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南宮前輩的那個徒弟嗎?果然厲害啊,這妖獸一張符就解決了,我們可是把它封在鎮妖塔裡的啊!”
“是啊,雖然封在最低級的那一層,可是畢竟是鎮妖塔裡的妖獸,你怎麽就能一張符就解決了!”
這群道士立刻嘰嘰喳喳的說了一大堆,無非是感歎我怎麽怎麽厲害之類的,我也沒怎麽搭理他們,就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來敲門,我洗漱好之後,就去見了掌門和那群老道士,還有那個很年輕的道士。
“掌門,各位前輩好。”
“嗯,坐下吧,我聽說你昨晚殺了我們一隻妖獸對嗎?”掌門問到。
壞了,這掌門不會興師問罪來了吧,難道那妖獸是他養的不成,可是它要殺人,我是救人啊?
“怎麽不說話?”
“哦,那個,掌門,那妖獸是我殺的,怎麽了嗎?”我小心翼翼的問。
“那你是怎麽殺了那隻妖獸的,真的是用一張符嗎,用的什麽符?”這個掌門繼續問道。
我心想,壞了,該不會真的是興師問罪的吧,難道茅山的人有養妖獸玩的癖好嗎,那這掌門會不會怪我?
“是、是用一張符,用的是火符,怎麽了嗎?”
這掌門忽然不說話了,捋了捋胡子,其他人也都沒說話,一臉深思的表情,只有那個年輕的道士穿著明黃色的道袍來回的打量我。
“你再用一次火符,就在這。”
“啊?在這?這裡太小了吧,火符的火會燒到東西的。”
“沒關系,你就燒了這張桌子吧,周圍的的東西我們清走,就想看看你的符威力怎麽樣。”
我摸了摸身上,找到了一張,貼到那張桌子上,“敕!”
一聲令下,自黃符裡竄出許多簇火苗,然後一瞬間變大,吞噬了整張桌子,這張桌子頃刻間化為灰燼,遺留下的一小簇火焰碰到了一把椅子,又將椅子燒了個精光。
“呃……桌椅,我賠……”
“你的火符裡竟然有離火!”之前有些針對我的那個老道驚訝不已。
“的確是,看來南宮侯選你做徒弟不是沒有理由的,你是個練道的好苗子南宮那老頭最近幾年簡直人間蒸發了一樣,他沒怎麽管過你吧,
你考慮考慮,要不要來我們下,做我們茅山弟子,我親自教你,怎麽樣?”
掌門的一句話把我驚得不輕,這是要挖牆腳嗎,師父和他的交情聽說還算可以,他來挖師父的牆角不太厚道吧。
不對,重要的不是這個,是茅山掌門怎麽看上我了,還要親自教我,不就一張火符嗎……靠,離火,離火!我的符裡有離火!
我這才反應過來剛才他們說了什麽,我的火符裡有離火,怪不得威力這麽大,我就說那妖獸怎麽那麽弱,我一張符就燒成了渣渣。
但是掌門的話我可不能答應,“不好意思啊,我還是做師父的徒弟吧,我不想當什麽茅山弟子。”
“掌門,做茅山弟子也要經過考驗,您怎麽說收就收,就算他是個好苗子也不行。”
“就是啊掌門,您不能這樣。”
“掌門,他不來正好,免得您因為他壞了規矩。”
周圍七嘴八舌的開始議論,掌門一個手勢讓他們停下,周圍又安靜下來。
“你的眼睛怎麽了,剛才我也看見了,昨晚有的弟子也看見了,他們議論你得眼睛會發光,剛剛你到屋子裡較暗的地方,我也發現了你得眼睛似乎在反光。”掌門端起小桌上的一杯茶抿了一口。
“很奇怪嗎,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成了這樣,但是按理來算,應該沒問題,
是……”我話還沒說完,那個掌門忽然問:“是陰陽眼嗎?”
我點點頭,然後聽到四周的那些老道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很驚訝的表情。
“咳咳,掌門,我覺得就算不合規矩也是可以的,您覺得呢?”
“是啊掌門,沐程小小年紀能用離火,雙眼天生陰陽,這是多難得啊!”
看著這些老道瞬間變臉,我也很無奈,不過這是不可能的,我不會投入茅山的。
“之前我還以為你的眼睛瞎了,替南宮到可惜,畢竟就收了這麽一個徒弟呢。”
“不是啊掌門,我還有個師弟,他叫雲飛,就是跟我一起來的那個。”
原來在圈子裡,還沒人知道雲飛的存在,所有人都認為南宮侯只有一個徒弟。
我拒絕了他們的好意, 因為我真的不可能做茅山弟子,不然我總覺得是背叛了師父一樣。
回到房間我都沒看見師叔和雲飛,後來才知道這倆人原來是還在睡覺呢。
茅山的人答應了要加派人手去抓那個神秘人,於是我告訴李苗讓他不要太擔心。
李苗說已經加強了孩子的看管,盡量不會讓這些孩子再消失,而且茅山的人跟上面打過招呼,他也不用在那麽為難了。
現在哪裡沒個鬼怪,就算是政府讓人民相信科學,但是他們照樣跟茅山或者陰陽先生、捉妖師之類的聯系著,以免遇到靈異事件。
我們在茅山逛了幾圈之後就下山了,沒想到這麽輕松。
“程子,我總覺得要出點啥事,我算個卦吧,你們等我一下。”
我們離開了茅山不久,師叔忽然說道。
“哪有那麽多事,您想多了吧,我們趕緊回去吧。”
“是啊,魏叔,您是不是想多了,能有什麽事。”
師叔一想,也是,於是繼續開車,但是忽然有幾輛車跟著我們,硬是別著我們進了一條沒人的小道。
我們下了車,那些人也下了車,看起來不懷好意。
“師叔,下次您再覺得不對,我絕對不攔著您,您想算什麽卦就算什麽卦。”我看著那些人對師叔說到。
“我同意。”雲飛附和。
“你們是什麽人?”我打量著他們問。
“我們是亡月教的,你們少廢話,把我們少教主交出來,否則現在就挖了你這小子的陰陽眼,拿回去我們教主自己煉化!”
沒想到竟然是亡月教的,不過他們竟來要少教主,我們哪裡見過什麽少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