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輝商量好時間地點,我們就坐上了車,準備出發。
“你和那群日本鬼子有什麽仇,非要去把人家頭目殺了?”王輝奇怪的問我。
“仇?差點被殺死算不算?被逼著放血算不算?還有跟著一起下了一個危險萬分的墓算不算?”
說完,王輝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同情與理解。
“好,哥支持你,去了別擔心,哪個鬼子得罪過你,你盡管揍他,我幫你!”王輝摟著我的肩膀。
我們趕了兩天的路到了海邊,然後兩人雇了條船,就載我們兩人,船長還覺得我倆是有錢燒得慌呢,沒事跑那麽遠的地方去。
“你們兩個去那邊幹什麽,那裡可沒什麽好玩的,珊瑚礁還多,還有什麽鯊魚之類的,挺危險的。”船長問到。
我們倆正坐在夾板上吃飯呢,聽他這麽問,也隻說了去那邊考察考察,沒別的事。
船長顯然不信,但是一看我們就不願意說,也就沒多問了,反正有錢不賺的是傻子。
海面上的風很是柔和,吹在身上挺愜意,蔚藍色的大海與藍天融合,海鳥在海面上飛著,很美的風景。
平靜的海面似乎可以讓人的心情變好,我心裡對那些陰陽師的恨意,暫時被擱置,望著水天交接的遠處,心裡忽然有了一絲悲哀。
當初,雲飛可是很想看海呢,但是沒有機會了。
我後悔為什麽沒有帶著他來好好看看海,也後悔當初的無用。
現在雲飛長得有多高了呢?不是去做一棵樹了嗎。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王輝走到我旁邊。
“沒什麽,就是覺得大海挺漂亮的。”我隨口一說,不過我的確覺得大海很美。
“呵呵!我倒是非常的厭惡大海,雖然我承認它的確美麗,
可是它奪取了我無數戰友的生命,以前有一次惡戰就是在海上的,
那一次,我們苦戰了一整天,本來我那些戰友們就死傷無數,
可是到了晚上,大海還卷走了我們船上幾十條生命,
那一戰的結果,我們勝了,可是我們死去的戰友太多了!
而多數死去的,都是那晚被大海卷走的,那些被海水吞噬的人,沒有任何消息……”
王輝低著頭,臉上的表情很難看,我也不會安慰人,就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海面被映成紅色的了。”
臨近夜晚,整個天空變了顏色,把海面也變成了紅色。
“是啊,像血一樣。”王輝看著遠方喃喃到。
我給了他一下,“嘿,別這麽悲觀,就說好不好看吧!”
他點點頭,“是很好看。”
晚上,我們都回了船裡面,因為海風太冷了,而且晚上的大海,和白天完全不同。
漆黑的海面裡仿佛有無數雙眼睛一樣盯著我。
總覺得海裡那些未知的東西,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快起來……小心!風……”被猛烈的搖晃和船長的吼叫聲吵醒,我和王輝趕緊跑出去看。
這船正在海面上搖晃著,猛烈的風浪正襲擊著小船,夾板上面全是海水。
我們站在夾板上,找到能扶住的東西扶住。
“風太大了!你們小心!交給我就是!”船長利落的掌舵,動作嫻熟。
“沐程!你進去!我去幫船長!”王輝大喊到。
不喊不行,風這麽大不喊出來連自己都聽不見自己說的是什麽。
“我也幫忙!要做什麽?!”我也喊著。
“不用……你不懂!進去!別……添亂!”喊聲夾雜著風與海的聲音,但是我也聽見了。
我一咬牙,尋思著我也幫不上忙,王輝好歹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肯定懂一點,於是我就回去了。
“小心點!我進去了!”王輝跟我擺了擺手,我趕緊進去了。
我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半,但是也根本睡不著。
不說劇烈搖晃的船了,就說外面這麽危險的情況,我也睡不下啊。
我緊張的坐在船裡,好幾次都以為這船會被浪打翻,結果它都沒事。
三點半了,終於寧靜了,我走出船裡,夾板上的水和水草還有小生物,顯示了剛才那場暴風的猛烈。
我皺著眉,問:“怎麽會突然起這麽大的風浪?一直不是都好好的。”
王輝坐在地上,擺擺手,“不知道,反正這風很怪。”
“怪?怎麽怪了?”
船長卻說到:“一定是海神,是海神發怒了,我們涉足了他的領域,
他一定發怒了要懲罰我們,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明天天亮就返航吧!”
船長有些畏懼的樣子。
他口中的海神,我們也聽過,就是因為這個所謂的海神,許多船長不願意到這附近來,怕被怪罪。
因為一旦到這附近,就會被海浪拍進海裡,到最後連屍體都找不到。
要麽就是被巨大的海洋生物給活生生吃掉。
據說那些生物,就是海神的手下。
不過我可不會相信什麽所謂的海神。
來的時候,給多少錢都沒有願意到這附近來的,只有這個船長,因為他在這才帶了兩年,沒見過什麽海神發怒。
這個船長被我們給的錢誘惑,這才答應帶我們過來。
不過這時候,看來他是被嚇到了,不肯再走了,這可不行啊。
“船長,錢我們再加一倍,您看您還是……”
“這不是錢不錢的事,錢我不要你們加倍,
我只要之前的一半, 明天我就回去,你們也別在這晃了,太危險了!”
這船長把頭搖的撥浪鼓似的,就是不同意繼續前行,非要回去。
“再加兩倍,一共比之前的價高三倍,到了地方我們就給你轉帳,怎麽樣?”
我打著商量,耐著性子的問。
“不不不,海神已經發怒了,我不……你!”他的話沒說完,我一招手,白無常劍到了我的手上,正橫在他脖子上。
“錢和命,要哪個?”
看他猶豫的樣子我接著說:“我可不是什麽好人,好歹手上也有那麽幾條人命,
殺了你的話不少你一個,也不多你一條,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要錢還是要命?”
不威脅不行了,這所謂的海神已經把他嚇到了。
此刻不拿他的命威脅威脅,他還真的敢不聽我們的執意要返回去。
最後他妥協了,我和王輝回到船裡一覺天亮。
其實他完全可以不受威脅,因為我們倆一看就不會開船,沒他不行,誰叫他膽小呢。
“天!那是什麽?”吃早飯的時候,船長指著遠處的一條巨大的觸手,它正向這邊伸來。
幾秒之後,露出海面的是一條巨大無比的章魚。
“那一定是海神的部下!”
“是式神。”我看著這章魚,微微皺眉。
王輝嗤笑到:“什麽海神,危言聳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