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什麽,把少教主交出來,不然就告訴我們他在哪兒,否則殺了你們!”
我和雲飛還有師叔我們幾個面面相窺,真的是一臉莫名其妙,少教主什麽樣是男的女的們都不知道。
再說了,我們幹嘛藏著一個邪教的少教主,吃飽了撐的麽。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們不認識什麽少教主。”我往前一步,站在師叔和雲飛的前面。
“看來是不交了,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這些人大概有七八個,各個身材高大,這領頭的說完,都從車裡拿出了砍刀。
“小沐哥,他們人多,我們就三個,怎麽辦?”
“沒事,別慌。”
我剛說完讓雲飛別慌,師叔就舉起雙手,“咳咳,先聲明一下,這倆人我不認識,我只是個司機,那啥,沒事我先走了哈!”
師叔說著就往出跑,但是這幾個人卻把我們三個圍了起來。
我把包摘下來,掏出了無常劍,“師叔,挺想跑的吧,跑吧,我不攔著您,也不會說您不講義氣。”
“跑?我跑什麽,開什麽玩笑,我能讓我的兩個小侄子留在這麽危險的地方嗎?”
“最後再問一遍,少教主在哪,你們交是不交?”
還問,都說不知道,“靠,耳朵裡塞著雞毛呢聽不清是嗎,都說了不知道了,煩不煩!”
最後還是打了起來,而且比較辛苦的是,雲飛和師叔倆人完全就是挨打的份,我必須得護著他們。
“小子,身手不錯,不過你耐得住我們人多嗎?”那個領頭的笑的要多賤有多賤。
“是嗎?沒關系,能殺幾個是幾個。”我拿著無常劍,直接朝著這領頭的胸口上劃了一劍。
他低頭的時候,我正好看見他耳根上的月亮標志。
只不過那個圓圓的紅月上缺了一小塊,不完整,看來他的級別不是低級的底層教員。
“小沐哥!”雲飛焦急的喊到,我趕緊過去幫忙,可是為了跑到他那我胳膊上被砍刀劃了一下。
師叔那也是很危險,但是他那老頭動作都比雲飛快,躲來躲去的,一時半會兒也沒被傷到。
我一劍砍了那個要用砍刀砍雲飛的那人,無常劍很鋒利,他的胳膊被劃開很深的一道傷口,砍刀頓時就扔了。
“敕!”
我一張火符扔過去,火焰讓他們不敢靠近。
我很奇怪,他們為什麽不用邪術,可是等知道也晚了。
他們準備的數百隻傀儡已經向我們攻過來,而且那些傀儡很難打死,即使被燒成灰燼,還會立馬又出現幾個,填補空缺。
一時之間,我為了顧及師叔和雲飛也是傷痕累累。
“雲飛!”雲飛被一個傀儡抓著,脖子被掐住,我趕緊一劍飛了過去,刺中那個傀儡。
但是也因為這麽一分神,有個傀儡拿著一把鐮刀從我左邊鎖骨的位置斜著劃到腹部,不過我也後退了幾步,傷口沒那麽嚴重。
“小沐哥!”雲飛趕緊跑了過來。
他扶住我,把剛才飛過去的無常遞給我,一臉歉疚。
“赫赫明明,日出東方,天神降臨,速速投降,違吾號令,就地誅殺!”
我用了一張以前沒用過的符,是屬於比較高級的。
一道金光閃過,那近百隻傀儡幾乎全部消亡,可是遺留了4隻,頃刻間,傀儡又出現,數量依舊是近百左右。
“程子,這些傀儡不一下消滅乾淨,會一直出現,你受了傷,我們趕緊找機會撤!”
我又連續用了幾張符,已經有些站不住了,雲飛的攻擊對那些傀儡的殺傷力太小,因為死一個會立刻出現一個。
終於,我找準機會一下又滅掉了大半又用了火符,那些傀儡要不是太分散,早就死了。
可是還剩下零散的幾隻,我們幾個沒敢逗留,迅速跑回車子裡。
那幾個亡月教的都在控制這些傀儡,沒有攔住我們。
“雲飛,你看好他,我開車!”
車子開的飛快,但是後面的幾個亡月教的也開車開始追我們。
“別去醫院,繞路去茅山,這些亡月教的不敢去茅山的。
“好,我開快點!”
師叔年輕的時候可是玩過賽車的,雖然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但是他開車的技術的確還不錯。
車窗外的景物在飛速後退,雲飛的臉煞白煞白的,這車開的的確太快了。
我感覺胸前鐮刀劃的那一刀火辣辣的,衣服有些濕了,是被血染的吧。
不知不覺我就昏過去了,那幾張沒用過的符都是攻擊范圍較廣的,但是很不好用,用完了我一直暈乎乎的。
在茅山又待了一天,我們才回了家,但是那一晚,總感覺有人在看著我,後來才發現就是那個很年輕卻能和那些老道一起的道士。
那個道士似乎總喜歡盯著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而且他的眼神有些奇怪,總是看的我有些毛毛的感覺。
“邪教的人夠猖狂的,敢在茅山腳下鬧事,要是他們再敢來,沐程,你就告訴我們,我們立馬下山去幫你。”
一個白頭髮的老道在我上車前說到,他還特意送我到了外面,看著我們的車離開。
“師叔什麽那個看起來跟我差不多的道士會一直盯著我?”
“他看上你了唄,那人脾氣怪,沒準見你可愛喜歡你了。”師叔很欠的來了一句。
“可愛的是雲飛才對……”我嘟囔著。
這麽一鬧,再過兩天就該一周過去了,小花和安若琪加小喵還在看家呢,希望小花能和安若琪相處愉快。
“哥哥回來了!”小花忽然過來抱住我,正好撞在我胸口上。
“呃!”
“怎麽了哥哥?哎?你受傷了,看起來傷口還挺大,怎麽回事?難道那群臭道士敢欺負你!”小花捏著小拳頭惡狠狠地說。
“沒有,碰上亡月教的,死乞白賴的讓我們交什麽少教主,就打起來了,不小心就受了點傷。”
這時,我回來有些開心的安若琪忽然臉色都變了,“他們怎麽敢來傷你,得了誰的允許,我要替你去教訓他們!”
雲飛一把拉住她:“你別去啊,多危險!”
“我說過,只有我可以欺負沐程,別人不行!”安若琪氣的臉都紅了,像是要吃人似的。
“若琪,算了,這個帳以後我會自己去算的,你就別去了,太危險了。”
“他們幾個長什麽樣,我給你好好教訓他們。”安若琪聲音冰冷的說道。
這樣的安若琪似乎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似的,就因為我被人砍傷,她就被氣成這樣嗎,這麽憤怒,看她表情,說她要去殺人我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