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兩個垃圾瞎怎呼什麽?”謝可不屑地嗤道。
“是有東西在外面,快讓他們進來,其他的人準備拿武器!”傅瑩卻神色凝重道。
我便命謝可去開門,其他人則去拿武器。
謝可費了好一會兒功夫才打開了門——這門關上容易,打開卻有點難。營門一打開,陳、黃兩人幾乎是不顧命地撲了進來,兩人完全是臭屁亂滾,連臉色都嚇白了。
我往他們的身後一看,我的老天!只見竟有數百隻黑色的怪鳥張著翅膀向他們撲了過來,有的怪鳥的嘴已經啄到了他們的背上,啄得他們是喊爹叫娘。
“呯!”傅瑩早已拿過了陳漢奸開始拿的那把來福槍,瞄準那些怪鳥開了火。來福槍發射的霰彈一下子就擊中了十幾隻怪鳥,打得它們血肉飛濺,羽毛滿天亂飛。
“這些鳥不是保護動物吧?”我驚呼道。
“它們根本就不是尋常的鳥類,是從門戶裡過來的黑暗族類!”傅瑩一邊開火,一邊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就收拾了它們!”衡其等人紛紛拿起武器開了火,一時間叢林裡槍聲大作,猶如爆發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這的確就是一場激烈的戰鬥!那些怪鳥的體型有家鴨那麽大,看起來肥胖笨拙,但卻十分靈活,飛行能力也特強,它們的翅膀、爪子、尖嘴、甚至它們拉的屎都是有力的武器,那翅膀能將我們搧倒在地,那爪子則能撕開我們的皮肉,那硬嘴更是能鑿穿皮肉直到骨頭!至於它們的屎,不僅臭,而且也相當有力量,打在我們身上比鐵彈子打的還疼。
幸好我們都穿著禁宮寶甲防護服,這才沒有造成很大的損傷。我們的防護報都是在斑毹上就換好了的,瑩瑩她們則是出發時就穿在身上了。
我先是拿著一把自動步槍打了一陣,也打落了一二十隻,但我覺得不過癮,於是也換了一把來福槍,一打就是一大片。
衡其端著一挺通用機槍在突突狂掃,謝可則揮著一把電鋸在左劈右掃,其他人都拿著自己順手的武器在打,畢竟貿然使用不熟悉的槍械,可能事倍功半。
這些怪鳥也不知道有多少,打也打不完,地上已經鋪了黑壓壓的一層屍體,羽毛、鳥血、鳥糞淋得我們滿頭滿身都是,我們現在再也不用笑話黃跑跑和陳漢奸了,我們的樣子比他們還要狼狽。
陳、黃兩人也打得很賣力,已經不再像起先那樣驚惶失措了。在目前的情況下,任何懦弱或者慌張都是毫無意義的,唯有死戰。
打到後來,人人都只是機械地重複著開槍的動作,整個感覺似乎都麻木了。
忽然我的腦海裡響起了一個聲音:“這樣打要打到什麽時候?讓我來對付它們吧!”
是黑梅的聲音。
我正在錯愕,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了,胸部膨脹了起來,身子也纖細了起來,甚至連喉結也都消失了,皮膚也白了許多,頭髮也沙沙沙地猛長,我整個人完完全全就變成了個女性。
我知道這是黑梅在控制我的身體,這些變化都是她弄的,可是她又怎麽能夠讓我的男子漢的身體眨眼之間就變成了女人的呢?她要控制也只能控制我的精神,也即意識,怎麽可能將我的由實體物質組成的身體給整個改變過來呢?到底是這個世界瘋了還是我瘋了?
“楊浩先生,你不用吃驚,你的身體並沒有發生變化,我只是暫時把我在無念夢河世界的身體挪移過來了而已,
等完成了這波攻擊,我依然會把你的身體還給你。不過你現在必須把你的身體交給我,你不能有任何的念想和動作。”黑梅的聲音再次在我的腦海裡響起。 原來是這樣。我松了一口氣,且看她要怎樣做。
“我現在用噬靈之箭攻擊它們的靈魂,你們打掃一下戰場吧。”黑梅繼續在我的腦海裡說道。
我尚在回味她的話,忽聽耳邊傳來了眾人訝異的驚呼聲:“怎麽回事?這些怪鳥都掉到地上來了?”
我睜開眼睛一看,果見那些剛才還飛揚跋扈的怪鳥已經紛紛掉到了地上,如同海灘上被原油汙染了的海鳥,再也飛不起來了。不僅僅飛不起來,有的連動都動不了了,仿佛中了巫法一樣。不錯,它們的確是中了“巫法”,中了黑梅的噬靈之箭!
噬靈之箭是比靈魂波動還要高級的靈魂攻擊術,專門攻擊人或其他生物的靈魂,人或者其他生物的靈魂(生物磁場)被摧毀,那麽它的肉體自然也就失去了活力,就算不死也沒有什麽攻擊力了。
“快打啊!”我咆哮一聲,抓起來福槍瞄準尚在地上垂死掙扎的怪鳥們狠狠射擊。
“打、打!”眾人也都吼聲如牛,抓起槍打得很痛快。
不到半個小時,那些怪鳥已經全部都被乾掉了,戰鬥算是順利結束。
我站在營地中央,大聲道:“好了,把武器都收起來,小心走火!沒吃飯的趕緊去吃飯!”
當我說這話的時候,我才發現所有的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我,我還聽見一個聲音在悄聲問:“這個美女是誰呀?”
他們同時在尋找:“可司呢?可司哪去了?”
我這才發現我此時仍然是女性的身體,根本就沒有變回男子漢的本來面貌。我一下急了起來,慌忙在腦海裡用意識和黑梅交流道:“黑梅,快把我的身體還給我……”
黑梅卻沒有回應,過了片刻才幽幽道:“對不起,我現在還不能把你的身體還給你,因為我的靈力不足,必須要四十八小時後才有足夠的能力在兩個時空發生交叉的時候把身體交換過來。”
“那我現在怎麽辦?”我急得渾身都冒火。
黑梅沒有回答我,看來她是要讓我自己去應對現在的狀況了。
我正在發傻,傅瑩已經來到了我的面前:“楊大哥,別犯愁了,一切都會過去的。”
我吃驚地看著她道:“你……你怎麽知道是我?”
瑩瑩微微一笑道:“我怎麽不知道是你?”
“原來這位美女就是可司啊,哈哈……”衡其等人也湊了過來,一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這一定是那位黑梅小姐的‘傑作’吧,不過她為什麽不把可司變回來呢?”農民走了過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