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頂部距地面少說也有三十米高,那些沉重的石棺也不知道是怎樣掛上去的?
“這是‘寶頂懸棺’,是難得一見的奇景!”張教授卻眉飛色舞道。E小Ω┡說Ww』W. 1XIAOSHUO.COM
“‘寶頂懸棺’?”對於張教授說的這個名詞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我聽說過僰人懸棺,從來就沒有聽說過什麽“寶頂懸棺”,也不知道這張教授是不是在忽悠我們?不過人家既然是考古界的專家,那肯定是見多識廣。
“懸棺葬自古就有,只不過有的是葬在懸崖峭壁上,如僰人懸棺,象這種懸吊在墓室頂部的就叫‘寶頂懸棺’,寶頂,也即是墓室頂。這些懸棺應該都是用來陪葬的,這個墓室也就是個陪葬墓室。陪葬墓室的規格都如此高,主墓室的規格一定更高!”張教授侃侃而談道。
“張教授,那這個墓裡的寶貝一定很多吧?”農民問道。
“那是自然——這個墓裡的一切都是文物,你們可千萬不要亂碰!”張教授道。
“各位,我們不是來找寶貝的,你們不要忘了自己的使命!”我怕眾人財迷心竅了,忙大聲提醒道。
“可司,有什麽現嗎?”衡其問道。
我看著手中的異常生物探測儀道:“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現。”
“那也就是說,這座墓是安全的,那咱們不如就撤出去吧?”衡其道。
“現在還不能撤,一定要將這裡的情況全部弄清楚,不能留下隱患!”我答道。
“可司,你們已經進入到青銅大門裡面了嗎?我現在向你通報一個情況,周姑娘和向姑娘她們用意念力掃描時再次在你們的附近現了變異生物體活動的氣息,你們一定要將那裡的情況徹底搜索一遍,如果情況危急,就立即撤出!”我的耳機裡忽然傳來了蝦皮的呼叫聲。
我便把蝦皮提供的情況對眾人講了,然後說道:“我們必須要繼續深入搜索下去,直到找到變異生物體為止!當然,如果情況太過緊急,我們可以選擇撤退!”
“可司,這古墓裡情況複雜,咱們如果將每個角落都找遍的話,那可能要花費很多時間,而且會觸那些致命的機關,因此必須要理出一個頭緒!我把它概括出來就是‘抓綱’,抓到了‘綱’,目就會張!”老神湊到我跟前道。
“那你說什麽是‘綱’?”我反問道。
“屍體變成活屍的先決條件是要有保存完好的屍體,雖然這裡是養屍地,極易於屍體的保藏,但並不是每具屍體都會保存得很好,只有葬在核心位置——也即主墓室裡的墓主人的屍體才會保存得最為完好,也最有可能會變成活屍!所以這個‘綱’就是找到主墓室!”老神道。
“咱們要找的是變異生物體,不是你說的什麽‘活屍’!”謝可嗤道。
“活屍就是變異生物體啊,咱們不喜歡說那些科普術語,咱們隻喜歡運用老祖宗的語言,稱呼它們為‘活屍’!”老神一本正經道。
“那你說說,主墓室在哪裡?”衡其問道。
老神往張教授身上一指道:“問我幹什麽?眼前不是有高人嗎?”
此刻張教授正拿著面放大鏡在研究一座鎮墓獸雕像上的花紋,不時還露出神秘的微笑,似乎已經完全進入到了一種考古的境界裡。
我便走過去對張教授道:“張教授,那張地圖您也已經看過了,您能看出主墓室在什麽位置嗎?”
張教授扶了扶金絲眼鏡道:“對,最有研究價值的文物當然是主墓室裡的,咱們現在就去找主墓室……等一等,我要先看一看地圖。”
張教授說著,從口袋裡拿出我給他的那疊從油布包裹裡拿出來的黃的草紙,繼續研究了起來。
專家研究學問那自然是十拿九穩的,不過專家嚴謹的治學態度又使得這個研究的過程必然是十分的漫長。在專家研究出成果之前,我們自然是一步也不能離開,只能陪著太子讀書。
張教授研究得入了迷,竟在一張石凳子上坐了下來,嘴裡也念念有詞,同時眼裡也是精光四射,臉龐上甚至還現出了紅潤。
看來沒有幾個小時,他是難以有研究成果出來了。
我隻得對眾人道:“大家都休息一下,不要走遠了,也不要擅自行動!”
眾人便在一條甬道上倚靠著石柱、石人和石馬休息了起來。我讓農民和老神輪流給張教授打手電筒,衡其和謝可放哨,其余的人便都坐著休息一下。
我清點了一下人數,現這些隊員分別是龍運鵬、朱鳳練、劉勇、大頭、色農和易志雄。幾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都不在裡面,唯一有點二的就是農民了。不過農民多數時候都是正常的,犯二的情況非常少(也沒是沒有,而且有時候還非常嚴重,不過和黃跑跑相比,那根本就不算什麽)。
此時我們仍然是呆在青銅大門附近,這裡是一個小小的廣場,約有百來個平米, 僅佔整個墓室的十分之一。而從這個小廣場分出了四條甬道通向墓室的其他地方。由於到處都矗立著十來米高的石柱,再加上那些石人石馬和鎮墓獸雕像的阻擋,我們根本就無法觀察清整個墓室的情況。
因此我決定繞著墓室走上一周,先把這裡弄清楚再說。
但我才一邁步,便聽到張教授嚷嚷了一聲:“楊隊長且慢,小心踏中機關!”
我忙看向張教授,只見他仍然在埋著頭研究那些草紙,看都沒往我這個方向看上一眼,他怎麽知道我會有所行動?
“年輕人,我雖然老眼昏花了,可我也多次下過鬥啊,我也能看出楊隊長你的內心焦慮,隻想快點弄清楚這裡的情況,但這是急不來的,我們有時候為了下一個鬥,往往會準備好幾個月甚至好幾年的時間!饒是這樣,我們還是常常遇到新的麻煩,甚至還會有隊員犧牲!所以千萬不能輕舉妄動!”張教授慢條斯理地解釋道。
張教授的這一番言論讓我突然對他有種刮目相看的感覺。原來他不止是“磚家”,還是有實踐經驗的。看來是我浮躁了……