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誰?”安若琪問我。
“不知道,別理他們,我們走。”
實在太討厭這兩人了,曾經把我關在廁所,不讓我出來這都是小事。
因為都認為我愛胡說八道,別人看見我被欺負,也沒有人會管我,甚至老師也不管。
只有一個來支教的女教師幫過我,結果她的課上,這倆貨可勁搗亂,還偷偷往她的茶杯裡放了蟲子。
我不想看見他們,總想送他們進醫院。
“別走啊沐程,怎麽就不認識了,你小時候我們沒照顧過你嗎?”
“照顧?呵,是沒少照顧我,給錢可以,但是我隻給你們醫藥費。”我把象棋塞給安若琪,走到他們面前。
“醫藥費?”
他倆面面相窺,還不知道什麽意思。
“沒聽懂嗎,醫藥費啊,我的意思是我會負責的陪你們醫藥費的,因為你們再煩我,就給你們好看。”
這麽說著,我的拳頭已經死死的捏住了,我想如果我有長指甲的話,早就嵌進肉裡,流了血了。
“哈哈哈,沐程,你這慫包,胡說八道什麽,快點拿錢來。”
王強把手搭在我肩膀上。
“真的要錢?”我看了一眼肩上的手,又問一遍。
“廢話,拿錢來!”
“好,你們說的,不要後悔!”我捏住肩上的手,一擰,“哢吧”一聲,他手腕脫臼了。
王強疼的直叫喚。
我拽著他脫臼的手腕,又一腳把他踩在地上,然後擰著他的胳膊。
“我說過,我會給醫藥費的,一分不少你們的,我說話算話。”我笑著,拽下了他的胳膊。
“哢吧”一聲,他的胳膊也脫臼了。
王強慘叫著,一邊的胡鎖也是害怕的直發抖。
“只是這樣給的錢還太少了吧,得多給點,省的虧了你們小時候對我的照顧,對吧?”
我微笑著,抬起了他的另一隻胳膊。
這時候,他們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魔鬼。
“不……不要了,錢不要了,放過我、放過我!”王強求繞著。
一邊的胡鎖,甚至被我一個眼神嚇得跪在我面前。
“沐程,大哥!小時候都是我們不懂事,您就高抬貴手吧!”
“嘖嘖嘖,還會用高抬貴手四個字啊,看來這些年學了不少嘛,
說吧,想要多少錢啊,不多給也不少給吧,就四萬,怎麽樣?”
我依舊微笑著,四萬,足夠我拆了他們兩個,不弄死就行,在再多加點錢我也不在乎。
“不不不,一分也不要了,強子,快認錯,趕緊的!”胡鎖拉著王強。
我松開踩在王強背上的手。
“程哥,對不起,我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倆吧,我們會替您給您爸媽掃墓,照顧李爺爺!”
這倆人已經哭了,看著他們苦苦哀求,我又開始心軟了,但是還是有點想拆了他倆。
畢竟小時候沒少被他們欺負,我記得我傻呼呼的以為他倆願意跟我玩,也不在乎他們不是好學生。
當他們開始欺負我的時候,我才意識到他們就是在耍我。
“沐程,我看,你弄殘他們算了,這倆人小時候是不是欺負過你?打殘了算得了,費什麽話。”
安若琪走上前,狠狠踩著胡鎖的手,而胡鎖也不敢說什麽。
安若琪臉上的表情是我沒見過的,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冷漠,嗜血,她仿佛不是要打他們,而是要殺了他們。
“你們倆滾吧,記住你們說的話,李爺爺,我爸媽,都得照顧好了,否則我回來,一定不放過你們。”
我扭頭就走了,安若琪也跟了上來。
看著她臭的不行的臉色,我笑著說:“生氣了,你生什麽氣?”
“除了我,沒人有資格欺負你。”她很認真的說到。
一句話堵住了我,一路無話。
回去之後,我把那盒象棋好好的放了起來,將它們是若珍寶,這是爸媽唯一留下的我東西了。
深夜,我一個人坐在房間裡,撫摸這這些象棋,一滴滴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程,來,爸教你下象棋!”
“程,媽給你拿你愛吃的點心來了,一會兒在跟你爸玩。”
“老婆,你就是知道兒子要輸了才來搗亂的吧!”
“……”
“爸,媽,對不起,我沒用,讓你們因為我的這雙眼睛無辜死去,還找不到你們的魂魄,也沒給你們帶回你們想要的兒媳婦,對不起……”
從小他們就說最大的夢想是希望我帶一個喜歡的女孩做兒媳婦給他們,我小時候不太懂,總是點頭答應。
“男人流血不流淚,你這不爭氣的家夥。”
白鱗出來,鄙視的對我說。
我沒理她,她一直數落我,後來自覺無趣,就又回去了。
這幾天,我一直把自己關在屋子裡,自己跟自己下象棋。
後來又有一天半夜,我聽見屋外有人叫我的名字。
“有信與你,送信沐程,出來收信。”
這句話魔咒一樣,傳進了我耳朵無數遍。
而且說話方式有些怪,聲音聽著還很空靈。
我走出去,客廳沒有人,聲音還在繼續,我扒著窗戶往外一看,是一個穿著古代衙役服裝的鬼。
於是我出去,這衙役的確是鬼沒錯,但是身上還有種奇怪的氣息,說不出什麽感覺,非要說就是死氣,很重的死氣,不似一般鬼那樣。
“閣下可是沐程?”他拱手問到。
“呃,我是,你呢?”
“啊哈哈哈, 終於找到了,讓我這個路癡來送信真是大錯特錯了,我送了多少天了才送到!”
他仰天狂次笑,打了興奮劑一樣。
“你是……”這畫風轉變太快,我都沒反應過來。
“咳咳咳,吾乃地府鬼差,前來送信與你,吾是受人所托而來,也是受人所托不告知你送信人任何事,這封信給你,吾告辭了。”
他拱手說到。
“靠,別裝逼,你來送信的?”
“對,老子就來送信的,什麽破規矩非得拽文,我叫許錢,許仙的許,錢財的錢,
我是地府鬼差,就是受人之托給你送個信,給,信送到了,我走了。”
他說完一溜煙就消失了。
我看著地上那封信,簡直莫名其妙,撿起來之後,就拿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