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跟我們去雲飛家嗎?”
師叔和雲飛說好了,我們明天就可以動身了。
“我就不去了,你們玩夠了就回來,把他也帶回來,好歹也是我徒弟,我也得親自教他點東西。”
“好,過幾天我們回來的時候把他也帶回來。”
第二天走的時候,我還是習慣性的揣了幾張符,因為平時帶習慣了,不拿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師叔,您原來還會開車,我以前怎麽不知道。”坐上師叔開的車,總覺得很不靠譜,因為這好色的老頭在我眼裡一直是一個遊手好閑,除了算卦什麽也做不好的老家夥。
“嘖嘖!我年輕那會兒可是靠著這牛X的車技俘獲了無數少女的芳心啊,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我長得帥~”
瞅見他那張無比自戀的臉,我真的不想說什麽了。
“行行行,我知道你帥好吧,趕緊開車吧。”
我躺在車裡睡著了,等醒的時候天都快黑了,而且我還在火車上。
師叔還買了臥鋪,看著坐在我旁邊的師叔,我啪的拍了他後背一下。
“誰!”他也快睡著了,被我這麽一拍嚇了一跳。
“你這小子,一點也不尊重你師叔!你可真能睡,從早上睡到現在,我都睡一覺醒了。”他拍了我腦袋一下抱怨道。
我坐了起來,“那您剛才還不是昏昏欲睡,對了,我是怎到火車上的,雲飛他們家很遠嗎?”
“他們家確實很遠,咱們得明天中午才能到,你快起來讓我躺會兒,你睡覺這麽不老實我只能坐床上,不然你真得一腳把我踹下去,
還有你這小子怎麽變得這麽沉了,以前背你的時候你還輕的跟小丫頭似的。”他拍著我讓我趕緊起來。
“您就買到一個臥鋪啊,好了您躺著吧,不過您要是說我沉了不少那不是廢話嗎,您也不看看以前我才多高,我餓了,您呢,吃點什麽嗎,我去買點。”
我把位置給他讓出來,他一下就撲倒在上面,看起來似乎很累。
“我買了東西了,在你腳邊的包裡,你拿出了來吃吧,我吃過了。”說完這句話他就睡著了。
那個包裡好的麵包火腿,還有水和飲料,小零食也不少,我拿出來就開始吃,想起來我給雲飛買了手機,也有他的號碼,我就坐在床上給他打電話。
但是打了半天也沒人接,於是我就給他發了短信,結果不到一分鍾立馬就回復了,合著他在啊。
我告訴他我們已經在路上了,明天中午就能到,他就說了兩個字,好的。
後來我又問他作業多不多,學校裡面的生活怎麽樣,他隻說了學校挺好,然後就沒回復了。
奇怪,他不是一聲不吭就不理我的人,依照他的性格就算在忙也會說一聲不聊了之類的,怎麽會什麽也不說突然就沒信了。
唉,不想了,反正明天應該就可以知道了。
我開始玩起遊戲,反正也沒事乾,身後的師叔已經開始打呼嚕了,本來煩他那麽大的呼嚕聲,但是一轉頭髮現他睡得挺熟,而且被我叫醒又該不爽,所以沒叫他。
想想,其實師叔對我也很好,他說的沒錯,他年輕的時候的確很帥氣,光靠臉就會有一大堆女孩貼上來,但是他到現在都和師父一樣沒有老婆。
小的時候,師父不在的時候,我發高燒,是他背著我大老遠的一路跑到診所的。
因為那會正好在一個偏遠的山區給人驅鬼,那裡打不到車,
附近就有個診所,說遠不遠,說近不近的。 那時候師父去了委托人家裡,就我和師叔在在一塊,他本來想跟我這小孩子玩會兒,哪想到我忽然發高燒。
這會兒啊,他確實不太能背動我了,畢竟我和他差不多高了,而且沒比他輕多少。
這老頭雖然很多時候不正經,但是該嚴肅的事情,他也是一絲不苟的,我覺得他知道師父在做什麽事,既然他不阻止,就是默認了,那我也不會去過問太多。
就像師父說的那樣吧,該我知道的時候,他會告訴我的,即使對不起我,我也覺得不是什麽大事,要怎麽才能不原諒他呢。
我睡一會兒,師叔睡一會兒,一直到了第二天早晨。
“師叔快起來,這是什麽地方?”一大早我就把他拉了起來,他一臉的不情願。
“大侄子啊,你就不能等我睡到自然醒嗎,你還問我這是什麽地方,你是傻嗎,這不是地球村嗎?”
“我去!好好說話!”無語了,這話說的,難道火車還能開到外太空不成。
“唉,等我看一眼……嗯?雲飛他們村,快到了地方了,咱們收拾收拾吧,不到中午應該就快到了。”他坐起來撓了撓亂七八糟的頭髮。
快到了嗎,這個小山村還真漂亮啊,透過窗戶看到的是連綿的群山,就像我小時候的家一樣,而且現在,正是日出,更加的漂亮。
等下了車,我又給雲飛打了個電話,可是還是沒人接,師叔給雲飛的爸爸打了個電話,也是沒人接。
“算了,咱們別打了,我帶你去他們家吧,他們家挺遠的,看見那條小道了嗎,一直往裡走很深才到呢。”師叔指了指不遠處那條羊腸小道。
我們順著它一直走,直到看見四周的房屋越來越少,路也越來越荒蕪。
“到了,看,那邊的小房子就是雲飛家了。”我順著師叔的目光看去,那是一個很小的房子,也很簡陋。
籬笆圍了一個小院子,掉了牆皮的牆壁,瓦片上還蓋著遮雨的塑料布,煙囪裡正冒著煙。
我們推門進去,看見一個男人正在燒火,他看見我們先是一愣,後來目光定在師叔身上。
“是你啊,來找雲飛的吧,他出去撿柴了,一會兒才回來,你們進去待會吧。”這人說完就接著燒火,往灶火裡舔柴,嘴裡還抱怨著,“這小子還不回來,一會兒……”
他後面說什麽我也沒聽清,總感覺不是什麽好話。
“這是雲飛屋,咱們去他屋裡吧。”師叔推開一扇木質小門。
我們坐在那張小床上,我開始打量四周,雖然特別小,很簡陋,卻很乾淨。
外面那人我總覺得不是什麽好人。
“在想外面那個沒禮貌的燒火的?呵呵,他就是雲飛的爸爸,他叫雲誠,你是不是覺得他不是什麽好人啊,其實他還真不是什麽好人。”師叔笑了笑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