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哥,肯定不是他們,也不是你所想的那樣。”傅瑩輕笑道。她接著又凝重道,“這件事可能還是要從黑梅身上去找原因,我懷疑這個人是衝著黑梅來的,而不是你。”
不錯,我現在的整個外貌其實就是黑梅的,別人只會把我當成黑梅,而不是那個臭男人楊浩!
那這個人是怎樣知道了我現在是黑梅,又是怎樣接近了我、幾乎是零距離地和我的身體接觸、並且又快速逃離了的?
驀地我想到了一件事情,莫非那人是鬼?只有鬼才能如此來無影去無蹤!
對,肯定是鬼,是個大色鬼!
想到此,我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楊大哥,你想到了什麽?”我臉上的表情如此“豐富”,自然引起了傅瑩的注意,她忙詫異道。
“鬼,色鬼!只有鬼魂,才能如此神出鬼沒!”我一本正經道。
“楊浩先生,你弄錯了,他不是鬼,他只是個夢民。”黑梅的聲音忽然在我的腦海裡響起。
“什麽?他是夢民?他怎麽會來到我們的世界?”我簡直是驚呆了。
“他沒有來到你們的世界,剛才的這一切其實是發生在無念夢河的世界裡,因為我暫時借居著你的身體,所以讓你感覺到了這件事情,並以為這件事情發生在這裡,其實不是的。”黑梅道。
我終於有點恍然大悟,看來剛才是黑梅的情人或者男朋友在“泡”黑梅,是我壞了人家的好事。
“他不是我的什麽人,他只是我的一個追求者!因為我現在的能力很衰弱,他便以為有機可乘……”黑梅呐呐道。
“追求者?”我又楞住了。過了片刻才明白了是怎麽回事。我知道這個所謂的追求者不過是個一廂情願的家夥,而黑梅卻不**他。他不死心,一直想沾黑梅的便宜,這次趁黑梅能力衰弱,竟然差點讓他得了手!
“楊浩先生,我其實要謝謝你剛才幫我趕走了他……”黑梅道。
事情的真相看來已經揭開了,傅瑩似乎插不上了嘴,便用加了密的意念力對我說道:“你們聊吧,我要睡了。”然後她便真的睡著了,只剩下了我和黑梅在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
“那個家夥還會再來找你的晦氣嗎?”我問道。
“他不會再來了,他如果再來,回去的只能是一具屍體!”黑梅冷幽幽道。
“黑梅,你還是快點把我的身體還給我吧,我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很尷尬。”
“我說過要四十八小時後才能把身體還給你。”
“好吧……唉,這都是什麽事啊?”看來我還得繼續捱下去,直到過完這四十八個小時。
所幸當天晚上沒有再發生什麽事。
第二天一早,我們吃了點乾糧當早餐,然後便出發去尋找那座古墓。我換下了傅瑩給我的便裝,穿上了迷彩戰鬥服,這樣使得我看起來中性一點,不再那麽“娘”了。不過黑梅那頭瀑布似的烏黑長發仍然讓我有點為難。最後還是傅瑩幫我把頭髮盤了起來,扎進帽子裡,這樣既清爽,也方便行動。不然頭髮被樹枝、荊棘什麽的掛住也是很麻煩的事。
我將色農、陳漢奸和劉婷留在了營地裡。色農和陳漢奸主要負責營地的守衛(營地裡存放著那麽多的物資,也是需要人看守的,穩重的色農讓我很放心,至於陳漢奸,我主要是想把他和黃跑跑拆開,以免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在一起會給我們帶來意想不到的災難。而有色農盯住陳漢奸,
則不怕他做出什麽事來),劉婷則負責給我們準備中飯。 其余的人包括黃跑跑在內,都跟著我們出發去找那座古墓。
由於林子實在太大、太陰森,走進去根本就猶如一滴水掉進了大海裡,因此我們不敢走得太散,保持著一種相對緊密的隊形,以便於互相聯系和策應。
我和傅瑩自然是走在了隊列的最前頭,衡其、謝可、劉勇成三角戰鬥隊形走在我們後面六、七米遠的地方,龍運鵬、朱鳳練帶著薑如蘭等三個女孩子又走在衡其他們的後面,和衡其他們也相隔了六、七米,老神、黃跑跑和陳漢奸則走在了隊列的後面,擔任押尾的自然是穩重的農民。
隊列前面的七人是人手一把突擊步槍和六個壓滿了三十發子彈的彈匣, 還有五顆手雷以及一把挎在腰間的長刺,用來砍割攔路的荊棘和藤條,也可以當作近戰的武器用。我的副武器是霰彈槍,傅瑩則帶了一把狙擊步槍;衡其的副武器則是通用機槍,謝可的自然是電鋸。劉勇則背了一把微型火焰噴射器。
我們的裝備已經很重了,但我們練過了異能的身體背這點物資還是沒什麽問題的(其實我們的背包裡還有工兵鏟、洛陽鏟、測距儀、夜視儀、異常生物探測儀、磁場生物探測儀、羅盤、水壺、乾糧、醫藥包等雜七雜八的東西,我們的負重實際上已經有一百多斤)。
薑如蘭等三個女孩子隻帶了主武器和少部分的物資,這主要是考慮到她們的體能不能攜帶過多的東西。
至於隊列後面的四人,我主要是拿他們當運輸人員使用,他們除了帶著一把主武器以外,每人都多負荷了幾條子彈袋(我讓他們把子彈都從彈匣裡退了出來,全部裝進了子彈袋裡,這樣能夠盡可能地多帶上一些子彈)。
黃跑跑不肯帶子彈袋,非要扛上一個沉重的、裝滿子彈的木箱子,我也隻得由了他。其實背子彈袋比扛子彈箱要輕松得多,他偏偏不聽老人言,隻好讓他吃虧在後頭了。
“我們要去的地方叫黑瞎子溝,古墓就在黑瞎子溝的范圍內,方圓不超過十公裡。那裡有一座當年日軍侵華時留下的要塞,只要找到了這座要塞,那麽離古墓也就不遠了。”傅瑩一邊走一邊對我說道。
“要塞?什麽要塞?是那座有名的東寧要塞嗎?”我吃驚地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