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蝦米,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快點說啊!”我不耐煩道。
“嗬,吃了定心丸了,又抖起來了?”蝦皮“奸笑”道。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的心情真的很輕松,之前的壓抑似乎全都一掃而空,因而說話的分貝也高了許多。
“是這樣,你們安置好梅麗達的靈魂、並把新學員送到總部後,立即趕往東北大興安嶺,那裡有一件緊急的事情等待著你們去處理!”
“什麽事啊?”我的心情一下子又沉重了起來。蝦皮嘴裡不會輕易吐出“緊急”二字,他吐出了這兩個字,就說明事情已經相當嚴重了!
到底是什麽事情讓蝦皮如此鄭重呢?
“盜墓!”蝦皮卻昔字如金。
“是有不法分子盜墓嗎?這種事情應該找地方公安去處理啊,又關咱們什麽事呢?”我摳著鼻子道。
“不是有不法分子盜墓,是讓你們去盜墓!”蝦皮加強了語氣道。
“是讓咱們去做不法分子嗎?咱們特處小組到底是是宏揚正義還是為非作歹?”我冷哼一聲道。
“可司看你想到哪兒去了?按我說的去做吧,保證讓你‘流芳千古’,不會‘遺臭萬年’的!”蝦皮賊笑道。
十多個小時後,我們終於趕到了北京總部,將培訓的新人和梅麗達的人體生物場交割完畢,然後又馬不停蹄趕往東北大興安嶺一秘密地點。
我們仍然是乘坐斑毹走的地下世界。直到快到目的地時才在一處隱秘的山凹裡鑽出了地面。我的屬下就是我這次從雙塔鎮養豬場基地帶來的衡其、謝可、劉勇、龍拐、朱瘋子、黃跑跑和陳漢奸等人。我聽蝦皮說,瑩瑩也將和農民、色農、老神趕來和我們會合,另外還包括了薑如蘭、高偉珍、劉婷、陳小玲等幾名女隊員,算是又兵強馬壯了。
蝦皮這次又讓我們“精英”幾乎是全體出動,看來事情還真不小。
不過當我們趕到目的時,瑩瑩她們卻還未趕來。她們其實是乘飛機直接從A市趕來的,但A市只有到哈爾濱的航班,而要從哈爾濱到達這裡卻還有好幾百裡的路程,為了掩人耳目,她們只能選擇其他比較原始的交通運輸方式前來。我估計依瑩瑩的性格,她很有可能是租一架膠皮大車穿過大興安嶺茫茫的林區。
當然了,掩人耳目的最好辦法其實是步行,有一種時髦的稱謂把這叫做“越野”。
不過我相信瑩瑩不會采用這種極端的方式,畢竟她的隊伍裡都是一幫“老弱婦儒”,腳程不行,徒步越野會讓他們很吃不消的。
而我們又不知道瑩瑩她們具體由哪條路來,因此只能先扎下營地,等待和瑩瑩她們會合。斑毹則由程序控制,自己飛了回去。
衡其來向我請示道:“可司,咱們把營地扎在哪兒?”
我看著左面的一片開闊地道:“就把營地扎在那兒吧,每個人都不要閑著,大家一齊動手!”
於是眾人都忙碌起來,一共扎起了四頂行軍大帳蓬,成“川”字形縱向排列,左面兩頂住男生,中間一頂為堆放物資的倉庫,右面的一頂留給女生。
營地四周打上一圈兩米多高的木樁作為柵欄,柵欄全部用粗藤條纏了個結結實實,就算是熊瞎子都無法撼動——營地的防護必須要結實,因為這裡可比不得南方那些次生林,這裡是大興安嶺,是最原始的老林子,是東北虎和熊瞎子的老窩,危險可是現實存在的!
前不久聽說俄羅斯總統普金剛剛放養了兩頭東北虎,
這兩頭東北虎據說已經進入了中國境內,咱們很難說不會和這兩個恐怖而又殘忍的家夥狹路相逢。 咱們很難說不會和這兩個恐怖而又殘忍的家夥狹路相逢。
咱們被它吃了那是活該,不過咱們要是弄死了它,那可就犯了王法!因此對這些家夥咱們只有多加防范,惹不起總躲得起!
我們還給營地做了一個結實的大門,用大圓木撐住。營地中央則是一個六米高的瞭望塔,瞭望塔既可以用來觀察敵情,也可以用來發射信號,給遠處的人指路。
扎好了營地,我又指揮衡其等人埋鍋造飯,我相信瑩瑩她們一定趕得上晚餐的。
衡其一邊掌著大杓一邊問我道:“可司,咱們這架勢,是要這在裡長住嗎?”
我點了點頭道:“不錯,估計得在這裡呆上好幾天。要知道那些盜墓賊盜為了一個墓,準備的周期可比我們要長得多!”
“可司,咱們真的是來盜墓的嗎?”衡其壓低了聲音道。
“不清楚,不過蝦皮就是這樣指示的,他怎麽說,咱們就怎麽做,一切以他的頭是瞻!”
“以他的頭是瞻?不是以馬首是瞻嗎?”衡其困惑道。
“你傻啊,給咱們下達指示的是馬嗎?”我衝衡其翻了個白眼。
“當然不是,是蝦皮。不過這還是說不通啊。”衡其笑道。
這時柴煙熏得衡其一陣咳嗽,他不得不捏著鼻子擤了一把鼻涕。
見到他這惡心樣子,人人都皺起了眉頭。
我也給了他一個白眼:“管那麽多幹什麽?管好你自己的鼻子,別把鼻涕到處亂甩就行了!”
眾人一陣大笑。衡其自己也尷尬不已。牛皮哄哄的衡其各方面都不錯,就是太邋遢,在這一點上他完全可以和黃跑跑為伍。
“可司,這回咱們要‘盜’的到底是什麽墓?漢墓還是唐墓?”龍運鵬插話道。
“我懷疑,這老林子裡有古墓才怪!”謝可則摳著鼻子道。
“當然有墓,至於是什麽墓,這我也不清楚。”我聳了聳肩膀道。
“可司,不好了,黃跑跑和陳漢奸這兩個二貨溜出營地去了,據說是去打鳥!”劉勇忽然神色匆匆跑來向我報告道。
“什麽?這兩個傻缺真是無組織無紀律!”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衡其先發了火,差點將炒菜的大杓都給扔掉了。
“確實是不像話!”龍運鵬、朱鳳練也氣憤道。
“我去把他們給捉回來!”謝可則火冒三丈地要衝出營地去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