哈哈哈,這小鬼明明是男孩,叫什麽小花啊,還是說是沐程你給他起的名字,哈哈哈哈,比王秀的名字還娘!”
王秀本來也在笑,聽見黃釋說他上來給他一腳,黃釋卻還是蹲在那笑。
我看了看小花,這貨貌似最討厭別拿他的名字說笑了,臉都黑了,不過眼睛還算正常,我也就沒說什麽,任由他怒氣衝衝的朝幾人走過去。
“喂,小花怎麽了,就你笑的最開心,你名字跟大便似的,我是不是也該嘲笑嘲笑你啊!”
黃釋看在近在眼前的小花,一下坐在地上,“小花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的名字怎麽能跟那麽粗俗的東西沾邊呢,那是皇室,皇上的皇,科室的室,明白不?”
“我叫歐陽花,小名小花,你有意見嗎?”小花捧著黃釋的臉咬著牙說道。
“沒、沒有,沒意見!”黃釋還是有些害怕小花,還是妥協了。
我也挺佩服我們宿舍這些人的,剛才還怕的跟什麽似的,這會兒跟小花玩的不亦樂乎。
“哥哥,我們玩捉迷藏好嗎,我藏起來你們找。”小花跟我說道。
張天按著小花的腦袋說到:“你幼稚不幼稚,我不玩這麽幼稚的遊戲。”
沈凱推了推眼鏡:“我也不玩。”
王秀搖了搖頭。
齊峰默默地退到一邊。
武振也是不玩。
結果黃釋大喊一聲:“好!還沒跟鬼玩過捉迷藏呢, 我玩!”
我過去給了他腦袋一下:“你是不是傻,小花可是鬼,他要是讓你看不見他,你到死變了鬼才能找到他,跟他玩,你腦子壞了!”
“哎?也是啊!”
其余人齊聲說道:“沒救了。”
“你怎麽知道我只是耍耍他們呢,那沒得玩了,我要回瓶子去待會,休息幾天。”小花自上次被打傷之後一休息就要休息幾天,估計是受到什麽損傷了。
我拿出一直隨身裝著的瓶子,把它收了進去。
“你怎麽把他收了?”黃釋驚奇道。
“誰把他收了,他之前受了傷,得休養休養。”我把瓶子放倒我的臥室。
晚上我們幾個跑到鎮子上大吃了一頓,結果這幾個或還喝了酒,除了沈凱和王秀沒喝,其余人喝的都有些走不動道,叫了輛車才把他們送回去。
師父的那間房沒動,別的房間收拾收拾,倒也都住下了,畢竟房子也不算小,客房還是有幾間的。
第二天,忽然有人來了,因為我在廁所,沈凱去把人帶了進來,這人是來找我的。
“請你幫幫我,委托金的事都好說,你看5千可以嗎,我兒子的事,請你一定幫忙!”原來是委托人找來了,是一個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