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這不是人的屍體,而是一個長著大腦袋的怪物!
屍體的體長有兩米,腦袋像個橢圓的冬瓜,後腦杓的部分更是特別的發達;沒有五官,但有兩個眼洞和一張碩大的嘴巴,嘴巴裡的兩排牙骨如錐子一樣尖銳,估計咬合力也是很嚇人的。至於它的身體,則像個圓木桶。而在這“圓木桶”上便生長著它的四肢。
它的前肢細長如人的手臂,指尖完全化成了爪子,估計在人或者動物的身上摳下一塊肉來完全不成問題。它的後肢則有點像狼,強壯而有力,估計奔跑能力也很強,甚至還很善於跳躍!它的屁股後面則還拖著一條尾巴,雖然尾巴上的肉早已沒有了,但光看它的尾椎骨,就可以推算出它的尾巴也一定相當有力,估計一頭野豬都會被它攔腰掃倒!至於人,如果被它的尾巴一掃,估計已經“飛”到了天上。
“這到底是什麽玩意?”每個人都從心底裡升起了一股寒意。
“是黑暗族類的怪物嗎?”我看著傅瑩道。
傅瑩搖頭道:“不像——黑暗族類身上都有相同的氣息,就算它死後變成了化石,這股氣息的殘留物仍然是存在的,但我卻一點也感受不到它。”
“這玩意生前一定是個恐怖大王,駐扎在幽靈之堡的日軍說不定就是被這玩意給滅掉了的,好幾千人都被吃得連骨頭也不剩了!”我用腳踢了踢那化石道。
“可司,什麽幽靈之堡啊?”衡其不解地問道。
“是當年日軍修築在這裡的一個要塞……”我便把要塞的事情說了一遍。
“什麽?這麽瘮人?”衡其和謝可都吃驚不已,黃跑跑更是渾身篩糠了起來。
“不對呀,這化石是一億年前的,而日軍在這裡修築要塞不過是六、七十年前的事情,日軍怎麽樣也不可能碰上這駭人的玩意呀?這玩意難道能活一億多年?”衡其搔著花崗岩腦袋道。
“也許是這玩意繁衍下來的子孫後代吧?如果它們的繁殖能力和生存能力很強的話,是能夠繁衍上億年的。”我搔著後腦杓道。
“不錯,黑暗族類就是很好的例子,所有外來物種其實生命力都是超強的!”謝可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可以解釋得通了,日軍一定是碰到了和一億年前的這個化石相類似的生物,被它們給全部殲滅了!”我低頭看著那化石道。
“不,不是黑暗族類……”傅瑩卻一直皺著眉頭在沉思。
傅瑩這個樣子自然讓我們無法輕松得起來。看來問題比我們想的要嚴重得多,日軍當年在這裡遇到的一定是連他們裝備精良的幾十萬軍隊都無法解決的大麻煩,他們這才作出了放棄這裡的決定!
“要塞離這裡還有多遠?”我看著傅瑩道。
傅瑩答道:“就在這裡。”
“什麽?就在這裡?”我們每個人都是一呆。因為我們放眼所見,除了樹還是樹,根本就見不到什麽要塞。不要說要塞,連一塊磚頭都見不到!修建要塞,一定需要大量的磚頭石塊和鋼筋混凝土吧?可這些東西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就在這下面——我剛才探測了一下,要塞頂部距地面至少有二十米深,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尋找它的入口!”傅瑩看著自己的腳下道。
不錯,這樣一座要塞,幾十年來連它的一點蹤跡都沒有,甚至聽都沒聽人說起過,這說明它一定是被深埋在了地下!它被深埋的原因有可能是人為的,也有可能是天然的,
如地震、山體滑坡、塌方、泥石流、地面下沉等地質災害。 “找到了要塞,也就等於是找到了我們要去的那座古墓?”我問道。
傅瑩答道:“找到了要塞,只是找到了通向那座墓葬的門戶,並不等於就找到了古墓!”
“看來就算是進入到了要塞裡,也只是萬裡長征走完了第一步。”衡其道。
“那我們還等什麽,趕快去找它的入口吧!”謝可急不可耐地叫道。
“哪裡用得著到處去找什麽入口?從這裡挖下去不就得了?”一直不吭聲的黃跑跑這時插話道。
黃跑跑的話的確也有他的道理。當下我笑道:“黃跑跑的肚子裡也不全是草嘛。”
傅瑩卻搖頭道:“沒有這樣簡單……我剛才接收到了蝦皮用意念流傳真給我的資料,這要塞的頂部相當堅固,能防核彈的衝擊,我們是根本沒有辦法將它挖開的,只有找到它的入口,從入口進入到它的內部。而且,現在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所以先不忙找它的入口。”
“什麽事?”我心中一怔道。
“我們現在不是唯一進入到這個地區的人了。”
“我們不是唯一進入到這個地區的,難道還有另外一夥人?”我頭大道。
“不錯,他們的身手看來相當敏捷,而且正在無限逼近中!”傅瑩的語氣中帶著一股幽冷的寒意。
“他們是誰啊?他們是怎麽來的?”謝可問道。
“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們的目的一定和我們是一樣的,都想去那個地方!”傅瑩道。
“咱們一定不能讓他們找到那裡!”我還沒說話,黃跑跑先慷慨激昂地叫了起來。由於他胡亂揮舞著手臂,結果一把打在了謝可臉上。
謝可大怒,一把鉗住黃跑跑的手臂,以一個擒拿手法將他摁到了地上,如同摁住了一隻蛤蟆。
“猴子別亂來!”我急忙阻止了謝可的施暴,讓他放開了黃跑跑的手臂。
但黃跑跑仍然以剛才被摁住了的姿態趴在地上,活像一隻狗正在****。
“二貨你怎麽還不起來?趴在地上學狗吃屎很有趣嗎?”衡其要去拽黃跑跑起來。
但黃跑跑卻看著我道:“可司,我聽見了……”
“你聽見什麽了?”黃跑跑雖然二,但對於他的某些異於常人的舉動我還是很留心的,當下我急忙問道。
“哈——格厲格厲……”黃跑跑不答,卻發出了某種怪異的叫聲。
衡其不怒反笑道:“這人真的變成傻子了。”
“不,他是在學他聽到的怪聲!”傅瑩插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