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的結果是斑毹的電源竟然耗盡了!看來沒有強大的三角晶鐵的能量支持,斑毹自帶的電力實在不足以支持這漫長的地下世界的旅程。
我下去把情況和唐軍、衡其他們說了,然後征詢他們的意見。
唐軍道:“看來咱們只能步行前進了,這斑毹的電力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恢復,那就讓它在這躺著吧,留下一兩個人看守就行了。”
我點點頭道:“正解!”於是讓眾人上斑毹拿下了一些裝備,然後打成了幾個背包背在身上,又留下了色農和江勇看守斑毹,便率領其余的人繼續前進了。
在迷宮般的地下溶洞裡跋涉了好幾個小時後,我們忽然發現沒有路了!
從地形探測雷達生成的圖像上看,這裡是我們的必經之路,但眼前卻只有一堵厚厚的石壁,並沒有任何的道路。我把目光投向傅瑩,傅瑩不答,只是盯著那堵石壁出神……
實乾派的唐軍搔了搔後腦杓道:“我們還是把這附近都探索一下吧。”他說完便拿出儀器,又是測距,又是測輻射值、測磁場、測溫度變化,甚至還敲碎那些石頭測炭十四的同位素,測元素的周期變化……
而老神也沒閑著,拿著個破羅盤東測西測,活像個看地理的風水先生。
黃跑跑則拿著撬棒走到那石壁前道:“我看名堂就在這石壁裡,我把它砸開就行了,哪裡用得著這測那測的?”說著舉起撬棒朝著石壁狠狠一砸……
“當”石壁被砸得火星直冒,同時震落了不少的灰塵,看樣子黃大傻還真使出了不小的力氣。不過這和螻蟻撼樹基本上也沒有什麽區別,黃大傻更是被反彈的力量震得倒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同時不停地齜牙咧嘴揮舞著手臂,估計手臂一定也震得酥麻無比。
我剛要喝斥一句:“黃跑跑,你是真傻還是假傻?”聲音還沒有出口,就聽龍運鵬等人一齊震精道:“看,石壁上有字!”
我忙掉頭往石壁上看去。
只見石壁上果然有幾行暗紅色大字,但是行不成行、豎不成豎,沒有任何的順序,完全是雜亂無章,毫無頭緒。僅能看出“陰魂”、“兒女”、“健忘”、“山傾地覆”、“棺中”等詞語以及“散、不、天、終、來、老、有、思、屍、時、世、補、難、失、出、朽”等字樣。
“這些字是用鑿子雕刻上去的,每個字都有巴掌大,字的間距有十到十五公分,目前還看不出這些字和詞語之間有什麽聯系。”唐軍道。
“這些字裡一定藏著什麽秘密,大家都開動腦筋想一想吧,看誰能解開這個謎底!”我看著眾人道。
當下有陳漢奸首先對著那些字和詞語念了起來:“陰魂兒女健忘、山傾地覆棺中、散不天終來老、有思屍時世補、難失出朽……難失出朽,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還難失出朽,你就別在那出醜了!有你那樣斷句的嗎?”衡其嗤道。
“陳漢奸的句的確斷得不對,應該是這樣斷,”大頭也上前念了起來,“陰魂兒女健、忘山傾地覆、棺中散不天、終來老有思,屍時世補難,失出朽。”
“還失出朽,我看被你黑出翔來了!”衡其同樣是嗤喝了一聲。
“如果是五言絕句,那就多出了三個字,到底該怎麽斷呢?”肖子昂也望著石壁上的字發呆。
“你們這些不聰明的腦袋都一邊涼快去,還是讓我們來吧!”龍運鵬、朱鳳練、劉勇等人將陳漢奸、大頭、肖子昂等人給拽到了身後,
上前端詳起那些字來。 “不是五言絕句,是七言絕句!”龍運鵬首先看出了端倪,然後念道,“陰魂兒女健忘山、傾地覆棺中散不、天終來老有思屍、時世補難失出朽!哎呀,終於不再有多出的字了!”
確實是二十八個字的七言絕句,但絕對不是他們這種狗屁不通的排法!那麽到底該怎樣排呢?
“龍拐你根本就是狗屁不通!應該從後往前念!你看我的,朽出屍難補世時、屍思有老來終天、不散中棺覆地傾、山忘健女兒魂陰!”朱鳳練搖頭晃腦道。
“你這更加狗屁不通了!可能某些字寫錯了,要用其他的字代替,如陰魂應該是英雄,忘應該是望,傾應為情,地為弟,覆棺應該為服管,屍也是思,最後一句不變!所以應該這樣念,‘英雄兒女健望山、情弟服管中散不、天終來老有思思、時世難補失出朽!”劉勇也別出心裁地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還情弟、思思, 是不是你這個‘情弟’想宋朝的名妓‘李思思’啊?”衡其直翻白眼。
“呵呵,越解釋越狗屁不通了,我看那些字一個都不能改,而且詞組也不能拆散,同時組合出來的話一定要有意義,而不是你們這樣的排法!”農民也終於發表了自己的見解。
“我已經排出來了,你們聽,”黃跑跑這時也搖頭晃腦地念出了他排出的句子,“棺中朽屍不出世、老來健忘思兒女、山傾地覆天難補、陰魂失散終有時!”
黃跑跑的話一出口,所有的人都呆在了那裡,不明白這顆填滿了草的腦袋裡啥時候變得這麽聰明了?因為經過他這樣一排,不僅變得押了韻,更變得有了意義,而不再像其他人排的那樣狗屁不通了。
“黃跑跑的肚子裡也不全是草嘛!”農民等人都稱讚道。
“錯,應該是從後往前念,”唐軍也拿出了他排出來的方案,“陰魂失散終有時、山傾地覆天難補、老來健忘思兒女、棺中朽屍不出世!”
看來還是唐老鴨排出來的最接近我腦子裡所想的那個方案。我反覆念了幾遍後,腦子裡突然似被電流擊了一下震蕩了起來:“這是藏頭詩,把每句開頭的字連起來讀就是‘陰山老棺’!”
“不錯不錯,就是‘陰山老棺’!看來陰山老棺就在這裡!”所有的人都亢奮了起來。
“瑩瑩,你怎麽看?”我轉頭看向傅瑩。
傅瑩微微點了點頭道:“是這樣的。不過玄奧卻不在這藏頭詩上,而是在石壁背後!你現在用‘禦物’之法將這面石壁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