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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劍山飛虎》第20章 計劃與陰謀
  “計劃從抽象到具體分為:目的或使命、目標、戰略、政策、程序、規則、方案,以及預算。”――哈羅德?孔茨和海因?韋裡克

  “陰謀逆德,好用凶器。”――《國語?越語下》

  這是一股來自文明之初的元氣,雖然寒冷刺骨卻刹那間使人無比清醒。唐劍飛隻感到自頭頂那股寒氣一直向下蔓延,知道四肢百骸,四肢刹那間泛起無明業火,向回燃燒,一股暖流與又在心頭匯聚,繼而又一次充滿全身,衝向大腦,一瞬間感覺自己的腦子透徹清晰,精神百倍。

  三歲,母親抱著自己,外公像看到神佛一樣向自己禮拜。

  四歲,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開始天天來找自己玩,他來的時候誰也不會到家裡來打擾。

  五歲,父親撫摸著周東方的頭說:“他叫周東方,你們要成為一輩子的好朋友啊!”

  七歲,那瘦高的人就開始跟著自己,隻要跟自己有接觸的陌生人或者應該是“陌生人”,他都會去找著交談,然後所有人就會避開自己。

  八歲,父親的書房裡總是有些玩具。

  十歲,班主任看自己的眼神竟然和外公一樣。

  十二歲,到底這道題自己是對的,還是大家是對的?

  十五歲,好像一切的事情都是安排好的?

  十八歲,沒有人會像別人的朋友一樣,和自己在一起。

  二十三歲,我好像認識的人不超過十個,包括我家十幾年都沒換過的保潔阿姨,她從不休息,從不串班。

  大學畢業了,我突然發現,其實除了回家,我哪兒也不願意去。

  不久前的那一天,在電梯裡,劉潔應該是用什麽扎了自己一下……之後……

  唐劍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自問道:我一直在忽略什麽細節嗎?

  有一股寒流襲來,太陰幽熒說道:“你的前輩要耗盡自己的最後氣力傳你絕學,看仔細啦!”

  唐劍飛忽然眼前一亮,只見許某抹掉了嘴角的血跡,一抖寶劍躍向彌左十一郎,兩個人你來我往戰在一處。這彌左在躲不開時往往會使一些忍術:移木頭、扯大布、出暗器等等,而許某明明可以破招,卻都是點到為止,而口中則不斷喊道:“持而盈之,不如其已。”“絕聖棄智、絕仁棄義、絕巧棄利。”“大盈若衝,其用不窮。”“寵辱若驚,貴大患若身。”……又接連打出了十一招劍法。

  唐劍飛發現這“白虎十三斬”都是用《道德經》裡面的話來命名,有的甚至很長,連發數招卻也對得上意境。太陰幽熒在身旁一笑道:“想的不錯,我師郗儉真人便以《老子道德五千言》頓悟劍理八十一,對前八十一峰的弟子隻傳劍理不傳招式,但各峰弟子領悟不同,或多或少,劍法各異;後來,郗儉真人又將在劍理中感悟的七十二路行功法門傳給來了跟隨自己的七十二峰的首座;再後來則又修煉出三十六劍訣傳於入室三十六弟子;最後則將服氣辟谷的運功、吐納、長生三法傳給了中嶽內十八堂的堂主。這便是‘九州雲頂山,一百單八峰。劍傳八十一,功授七十二。訣走三十六,氣守十八堂。’歌謠的來歷,而各峰修行不同,悟道不同、招式也不同。往你也有所得。”唐劍飛暗自點頭,忽然發現這太陰幽熒怎麽會知道自己想什麽?她的手果然還在自己的頭上,而剛剛究竟是她說的話,還是感覺到她的話卻不得而知了。

  這時,許某“白虎十三斬”已經全部打完,跳到場外回頭看了一眼唐劍飛,

見他一直認真觀看,不由得面露喜色。有轉眼看向阿虎,阿虎會意的點了點頭,二人相視一笑。  唐劍飛隻感到太陰幽熒說道:“劫數已到,願你二人得道升天。”

  只見許某二目圓睜,左手掐個劍訣,右手長劍一甩直取彌左左手腕。這一攻擊來的突然,唐劍飛看得清楚這正是“白虎十三斬”的“天地不仁”一招,此招凶猛,隨即“虛而不屈”“多言數窮”連發,罩得住面前數十敵人。

  那彌左也知道厲害,慌忙回身躲避,口中暗湧口訣,時刻忍術待發。忽然發現這招不似剛剛用時那麽利落,許某出手果真開始緩慢,他刺來一劍自己的手腕反倒是出了個大破綻!彌左當即睡到掃出,一刀點向許某臂彎,一刀削向許某手腕。

  許某雙眼一道明光,轉瞬即逝。似乎支撐不住,一口鮮血噴漿出來,他趕緊抽手,寶劍脫手而落,為不至於下招凶險,抬起一腳正踢在彌左右手腕上,彌左一聲慘叫右手水刀化成清水,灑了一地。他趕緊咬牙,斜眼見許某的寶劍正在右手邊,一抄寶劍回身就是一刺。

  在唐劍飛和門外眾人的驚呼中,寶劍穿許某咽喉而過!

  那阿虎一聲怒吼,抖長劍力劈彌左,彌左剛要向後退,只見阿虎自己便吐了一口血。彌左十一郎暗道:“看來你倆的時辰是到了!”眼見與阿虎離得還有些距離,口中念起忍訣,左手猛地一拍那寶劍劍柄,那插在許某咽喉上的寶劍穿喉飛出,如劍一般飛向阿虎。

  唐劍飛看得清楚,縱身便去相救,卻被太陰幽熒按在了原地。

  飛劍正中阿虎胸口。

  許某、阿虎夫妻二人命喪當場。

  那彌左十一郎見自己殺了兩個強手,不由得一陣竊喜,口中念咒召喚右手水刀,準備直取太陰幽熒。

  可那幽熒毫不理睬,一轉身便站在了阿虎身邊,伸手握住那寶劍劍柄,猛抽出來。

  唐劍飛以為她要去看那阿虎,不想她只看寶劍,不是說這劍一般嗎?忽然,唐劍飛想起了彌左沒有進殿時許某要做的事情……但見太陰幽熒左手掐個劍訣在那劍鋒之上一抹,似乎她那身上寒氣侵入劍內,那寶劍上許某和阿虎的血瞬間凝固、冰凍,進而如同花紋一般附著在了劍脊之上。

  太陰幽熒都手一甩將寶劍扔向唐劍飛。

  唐劍飛伸手接住,不由得感到劍柄寒氣刺骨,如寒冰鐵一般。再看劍刃如冰,劍鋒如鏡。劍脊上有血跡滲了出來,衣袖擦去兩面劍脊個有一隻白色猛虎凶猛捕躍。

  太陰幽熒說道:“白虎劍,非白虎堂主與其至親之血不能開鋒!此刻你便是白虎堂堂主了。”

  唐劍飛隻感到這白虎劍上的寒氣似乎已經將劍柄凍在了自己的手上,他看著彌左十一郎,準備上前廝殺。忽一轉念,這彌左十一郎是附在周東方身上,若是傷了他,周東方不也損了性命?

  此時,彌左十一郎似乎也感覺情況有些變化,只看到那太陰幽熒雖然全身依舊漆黑,那身邊白圈卻越來越亮,整個兩儀殿內溫度在不斷的下降。

  太陰幽熒說道:“大運可在?”

  跪趴著很久的大運一個激靈,清了清嗓子說道:“弟子在。”

  幽熒道:“你這後輩,不思尊長,倒知道非禮勿視。安葬你的祖師,便隨我在這北荒三大殿中修習吧。”

  那大運聽到這話不由得“啊!”了一聲,但仍不敢抬頭,朗聲道:“弟子遵命。”

  幽熒又對唐劍飛說道:“你有這口白虎劍,日後見了我師兄太陽獨照,他定會問你我的去處,你隻要微笑不答,他便會收你為徒,如此一來大事可成。”幽熒掐指算了一下,繼續道:“還有不到一個時辰寶光即將噴湧,你需要抓緊通過太極殿去找到光源,即可完成穿越。我已經將上古寒冰注入你的體內,跨越時間會暫時冰封你的血脈,過後自滑,不會影響你的氣力,到了那邊遇到危險,放心運功。”

  唐劍飛看了看在那裡躍躍欲試的彌左,又看了看太陰幽熒,心中暗道:這個我該叫師叔的大師,怎麽敵人還在就安排起內部事情了呢?這彌左要是不在話下,又何苦讓許某和阿虎損命呢?

  那彌左十一郎忽然仰天大笑,說道:“你們果然是用上古寒冰封住穴道穿越,怪不得其他人隻能靠靈魂穿越呢?這也是馮立和阿什庫得到了許某和阿虎的上古寒冰,得以全身穿越的原因吧?”

  太陰幽熒冷笑一聲,道:“這與你關系不大。”

  彌左“哈哈”大笑,朗聲道:“死到臨頭還不說實話!你以為我對付不了你嗎?如今你沒有了寒冰護體,寒氣開始外泄,我想你沒有許某兩個那樣好運,在時間物質邊上找得到雪蓮吧?你死期將至!”

  太陰幽熒展開雙臂,鬥笠下仰面看著大殿頂部,長嘯一聲,說道:“你試一試。”

  彌左十一郎雙手一松,兩口水刀化水而落,繼而雙手置於胸前,不斷變化手符,咒曰:“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那凌雲廊道一面的牆壁開始不斷顫動,繼而整個大殿“轟隆隆”作響,開始不斷搖晃。

  另一面門外仍不敢進殿的劉爾秋和多家喇嘛幾個一時間也是慌張。多家喇嘛低聲問道:“這是什麽妖法?”劉爾秋搖頭道:“這應該是忍術的最高法門,不是召喚異獸,就是在呼喚妖魔。”

  太陰幽熒絲毫未動,冷哼一聲道:“南門淫巧!當代弟子自通道退下!劍飛,你既然答應過人家,就帶著那個倀鬼從蓮花座後去太極殿吧!”

  唐劍飛不知道太陰幽熒還要幹什麽,但是周東方還被彌左佔據著身體,忙喊道:“可是我也要帶著周東方一起走啊!”

  太陰幽熒轉頭看他,歎道:“你這算是感情至深嗎?冤孽!”正在此時,大殿開始了劇烈搖動,已經有些灰塵開始下落。而在凌雲廊道的牆壁上,無數的浮雕身體開始劇烈蠕動,就要掙脫困境,飛奔出來。

  彌左“嘿嘿”陰笑道:“讓你等受一受萬屍啃咬之苦!”

  太陰幽熒對唐劍飛道:“既然你要選這條路,就成全你,帶著這周東方同去吧!”說著大殿內忽然異常寒冷,那太陰幽熒如一道寒風刹那間便到了彌左十一郎身前。

  那彌左知道,這穿越的人一般很難在短時間內恢復體力,而且腦電波精神力會不斷衰退,這太陰幽熒剛剛經歷了穿越,自然沒有體力發功,而剛剛雖然自己無意間給那白虎劍開了鋒,可是間接使得她強行封印許某和阿虎真氣到寶劍之中,已經消耗了幽熒大量的真氣。而幽熒明顯是怕與自己過招出現意外,有提前將護體的上古寒冰轉給了唐劍飛,這樣一來現在的她應該就是坐以待斃的活死人了。不由得專心念咒,催動那凌雲廊道中被封印的數千年俗人行屍衝出詛咒,撲殺活人。

  忽感到寒風襲來,暗道:不好,莫非這太陰幽熒還能動氣?睜眼間,那幽熒巨大身體已站在自己面前,剛要反應,幽熒的一隻手已經按在了自己的頭上。

  一陣寒氣自頭頂進來,如萬劍刺頭一般,不由得趕緊向下縮頭, 但是頭頂似乎被太陰幽熒的五個大手指扣得死死地,竟縮不下來。那寒氣狠狠的扎著頭皮,隻得運用忍術全身下沉,忽然想到這樣不妥。但為時已晚……

  周東方激靈靈一個寒顫,喊道:“冷啊!”

  太陰幽熒收起手來,說道:“我已將彌左封印在你的左心房中,日後若起邪念,他便會趁機解封。”

  周東方看不到鬥笠上的黑紗後幽熒的表情,但隱隱看到一滴黑血從她的嘴角滴下。

  突然“轟”第一聲,兩儀殿蓮花座後面的殿牆整個倒塌了下來,繼而凌雲廊道這邊的俗人行屍也要破牆而出。

  太陰幽熒緩緩走回蓮花座旁,低聲道:“劍飛,你速帶著那些晚輩弟子,並周東方和倀鬼同去,估計不到一個時辰了。”

  唐劍飛攙著周東方看著爬上蓮花座的幽熒,和在蓮花座下正直了身子閉目打坐的大運和尚,以及大運身邊躺著的許某和阿虎。唐劍飛用力的點了點頭,也許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按照他們的想法去做事,但這一刻,他們是值得尊重的。

  兩個人走出側門,寒風自背後襲來,回頭見那兩儀殿內雪花飛起,對面的牆壁即將衝出來的俗人行屍被凍的上了霜一般,但似乎這寒氣又有些接連不上,估計太陰幽熒的真氣已經到了極限。

  轉眼間,那喊起開始回收,白茫茫隻罩住了蓮花台十幾米出,不就便形成了一圈冰球。而對面的行屍卻已經破牆而出,張牙舞爪向這邊一行人撲來。

  唐劍飛轉過頭,對著劉爾秋和正在向他行禮的多家喇嘛眾人,大喝一聲道:“快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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